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叩叩叩——”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沉思中的蘇梓晴收回了思緒輕輕應(yīng)了一聲,“進(jìn)?!?br/>
進(jìn)來的又是那個慈眉善目的畢管家。
“這是先生吩咐給小姐準(zhǔn)備的消腫藥,一日三次,小姐記得按時涂抹?!?br/>
“先生走的時候吩咐過,說小姐不喜歡太多人,所以讓家里的傭人都回家了,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在樓下。如果有什么事的話,小姐打樓下的座機(jī)就好?!?br/>
“另外,先生已經(jīng)派人把您在酒店的房間已經(jīng)退掉了,您的行李還有所有在蘇家的東西已經(jīng)搬了過來,放在臥室旁的雜物室,先生說讓您自己處理。”
蘇梓晴等著這位畢管家說完才點了點頭,這位管家什么都好,就是太啰嗦。
每一句話不離凌先生,好像生怕她不知道這些都是凌淮西安排的一樣,
事實上,畢管家確實就是怕蘇梓晴不知道這些都是凌淮西特意為她安排的。
在他看來,這位蘇小姐好像對凌先生有不小的誤解,難得凌先生這么多年終于有一個喜歡的女孩子。
他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但是多說些話讓蘇小姐記得凌先生對她的好處,這種事情還是他力所能及的。
蘇梓晴撇了撇嘴,這么快就把她的行李搬來了,就連在蘇家的都沒落下,說是沒有預(yù)謀的她都不信,凌淮西早就想到會有這么一天了吧。
可是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著她小丑一般的在他面前表演,她還可笑的以為她可以改變一切,只要憑借自己的蟻螻之力就可以撼動整座大山。
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木已成舟,她現(xiàn)在該想的是怎么奪回蘇氏的一切,重振蘇家當(dāng)日的榮耀。
看著還站在一旁的畢管家,蘇梓晴緩聲道,“您不用這么客氣的,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br/>
其實蘇梓晴的言外之意是,她現(xiàn)在不過是凌淮西的一個情人而已,只是身份特殊了一點,碰巧是金主的侄女。
他實在不用一口一個小姐的稱呼她。
她早就不是什么蘇家千金了。
“這個小姐恐怕就要和先生說了,這也是……”
蘇梓晴扶額,有些頭大的接過話來,“我知道,這也是你們凌先生的吩咐對不對?!?br/>
終于送走了畢管家,吃過早餐之后左右無事,蘇梓晴想著先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總不能把東西一直堆在雜物間。
萬一凌淮西哪天心情不好,看她不順眼,直接去雜物間把她的東西連著她一起打包扔出去怎么辦。
費力把壓在最底下的行李箱拖出來就花了蘇梓晴十分鐘的時間。
可是望著那一堆衣服,蘇梓晴又犯了難。
雖然不知道應(yīng)該放在哪,但是蘇梓晴知道是絕對不能放在凌淮西的臥室的。
因為這點小事就打電話給他,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她可不想自找不痛快,那個魔鬼一般的凌淮西她還是能不惹就不惹的好。
蘇梓晴找了一個遠(yuǎn)離凌淮西臥室的客房,開始把衣服一件一件往臥房搬。
忙活了一上午,終于把衣服和她的東西都安置在了客房。
剛剛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窩在沙發(fā)里,蘇梓晴就聽旁邊的門輕響。
她吃驚地轉(zhuǎn)臉,只見凌淮西手中拎著一沓厚厚的文件推門而入。
“你……怎么回來了?!”蘇梓晴有些慌亂地從沙發(fā)上猛地站了起來。
凌淮西淡淡看了她一眼,走過來,在沙發(fā)上坐下,
“做什么虧心事了。”
“我只是把我的東西搬到客房去而已?!碧K梓晴皺著眉頭道,她不喜歡凌淮西這種責(zé)問的態(tài)度。
凌淮西眉心跳了跳,“客房?”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凌淮西把手中的文件隨意的扔在茶幾上,“在我回來之前把這些資料背熟,我回來檢查?!?br/>
蘇梓晴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桌子上的文件,凌淮西是在逗她吧!這也太喪心病狂了點吧!
這么厚的資料,讓她一下午的時間背下來,還要求背熟?
這凌淮西當(dāng)她有特異功能還是則呢么樣,能做到過目不忘?
