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打擾帝靈,安寢?”巨大的聲音回蕩在石殿內(nèi),隨著銅像每一步的落下,石殿就會發(fā)生一陣陣晃動,細小的裂紋從地面延伸到石壁上。
老者抬起頭,吃力地望了一望石殿內(nèi)的兩尊銅像,心中驚悚。區(qū)區(qū)兩尊銅像就有初嬰期的修為,必不是他一人所能應付的。當下對著陳師兄傳聲道“豐兒你帶著千陽,速速退到上層石殿。”
陳師兄單手抱起苦師弟,回頭望了一眼老者,一閃退到了入口處,消失了蹤跡。
老者閉目長嘆了一口氣,當雙目再次睜開的時候,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冷哼道“倆只無人操控的傀儡,也想擋住我的去路,簡直是知心妄想。”
青銅鼎在老者頭頂漸漸放大,一陣陣古樸的氣息,籠罩在石殿內(nèi),兩尊青銅像好似被定身一樣不能移動半分,巨大的石劍從銅像手中脫落,掉在地上濺起了一片塵埃。
“給我鎮(zhèn)壓”老者曲指點銅鼎道。青銅鼎隨即落在兩尊銅像頭頂,一陣陣古樸磅礴的氣息,將銅像鎮(zhèn)住。
“兩只殘破的傀儡,就算有人控制又奈我何?正當好的,收你們作為老夫新洞府的守衛(wèi)吧。”
老者話一說完,仰頭守望銅像。一閃跳在了銅像的肩膀上,細細打量著。“不愧是上古時期的技法,僅僅用青銅為單一材料竟然能,制作出如此精密的傀儡,不錯,很不錯?!?br/>
“小小的傀儡就讓你驚喜成這樣,還真是土包子一個”巨大地石殿內(nèi)一道冷冰冰的聲音諷刺的說道。
“哼,風云子。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不介意讓你魂飛魄散。”老者狠厲地對著銅鼎說道
“我魂滅,對你也沒有好處。如果不是我你能打得過你的師兄嗎?不是我你能鎮(zhèn)得住那些身藏簡出的老頑固嗎?”風云子繼續(xù)冰冷的道。
老者眉角抽動“就算你不幫我,掌門之位還是我的,只不過是時間,早和晚而已。那些老不死的才不會管誰是掌門,只要能給他們足夠的好處,你認為他們會和我做對嗎?”
“我?guī)湍氵€落得了這樣的說辭,真是人心叵測??!”
“知道就好,如果不是我從哪個遺跡中尋到了這個鼎,你指不定還要沉睡多久能。何談什么報仇?人家一介女流就將你殺的身損魂消,只得留下殘魂,才得以茍活。跟我講人心叵測,最好閉上你的嘴?!崩险邉优?br/>
“平常女流,萬八千個也不是我的對手,可是這個是玲瓏仙子,世上有幾個人能受得了他的一擊之力。放在你,你早死了八百遍了?!?br/>
“少廢話,剛才你說小小的傀儡,那就表示你知曉其他的傀儡,老實地說出來?!?br/>
“算了算了,誰叫我和你是合作的關系,等此事情了了之后,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上古傀儡塑造之法千千萬萬,大多早已失傳。但是大多數(shù)傀儡都是已單一材料塑煉,最為有名的是黃巖山的鑄造的青銅傀儡?!?br/>
“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你沒有聽說過,很正常。就算是玲瓏仙子也不曉得?”風云子諷刺的嬉笑著說道。
“你和他是同一時期的人物,你怎么知道?”
“我和她當然不能同日而語,就算是她的師尊夢道也不見得知道,那個時代把傀儡制作稱為戲耍,不入流的技法。所以沒有太多人研究。我的師傅是一個異才專門對岐黃異術,傀儡機關著迷,所以我就知道了一些?!?br/>
老者眼中露出了不屑,料想不入流的技法都研習,你的師傅也好不到哪里去,隨后接著說道“繼續(xù)說!”
“著什么急,說到哪里了?哦,師傅。不對,是青銅傀儡。黃巖山的傀儡技法在當時有個很有名的稱呼叫做‘青銅開口,傀儡化獸’。
“‘青銅開口,傀儡化獸’。”老者不解“青銅開口,我能理解,但是傀儡化獸,什么意思?”
