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落:“這些稍后再說,現(xiàn)在我問你,你所在的組織到底是個什么存在,總共有多少人?”
枯槁使者:“主人,老奴只知道這個組織的名字叫做“黑月”,是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組織,但這個組織具體有多少人,這個,這個老奴就不知道了。”
為了求生,枯槁使者此時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奉莫落為主,并且很快進入角色,開始自稱自己為老奴起來了。
莫落瞄了枯槁使者一眼,對其的下限和怕死程度又有了新的認識,他聽了枯槁使者的回答,沉凝片刻,嘴里念叨道:“黑月嗎!”
枯槁使者:“是的主人,因為月亮是黑夜中的唯一光源,若是連月亮也成了黑色的,那么整個世界就會都陷入黑暗中!
“讓整個世界陷入黑暗中,呵!看來你所在的組織胃口還真是大!”莫落冷笑道。
枯槁使者只能干笑兩聲,不敢接話。
“你作為hz市的主要負責人,在組織中的地位應該不低吧,怎么會什么都不知道?”莫落雙眼目光一寒,懷疑對方是在敷衍自己,凝視著枯槁使者冷聲道。
看到莫落目露冷光,枯槁使者臉色一變,連忙辯解道:“老奴真不敢有所欺瞞啊,實在是老奴在組織中的地位其實并不高,只是一個小小的銅鈴使者而已,況且老奴也不是組織在hz市的負責人。”
莫落:“什么,你說你不是hz市的負責人,那hz市的負責人是誰?”
枯槁使者:“組織在hz市的最高負責人是一個代號叫做鬼面的銀鈴使者,但老奴在hz市待了十幾年,卻一次都沒見過他,只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莫落眉頭深皺,臉上帶著驚容,顯然枯槁使者的回答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他一直認為枯槁使者就是hz市的最高負責人,沒想到對方居然只是被放在明面上吸引火力的靶子,而那真正的黑手居然一直隱藏在暗處。
莫落:“你說hz市的最高負責人是一個叫鬼面的家伙,那你能聯(lián)系上對方嗎?”
枯槁使者:“組織里的人一般都是上級主動聯(lián)系下級,所以老奴”
枯槁使者的言外之意就是他根本聯(lián)系不上那個叫鬼面的家伙,莫落當然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他心中沒來由的一怒,罵道:“你個白癡,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那我留下你還有個屁用啊?。
枯槁使者有些羞愧,但更多的是惶恐,生怕莫落一怒之下干掉自己。
莫落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看了看躺尸在地上的枯槁使者,已經(jīng)不對這家伙抱有什么期待了,嘆氣道:“說說有什么是你知道的吧!”
聽了莫落的話,察覺到他語氣中的冷淡,枯槁使者知道若是自己再說不出一點有用的東西,那么估計自己就真的沒有絲毫利用價值了,很可能被莫落放棄掉,連忙快速運轉起他那顆有些僵化的腦袋,拼命回憶起來。
“我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了,大概在10年前,有一天晚上下著大雨,一隊身穿黑袍的家伙帶著幾個大箱子闖入老奴的地下墓室,老奴本來還以為對方只是誤闖進來的,正準備干掉對方,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有人認識老奴,并拿出一個銀色的趕尸鈴!笨蓍率拐吣X海中閃過十年前的一幕,連忙興奮地開口道。
“銀色趕尸鈴,難道?”莫落盯著枯槁使者,等待他的下文。
枯槁使者:“沒錯,正是那鬼面的信物,據(jù)老奴所知,組織中一共有三個等級的使者,從高到低分別為:金鈴使者、銀鈴使者和銅鈴使者,不同的使者對應不同的信物,老奴我在組織中就是一個銅鈴使者,手中的信物就是一個銅色趕尸鈴,這銅鈴既是老奴的信物,也是一件威力不弱的法器,能夠輕易操控行尸,就算是對僵尸,只要事先在它身上做些手腳,也是能夠對其有一定影響的。”
莫落走到之前枯槁使者趕尸鈴被擊飛后掉落之處,將其拾起來拿在手上端詳,道:“這就是趕尸鈴嗎?繼續(xù)說下去,那群黑袍人闖進來找你是為了什么?”
“那群人只是為了借用老奴的場所躲避暴雨!笨闯瞿涞囊苫,枯槁使者連忙接著說明下去
聽完枯槁使者的解釋,莫落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那群黑袍人帶著的幾個大箱子里的事物是那個鬼面非常重視的東西,結果那天晚上他們才剛踏入hz市,天空就下起了暴雨,而他們害怕箱子里的事物會被雨水浸壞,又恰好離枯槁使者的藏身之地不遠,就跑到他這里暫時躲避了一下。
枯槁使者:“在知道那群人是銀鈴大人,不,是那個鬼面的手下后,老奴我起了試探之心。”
“我看你是起了巴結之心吧!”莫落毫不留情的直接戳穿枯槁使者的齷蹉。
枯槁使者干笑兩聲,繼續(xù)道:“老奴試著向那群人詢問了幾個問題,雖然那群人的口風很緊,而且就算是偶爾回答老奴的問題也會故意改變自己的口音,聲音聽起來有些怪異,這就讓老奴起了疑心,一番試探之下,老奴有九分把握可以肯定,對方是湘西人!
莫落:“哦,你怎么這么肯定?”
枯槁使者:“因為老奴我就是湘西出來的,老奴懷疑對方應該是事先知道了老奴的身份,害怕被我聽出口音,這才故意改變口音,不過,最終還是被老奴我聽出了破綻,而且”
莫落:“而且什么?”
枯槁使者:“而且那群人在離開時,其中有一人將自己頭上的斗篷拿掉了,他們以為通道中幽暗無光,就以為老奴我看不見,卻沒想到老奴我當時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煉制,早已能夠在黑暗中視物,所以將方的容貌看得一清二楚!
莫落聞言眼睛一亮,大喜道:“真的?好,太好了,那你現(xiàn)在還能將那人的容貌畫下來嗎?”
枯槁使者剛想說當然可以,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中那人的模樣早已模糊不清,張了張嘴,有些忐忑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那個,那個”
看著枯槁使者吞吞吐吐的樣子,莫落臉上的喜色漸漸收了起來,冷聲道:“你忘記了?還是說你是在玩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