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礫駕駛的依然是訓練時常用的橙色機甲,只不過性能各方面都做了最好的調整。
或許連陳礫和他的伙伴們都不知道,這臺機甲在星海非常有名,不僅僅是因為作為一年級生入學剛一個月就被選進參賽正選,更是因為這臺機甲的駕駛者,接連打破了校內的記錄。
星海學院是全聯(lián)邦最好的機師學院,這點毋庸置疑,便是連威爾都無法否認。威爾頂著萬年老二的名頭已經(jīng)太久了,這次突然提出與星海打友誼賽很難說不是暗戳戳的想要贏了星海,好出了那一口惡氣。
打破星海校內記錄意味著陳礫打破的是這個年齡段全聯(lián)邦的記錄。僅此一點陳礫就得到了全星海的關注,加上他的軍士長身份和俊美的外貌,是當之無愧的星海偶像。他剛一出場場館里的星海學員們就歡呼了起來,并且非常激動地向著身邊不明真相的觀眾科普。
當終端上傳來那道消息時李昂正坐在看臺上,身邊的學員們都興奮地大叫,他是一臉茫然,曾幾何時,他跟那個少年是那么的貼近,而現(xiàn)在他卻只能坐在離對方這么遙遠的地方。
他低頭查看那則消息,抿了抿嘴,抬頭看向光屏上滾動著陳礫和安東尼的信息,陳礫的臉放大了十幾倍卻還是那么完美,李昂緊緊地握緊了拳頭轉頭附到身邊的學員耳邊低聲的說話。
那學員連連點頭,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
“小子!你輸定了!”安東尼只要想到在更衣室里看到的美景就覺得熱火上涌,他已經(jīng)等不及將對面那個少年打敗,如果他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或許自己會安慰他吧,當然——用他的身體安慰他。
“我們打個賭如何?”安東尼忍不住說道,他實在太想看到這個少年在他身下哭泣的樣子了,“打個賭,如果你輸了,就要答應我做一件事?!?br/>
“噓!”不知道是不是星海的習慣,基本上只要一上場,星海的機師就開公共頻道,安東尼本以為只有自己倆人能聽見,沒想到全場觀眾都聽了個完整,再對比對戰(zhàn)雙方的外貌,一個是美少年一個是粗壯又猥瑣的青年,很自然的得出是安東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結論,頓時場上噓聲一片。
“……”坐在機甲里的陳礫撩了撩眼皮,這個安東尼到底是有多蠢,這年頭還玩這種弱智的打賭。陳礫看著比他還激憤的群眾,沒有回話,快速地在面前的操縱臺上輸入幾個指令,橙色的機甲就抬起雙臂,兩根明晃晃的豎起的中指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再被攝像拍下放大在大屏幕上。
“美人就是有個性!”
“哈哈干得好!陳軍士長我宣你!”
“這就是你看上的人?”此時的葉政軒身邊站著一個身穿星海制服的青年,卻是剛才因為擔心葉政軒而貿貿然闖入的葉海生。葉政軒非常不悅,但是人這么多他也不好表現(xiàn),只能把葉海生留在身邊,打算到時候離開時帶他一起走。
“父親……”葉海生在他父親面前可不是那副鼻孔長在頭頂?shù)臉幼樱行┚兄?,葉政軒說話時微微彎腰,見父親不以為然,他有些心焦的解釋道,“陳礫雖然不太……但是他確實是個人才,很得岳校長看中,剛入學沒多久就派他執(zhí)行任務?!?br/>
“是……五環(huán)東單那個……”葉海生壓低了聲音,他其實也是從那件事才開始關注陳礫的,越關注就越發(fā)現(xiàn)這個人很厲害,有著超越一般人的天賦。
“嗯?”葉政軒細長的丹鳳眼一凝,光屏上正投影著陳礫在機甲內的場景,雖然帶著頭盔,但還是能看清楚樣貌。
只是這一看卻是令葉政軒失手打翻了面前的茶盞,滾燙的茶水傾倒在身上,上一次如此狼狽是在那個人面前,這還是他二十多年來首次失態(tài)。只因為對方的表情動作,一顰一笑都透著一股熟悉。
葉政軒目光發(fā)直的看著光屏上那個少年,他從來沒想過會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候看見一個跟他長得那么像的人。
那個人也有著一雙茶金色的眼睛,頭發(fā)也是那么黑,及腰的長發(fā)被他編成辮子,但卻絲毫不顯女氣,他的腰間常年掛著一把華麗的唐刀,這種早已失傳的冷兵器常常被人誤以為是裝飾品,但是葉政軒見過那個男人用那把刀劈開子彈的樣子。
葉政軒的手顫抖了起來,他想起來了,這個少年剛入學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一份報告,當初看的是照片,沒有影像資料,否則葉政軒一定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葉政軒還記得曾經(jīng)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派人去盜取他的血液樣本,雖然失敗,但是隨后他又得到了一份詳細的血液分析,已經(jīng)排除了那個可能性,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被人耍了!