“‘青銅開口,傀儡化獸’,就是說:會說話的青銅機關,幻化獸形傀儡?!憋L云子淡淡的說道
“傀儡可以幻化獸形,有這種技法嗎?那可是真是逆天?!崩险唧@嘆地說
“這有什么?等你幫我的魂魄恢復到全盛的狀態(tài),尋到合適的**奪舍,我就把所有的傀儡技法全部傳授給你,你看見這兩尊銅像,可以作為化獸的原胚?!?br/>
“你先藏起來,不要讓我的兩個徒兒發(fā)覺?!崩险邊柭暤?br/>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你放心我對你的**不感興趣,既然只有一次奪舍的機會我定要選個極品資質(zhì)的肉身,作為容器?!睗u漸地聲音消散在石殿內(nèi)。
老者瞬時臉色轉(zhuǎn)變,變成了和藹慈祥的面龐。對著上方的石殿傳音。不一會兒的功夫,陳師兄與苦師弟走到老者身前,看見兩尊青銅傀儡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靈氣的波動,隨后松了口氣。
“師傅您這么快把傀儡干掉了,真是太厲害了。放眼整個九州,師傅你老人家敢稱第二,就沒人敢叫第一。”苦師弟揉了揉發(fā)酸的脖頸,恭敬地,對著老者實施拍馬屁的手段。
老者慈目雙凝,點了點頭說道“把兩尊傀儡收起來,作為為師新府的看門護衛(wèi)?!?br/>
苦師弟將兩尊青銅傀儡收進了玉瓶中,晃了晃玉瓶“師傅,玉瓶快滿了,再也裝不下其他的東西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陳師兄帶有諷刺的語氣說“你挖了那么多的墓穴,金銀珠寶,全讓你收進了玉瓶里,哪里還有地方放其他點東西。”
“冤枉啊,師傅那些珠寶都是孝敬師傅的,徒兒可不敢私自處理”苦師弟趕緊解釋道。
“好了,別吵了。雖然我們修仙之人,對金銀不屑,但是門派里總需要與凡人一些俗事進行交接,金銀也是必不可缺少的。豐兒你去將石門轟開。”
隨著巨大的聲響,石門在陳師兄祭出的硯臺全力的一擊下竟然紋絲不動,老者蹙眉說道“繼續(xù),我倒要看看,這是什么機關陣法。”
寬敞的石殿內(nèi),陣陣灰塵隨著巨大聲響落下,整整三十擊下,石門依舊紋絲不動,沒有絲毫損壞。在老者的示意下陳師兄停了下來,老者上前細細研究此門。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一刻,老者依然沉溺在研究此門的興致中??鄮煹艹蠲伎嗄樀貙﹃悗熜质沽搜凵>従彽刈叩搅死险呱磉叀皫煾?,此門是什么陣法?為何師兄攻擊那么多次沒有半分損壞?”隨下手伸到門縫隙邊上。
“啊,我手流血了?!笔T的縫隙上一根不起眼的尖石將苦師弟的手掌劃破,流了不少血,血液順著石門上的縫隙滲透了進去。
“原來如此,我說我在哪里見過。哈哈?。?!”老者大喜之下很是滿意地拍了拍苦師弟的肩頭。
“這不是陣法,傻徒兒。據(jù)以本古書記載,這是血羅宗的血嗜之門。沒想到數(shù)千年前被正邪兩派聯(lián)手滅掉的血羅宗異寶竟然隱藏在這里,為一介凡間帝王守護墓穴?!?br/>
“你二人退后,看為師怎么破開它。”
話畢,老者在身上尋了許久。終于找出了一枚雞蛋大小圓形的青色光球,光球陣陣青光發(fā)出“啪,啪”的聲音?!斑@是你們師公引天地之間的雷源所做的辟邪珠,是所有邪物的克星。當年以一枚辟邪珠將鬼門宗兩位太上長老炸的魂飛魄散,連元嬰都來不及逃出,可見它的威力不凡?!?br/>
青銅鼎護住了師徒三人,老者將辟邪珠投在了血嗜之門上。刺眼的青色光芒籠罩著石殿,巨大的震動隨著一聲驚天的慘叫聲傳來。
血嗜之門是血羅宗每任宗主寄予魂血之容器,只要原魂不滅就可以通過血嗜之門重新醞釀真身,但是這個過程需要千年或者更久的時間來完成,很顯然這一聲驚天慘叫是上一任宗主的魂血。
刺眼的青色的光芒在驚天的慘叫下慢慢消逝,石殿內(nèi)巨大的石門被生生的炸開了一個洞口,四周一片狼藉。
“進去吧”老者帶頭,先一步進入了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