“怎么?做不到?”凌淮西看著蘇梓晴一臉為難的樣子淡淡開口,“如果做不到就別妄想什么奪回蘇氏了,還不如到床上去,想想怎么討好我?!?br/>
“你……”
雖然明知道這是凌淮西的激將法,但是蘇梓晴還是心甘情愿往下跳,因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愿被他看不起。
“好,我背?!?br/>
蘇梓晴堅定的聲音幽幽傳來。
作為大名鼎鼎的凌云集團(tuán)總裁,在蘇梓晴還不知道他就是凌淮西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說了他大把大把的風(fēng)流韻事了。
她也清楚的知道,無數(shù)女人想要爬上凌淮西的床。
對她,凌淮西就是一時新鮮,也可能是這個男人的強(qiáng)烈的征服欲在作祟,也可能是這種禁忌的關(guān)系讓他感到新奇。
本來也是互相利用,那就讓她趁著凌淮西對她還感興趣的時間,盡可能讓自己強(qiáng)大起來吧。
畢竟凌淮西的幫助,是她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yán)換來的,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她沒有理由不珍惜。
盡管這個男人,變態(tài)了一些。
看著蘇梓晴的神色,凌淮西滿意的挑了挑眉,“還有,我回來之前,把你所有在客房的東西都搬到我的臥室?!?br/>
“什么?!”蘇梓晴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她沒聽錯吧,他是讓她把所有她辛辛苦苦搬到客房去的東西再一件一件搬回到他的臥室?
“我拒絕?!?br/>
“你的身體太弱,需要鍛煉?!绷杌次鲝纳嘲l(fā)上起身,一步一步朝蘇梓晴走去,一雙黑眸中盡是危險的氣息,“或者,你想和我換種方式鍛煉?”
蘇梓晴下意識地一步一步跟著后退,直到退無可退,整個人被他抵在墻上。
蘇梓晴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男人,急忙開口,“我的東西很多?!?br/>
“沒關(guān)系,臥室放的下?!?br/>
“臥室的衣柜裝不下我的衣服?!?br/>
“沒關(guān)系,讓畢管家換一個大的?!?br/>
“可是……”
“沒有可是?!?br/>
蘇梓晴的下一句話還沒等說出口,就直接被凌淮西堵了回去。
居高臨下的看著蘇梓晴那不斷張張合合的嫣紅小嘴,凌淮西心中一動,算一算他已經(jīng)有好久沒碰過她了,昨天晚上給她穿了脫,脫了又穿的,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如果不是下午還要去上班,他真想把她就地解決了。
凌淮西最后還是沒忍住,低下頭去吻住蘇梓晴的紅唇。
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基本為零。
電話響起的時候,蘇梓晴的后背緊緊貼在墻上,睡衣被扯得七扭八歪。
輕輕松開懷中的人,給她整理好衣服之后,凌淮西才轉(zhuǎn)身接起了電話。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凌淮西聽完之后微微皺著眉頭,“好,我馬上過去。”
本來只是打算回來拿個資料給她就回公司的,沒想到竟然會耽擱這么久,久到秘書打來電話問他行程的事。
美人鄉(xiāng),果然是英雄冢。
他第一次理解了為什么會存在“從此君王不早朝”,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甘之如飴。
揉了揉尚在迷茫狀態(tài)下的蘇梓晴的發(fā)頂,凌淮西伏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在家乖乖吃飯,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wù),做不好等我回來可是會有懲罰的。”
話音落下,凌淮西就拎著搭在衣架上的西服出了門。
蘇梓晴怔愣的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凌淮西眼中的欲望做不了假,上一刻他還危險的壓在自己身上,下一秒就能轉(zhuǎn)身去工作。
這個男人,有些可怕。
等蘇梓晴真的翻開那一沓資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到底犯了一個怎樣的錯誤,也開始后悔剛剛逞能說出的話。
這哪是給人看的。
蘇梓晴看都看不懂,更何況背?
一堆又一堆艱澀又難懂的英文名詞,雖然凌淮西都在后面標(biāo)明了注釋,但是蘇梓晴還是有些迷惑。
只好憑借著印象,七拐八拐進(jìn)了凌淮西的書房,從書架上翻出了一本厚厚的放在最上面的商務(wù)詞典,比對著逐字逐句的開始翻譯。
這些內(nèi)容有些是她大學(xué)專業(yè)課學(xué)過的,有些只是有過簡單的接觸,有些甚至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一下午的時間,蘇梓晴終于大功告成了,雖然談不上多熟練,但是起碼凌淮西提問的話,她可以應(yīng)答自如。
原本站在地面踮起腳就可以拿下來的詞典,現(xiàn)在蘇梓晴怎么放也放不上,最后只能搬來一個椅子。
蘇梓晴踩在椅子上,剛把詞典放回書架,就被書架上方的一個紅盒子吸引去了注意力。
這個盒子怎么會在這?
她上午收拾東西的時候明明還在她的行李箱里。
怎么轉(zhuǎn)眼間就跑到這來了。
蘇梓晴疑惑地拿起了書架上的盒子,這個盒子和當(dāng)年她母親留下的那個一模一樣。
盒子放在書架上,卻沒有一點灰塵,顯然是經(jīng)常被人翻看。
不知道為什么,蘇梓晴心里突然涌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這種預(yù)感異常強(qiáng)烈。
她幾乎是顫抖著打開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