葉海生看著手忙腳亂地幫他父親擦拭衣服,卻見父親眼神發(fā)直,他不明所以卻又不敢過問,只敢在葉政軒喃喃自語時,凝神去聽。
“陳礫,陳凜……陳凜,陳礫……”
葉海生知道陳凜這個名字,那是時常出現(xiàn)在他祖母口中的名字,只是伴隨著這名字的出現(xiàn),家中一定會掀起一陣可怕的狂潮,他那年滿百歲就神志不清的祖母敲打著自己的頭,求這個叫陳凜的人放過自己的兒子。
祖母的大兒子……葉嘉銘,葉海生的大伯。葉海生不知道這里面有什么故事,只知道他這位大伯年輕的時候很優(yōu)秀,家族里很看好他,只是他卻在競爭總統(tǒng)的前夕失蹤,導致那場票選火星輸給了地球,斐錦炎登上了總統(tǒng)的位置,成為聯(lián)邦最年輕的總統(tǒng)。
所以……陳礫和那位陳凜有什么關系嗎?名字這么相近……難道是父子?
當裁判宣布開始,陳礫一秒鐘都沒有浪費,操縱機甲做了個開始的手勢,腳下一蹬,三四十米的距離就這么跨越過去,這場場景模擬的是地球一個高度發(fā)達的城市,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各種超現(xiàn)代的建筑,以及飛行器。陳礫放棄了熱武器,而是在奔跑過程中抽出兩把三/棱/刺,他將三/棱/刺的手柄對接起來,拼成了一把長長的雙刃劍。
橙色的機甲沉默而肅殺的前進,尋找著藏身在城市中的另一架機甲。
“天哪!他好帥!”冷漠的美人總是讓人心癢難耐,再加上橙色機甲在道路上左挪右閃時表現(xiàn)出來的精準操作,一下子就征服了觀眾的心,就連特邀嘉賓菲利克斯都給以肯定的評價。
“可以列入教科書的操作?!狈评怂闺y得正經(jīng)。
“那么您覺得這場比賽誰能獲勝?”
“雖然我很想說星海一定會贏,但是……這位也不差?!狈评怂箤嬅媲袚Q到找好掩體端著機槍以逸待勞的安東尼身上,雖然賽前他很囂張,但是這素質可比一般的軍校學員好上不少。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如果是平時的陳礫還會給對方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畢竟是場面對全聯(lián)邦的表演,太早結束豈不是讓觀眾沒得戲看,但是陳礫現(xiàn)在心情不佳,所以當右后方四點鐘方向響起扣動扳機的聲音時,陳礫以極快的速度,向后起跳。
翻轉360度后來到了安東尼的土黃色機甲上方,只見那臺色彩艷麗的機甲直接飛起一腳踹上了土黃色機甲的頭部。
安東尼駕駛的機甲以狗啃泥的姿勢像前方摔去,這一下幾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雖然知道陳礫很強,但是他是一年級生,就算跟二年級學員相差不大也當差不離才對,安東尼的準王牌機師雖然是作弊來的,但他比起二年級的卻是要高出不少。
然而事情就是如此的不可思議,安東尼幾乎毫無反抗能力的向前摔去,當他想要努力的平衡機甲,卻發(fā)現(xiàn),位于機甲頸部的平衡系統(tǒng)早已被破壞。安東尼就像是回到了在更衣室的那一幕,身體無法動彈,只能被對方輕易一腳踢開。
然而這還沒完,橙色的機甲踏前一步,手中的雙刃劍就此揮下。
接近四米的機甲在陳礫手中就好像一個真正的人一樣,那一刻,陳礫甚至暴露了他的真實水準,光屏上記錄機師數(shù)據(jù)的拋物線直線上升,那一劍的速度與力度已經(jīng)超出了訓練機的最高峰值,甚至對訓練機的操作系統(tǒng)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不過已經(jīng)不要緊了,耳邊傳來難聽的“吱嘎”聲,面前的機甲從雙腿中間被撕裂,那道可怖的裂痕一直蔓延到駕駛艙的下方才停止。
場上靜默了一瞬,很多人都沒看清楚橙色機甲的動作,從那臺機甲向后躍起,這場比賽就變得詭異起來。直到大屏幕上開始慢動作回放,才讓所有人都知道,橙色機甲的動作是多么的讓人驚艷。
“話說……這是秒殺嗎?!”
“絕逼秒殺!太厲害了,我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這是在校生的水準嗎?我怎么覺得就是王牌機師都不一定有這么厲害!”
“作弊王被秒殺了!”
“什么誰作弊了?”不明情況的人問道。
“威爾那個猥瑣的家伙啊,作弊都輸了比賽,真lo!”
“作弊王作弊都輸了比賽!”
“就是,不要臉的家伙!一個已經(jīng)畢業(yè)了的準王牌機師跟一年級生比賽,而且還輸了!天哪,我要是他我都沒臉活了!”
“安東尼不要臉!威爾不要臉!”
“安東尼不要臉!威爾不要臉!”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