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柳陌一臉懵逼,“我叫你想辦法解決下外面的事情,你還有心思讓我游湖泛舟賞美景?”
小玄子潔白的爪子無力的掩蓋著黑珍珠般的雙眼,再次指了指身后的湖與樹說道:“你的湖不是普通的湖,而你的樹也不是普通的樹啊...”
“到底啥意思?”
小玄子么有再回答,而是伸手一揮,一副朦朧的畫面出現(xiàn),直截了當?shù)慕忉屃肆暗囊蓡枺翱春笳痼@連連,接著開始著手照做,而一旁的小玄子雖然極為不情愿,但依舊在緊張的打著下手。
只見柳陌站在空中伸手一揮,平靜的寒心湖上升起漫天白霧,而那白霧升騰之后則是瞬息之間便開始凝結,空中一只透明的寒冰巨箭開始慢慢成型,箭長三米,約手臂粗,在下方寒心湖中不斷升騰的白霧加持下,顯得愈發(fā)的凝視且堅硬。
而消失了的小玄子則是正在那半圓形的樹林里忙活著,柳陌轉頭望去,小玄子已經搖頭擺尾的完成了工作,一根根細長且柔韌性極強的枝條被小玄子凝結在了一起,拴在了樹林的兩端,弧形的樹林此刻仿若一根被逐漸拉開的弓弦。
柳陌伸手一揮,寒冰巨箭緩緩落到弓弦之上,隨后一人一狼分執(zhí)一側,將枝條再次向后拉動,而寒冰巨箭則是依附在枝條之上,正緩緩向后移動著。
直到柳陌力竭,小玄子被累癱在地,那透明的長箭才在弓弦的突然釋放之下,飛速沖出了玄心界,柳陌趕忙出了玄心界,現(xiàn)身在圍墻之上,而其面前一只長達三米的寒冰巨箭一閃而逝,向著已經觸摸到圍墻根部的猛犸巨獸沖去。
“轟隆”一聲,響聲震天,圍墻在顫動,大部分墻上的人以為是圍墻被猛犸巨獸撞開,但十數(shù)秒后圍墻未曾發(fā)生任何變化,而且下方霧獸的聲音明顯低沉了許多,甚至連攻勢都減緩了不少。
這時人們的目光才被轉移到了圍墻下方,只見圍墻腳下,一只巨大的無頭猛犸霧獸正安靜的躺在那里,仿若從來沒有移動過,甚至那已經觸及都圍墻的長長的獠牙都淺淺的插到了圍墻之中,而前方的圍墻則是未曾有過破損,只有滿地的鮮血以及反射著光芒的冰渣在訴說著那一刻的危機。
圍墻之上爆發(fā)出一陣雀躍的歡呼,經久不息,縱然沒有了威力巨大的守城弩,但恐怖的猛犸霧獸依舊未能突破圍墻的防御,霧獸依舊無法直接越過圍墻。
圍墻依然守得住,守城的霧行者們無需沖下城墻拿人堵墻,既然不用拿命去填坑,誰不愿活著呢,此時人們的目光轉移到了那驚艷一箭飛來的方向,只見沁雪依舊帶著淺笑望著身側,而柳陌則是癱坐在圍墻之上,大口的呼吸著。
宅男見狀,知道此刻正是時機,帶動著雪痕閣眾人高聲呼喊道:“雪痕閣、萬歲,柳陌、萬歲!”
站滿霧行者的圍墻之上,所有人都閉口不言的望著那十幾個人在高聲呼喊著柳陌與雪痕閣的名字,此刻方才醒悟過來,這最后一刻的驚艷一箭,竟然是那位深不可測的柳陌所發(fā)。
聲音總是具有感染力的,由開始的十幾人的聲音,開始蔓延到幾十人,最后,圍墻之上除了個別心中有怨言的人外,滿城皆是雪痕閣萬歲的呼聲,柳陌的名字第一次被喊成了萬人口號,不斷沖擊著空中的濃霧,經久不息。
而此刻的柳陌,則是渾身軟弱無力的伸開了雙臂,向著一側正滿臉崇拜及笑意的沁雪,無恥的求了個抱抱。
沁雪滿臉笑容的俯下身來,直接將自己埋在了柳陌的懷中,柳陌白眼一翻,幸福的幾乎昏了過去,幸福來得太突然,若是知道還有這么好的福利,說什么也要再射幾次的。
廖長官在跟著歡呼,而渡邊生以及幾位六階霧行者,則是滿臉不屑的滿心忌憚著。
如此驚艷一箭,不說這幾人,就算是瞬間跳下去幾千人,都未必能夠建此奇功,由不得諸多霧行者們不熱烈歡呼著。
不過說起來,這一箭解決了破城的危機,渡邊生也是打心里松了一口氣,畢竟一旦破城,其中的低階霧行者將會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雖然他不在乎這些人的生命,但卻很在乎此戰(zhàn)的戰(zhàn)績。
負責攻城的猛犸霧獸倒地,標志著霧獸再也無法直接突破到圍墻之內,所以圍墻上的戰(zhàn)斗便顯得愈發(fā)激烈了起來,無數(shù)身材略顯嬌小的霧獸在不斷沖擊著圍墻,而圍墻上的攻擊也是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緊張與激烈中。
圍墻腳下,一只只霧獸流著血、慘叫著,在墻頭上的猛烈攻擊下化作后續(xù)霧獸的墊腳石,而與此同時,這些墊腳石,也在不斷的升高著,那些善于攀爬的霧獸,則是不斷尋找著攻擊空擋,撲上墻頭,偷襲掉數(shù)個霧行者。
戰(zhàn)斗還在激烈的進行,但如同渡邊生等高手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眼下激烈的圍墻之戰(zhàn)上,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遠方那大霧遮蔽下的某處,那里,有著數(shù)只高達六階的霧獸正在虎視眈眈,而他們的統(tǒng)領,則是一只從未面世過得超六階霧獸。
即便這些人再如何有信心,又怎能說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戰(zhàn)勝這只超六階的霧獸,畢竟迄今為止,現(xiàn)世的霧獸中,最高的,也就六階而已。
柳陌同樣望著遠處,但他的心中不是忐忑和不安,而是充滿著狂躁的戰(zhàn)意,超六階霧獸啊,多么讓人驚喜的經驗值。
小玄子一邊默默的靠在寒心湖中央的小山上調養(yǎng),一邊低聲的嘲諷著:“呵,六階半的小菜而已,也至于能夠緊張成這樣,哎,人類啊,果然是弱小無比。”
隨著墻頭上守城武器的減少,霧行者能量的不斷揮霍,兩方的勁頭似乎都變小了許多,霧獸也不再那么悍不畏死的攻擊,而霧行者們也在趁機休息、調養(yǎng),以準備接下來的戰(zhàn)斗,但那幾位聳立在人群中的高手們,則是敏銳的感覺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