李時海聽到手下說在生態(tài)園看到了傅御景的時候,簡直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名聲在外,但鮮少露面的傅御景。
“老大,你說那些鬼怪之事是不是跟他有關(guān)?”
李時海毫不猶豫道:“不可能,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br/>
“老大,我倒是感覺不是沒有可能。聽說傅御景最近跟一個極其貌美的女道士走得很近,會不會受她蠱惑—”
保鏢的意思不言而喻,李時海的內(nèi)心也產(chǎn)生了一絲動搖,開始仔細(xì)回憶起自己最近有沒有哪里得罪了傅御景。
白芷如果在場,肯定要感嘆一番,在這些權(quán)勢面前,真的沒有任何隱私。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中年男人撫了撫垂至胸口的山羊胡,若有所思。
李時海對他恭敬道:“陳大師,麻煩您待會兒在一旁幫忙看看他們是否有異常?!?br/>
……
“哎呀傅總!稀客啊,難得能見你一面,看著竟是更加英俊瀟灑了!”李時海笑得眼角滿是褶子。
傅御景卻是十分淡漠,“確實是好久不見了,不知道李總原來這么好客?!?br/>
李時海一愣,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哈哈哈傅總深居簡出,不知道的多了。”
白芷在一旁聽得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這些有錢人說話就不能直接點嗎?非要陰陽怪氣的。
就在這時,李時海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白芷身上。
“喲~傅總,這位美麗的女士是您的朋友嗎?”
不等傅御景回答,白芷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白芷,是一名道士。在你的園區(qū)發(fā)現(xiàn)了厲鬼,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那里?!?br/>
這下李時海徹底愣住了,小姑娘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討厭磨磨唧唧的白芷直接說完原因后,舒服多了。
“李總,我見你那處產(chǎn)業(yè)明顯得過專業(yè)人士指點,不知道對于那厲鬼你了解多少呢?”
李時海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審犯人似的問話,礙于傅御景在場,只能忍下心中的不快。
“小姑娘,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br/>
白芷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輕視,但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無妨,反正那小鬼已經(jīng)被我制服了。既然李總心大,不想知道招惹怨鬼的原因,那我就告辭了?!?br/>
說罷,就抓著傅御景的手臂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李時海一時間不知道該把注意力放在哪里了。
小鬼、被我制服了、乖乖跟著白芷的傅御景……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啊。
他朝身旁的陳大師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對方起手掐訣感應(yīng)了片刻,然后朝他肯定地點了點頭。
好家伙,這小姑娘竟然真的把厲鬼給收服了!
要知道,陳大師對此都有所忌憚,說要等師門送些法器來才能動手。
“慢著!白大師,剛才是我有眼無珠,多有冒犯實在抱歉。還請您告知我詳情,李某必有重謝!”
他在生態(tài)園上投入了許多,卻被厲鬼害得遲遲無法完工,每日都是少則數(shù)百萬的虧損,再雄厚的財力也遭不住。
白芷一副不跟你計較的模樣,重新返回客廳。
李時海見白芷如此氣量,更加覺得她深不可測,語氣也變得恭敬。
“白大師,還請您指點一二?!?br/>
“我就直說了,令郎如今身在何處?”
李時海的臉色立馬變得煞白,“大師的意思是這件事跟我兒子有關(guān)?”
“沒有猜錯的話,李總已經(jīng)把兒子送走了吧?那么他犯下的業(yè)障,就只能由你李家償還了。”
李時海聽得是心驚膽戰(zhàn),這件事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壓下去,不愧是大師。
他立馬讓人把門關(guān)上,就留他們四人。
“白大師說的不錯,友良被我送去了國外??赡莿⒓椅乙操r了幾千萬,怎么還會發(fā)生這種事呢?”提到自家兒子,李時海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憤然。
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女人搞出這種事,實在是蠢。
一條人命,輕飄飄的“我賠了幾千萬”,就算完事了。
這種對生命的漠視,讓白芷十分鄙夷。
“死人可享受不到你的幾千萬?!?br/>
短短一句話,愣是讓李時海的脊背竄上了刺骨的涼意。
“如今厲鬼已被大師壓制,敢問我還需要做些什么來平息他的憤怒?”
“頭三年每年去他的墳頭祭拜一次,然后拿出一部分錢捐給任意一個慈善機構(gòu),積累功德?!?br/>
“好好好!別說頭三年了,讓我每年這么做都行!”李時海顯然沒有想到要求居然這么簡單,滿臉寫著慶幸。
“該說的我都說了,接下來就看李總了。我和傅總還有事,就不在這叨擾了?!?br/>
“今天真是多虧了二位!過幾日我必登門拜謝!對了,還請白大師留下卡號,我馬上把……”
李時海話還沒說完,眼前就多出了一只白嫩的手,捏著一個紙條。
他接過展開一看,不多不少十九位數(shù)字。
一時間,李時海感覺十分割裂,白大師收錢的動作怎么這么積極……
等他再次抬頭,白芷和傅御景已經(jīng)并肩走遠(yuǎn)了。
過了片刻,李時?;剡^味來。
“一直聽聞傅總寡言少語、性情古怪,但今天怎么感覺他完全是被那白大師牽著鼻子走的?”
一旁的陳大師很想說,被牽著鼻子走的可不只是他。
“對了,陳大師,您知道白大師是什么身份嗎?這么厲害的人物我竟然從未聽說過。”
陳大師搖了搖頭,“十幾年前道家與邪教大戰(zhàn)之后,玄門各門派是否還存在都不得而知了?!?br/>
就連他的玄星派,也是經(jīng)歷了多次重組才能在如今的玄門占一席之地。
陳大師的話讓李時海對白芷的來歷產(chǎn)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
白芷剛坐上車,手機就收到了到賬信息。
“李氏春秋科技有限公司于……轉(zhuǎn)入人民幣5888888.88……”
白芷被那一串8給整樂了。人品啥的不提,李時海對錢的執(zhí)著,她是頗有共鳴的。
傅御景看著好笑,“如果不是你,李時海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把錢捐出去。”
“這種有錢卻沒有公德心的,就得人為讓他破破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