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接過一把黃紙。
沖著癱在床上的透明人,撒了過去。
“定!”
是的,現(xiàn)在咱們的主人公,法力高升了。
不需要什么符,隨便什么紙,隨便那么一扔,心里想的什么,就能實現(xiàn)什么。
這就是實力。
床上的癱子老大,就那么一直癱著了。
動彈不得。
從前是不想動彈,現(xiàn)在是不能動彈了。
“你想干什么?”那個癱子老大,問道。
“你閉嘴,我問一句,你答一句?!?br/>
“那我是閉嘴,還是說話???”生氣,這說話都流里流氣的。
“你對那個女孩,都做了什么?”
“當然是快樂的事情啦!”
快樂的事情?
快樂的事情會讓人跳樓嗎?
“你知道那個女孩跳樓后的結(jié)果嗎?”
“死了嗎?”丫的,還笑得出來!
“她可是你兄弟的女朋友??!”
“我們兄弟間,什么好東西都分享的?!?br/>
我了個……好東西都分享。
女朋友能分享嗎?
女朋友是東西嗎?
小凌生氣了!
拳頭緊握。
那粘在癱子老大身上的紙,也跟著收緊了。
是的,像繩子一樣。
“你要干什么?”
還笑。
“玩捆綁嗎?想不到你還喜歡這個呀~”
“燃!”
小凌說了個字。
那黃紙們,便都燒了起來。
而且,一直燒,沒有把紙燒掉的意思。
一直燒到皮膚吱吱地冒油,空氣里騰起焦糊的味道。
一直燒到他不受控地抽搐扭曲。
一直燒。
但他就是不求饒。
他的兩個兄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對這四個闖入者,又動不了手。
“你們別亂動啊。”
“你們的老大,根本不管你們的死活?!?br/>
“我管不了你們的活,但我能管你們的死?!?br/>
“你們有什么心愿未了的,我可以幫你們?!?br/>
“但是,現(xiàn)在你們別亂動……”
“亂動的話,你們的下場只會比他更痛苦?!?br/>
小凌頭也不回,左手指著他們,說道。
這二人,似乎也接受了自己已經(jīng)是死人的事實了。
看這女的,有這么大的法力,說的話肯定是有些真的。
只是,這老大受苦,自己不動手一下,也不合適啊。
不仗義。
“熄。”
小凌看燒得差不多了,說了句話。
那火便熄了。
只是煙還在冒。
而這死人,已經(jīng)是死了的,便不存在燒死的說法。
就好比那十八層地獄中,千萬年一直受著火燒的人一樣。
只會痛苦,不會燒死。
而這剛受了火燒之刑的人,居然不叫痛。
這是什么人???
“你真的不怕死嗎?”
林小凌問那個被燒成炭一樣黑的死人。
“呵呵,當然怕了?!?br/>
“我這樣的人,早晚都是死的。怕死又有什么用?!?br/>
“你什么樣的人?連死都不怕。”這真是嘴硬的家伙。
“我啊。什么病都有,從里到外,沒有一個地方是好的。”
“我還到處欠錢,賭債也有,被人砍了向朋友借錢看病沒還的也有。家里房子賣了去玩也有?!?br/>
“反正親戚都不認我了?!?br/>
“也就這兩個傻,還把我當大哥?!?br/>
“呵呵?!?br/>
“這么說,你把病傳給她了?”小凌問。
“可能吧,不知道有沒有成功?!?br/>
“反正不只她一個的,放心吧。”
我了個……放心吧!
“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小凌怒吼道!
“我不信。我已經(jīng)是死人了,你還能怎么打死我呢?”
我了個……他倒是迅速認清了實際情況啊。
但是,這事真的不能忍。
“緊?!毙×枰е?,只說了一個字。
那些剛才還在燒著的黃紙,當然,沒有被燒掉的。
它們又更加緊地將那個無恥之徒弟,捆住。
不把你收拾了,我林字倒過寫。
小凌又一次捏緊了拳頭。
“老大,這合適嗎?”卡門小心翼翼地問道。
“紅葫蘆給我?!?br/>
紅葫蘆,也是上次去黃伯伯那里求來的法寶。
和上次那個旅館水箱小女孩的白葫蘆不一樣的是,這個紅葫蘆,有更大的用處。
比如,現(xiàn)在。
“沒事的。”
對于不同的“人”,自有不同的處理辦法。
對于這種十惡不赦的壞蛋,自然要用最恰當?shù)姆椒?,處理了他?br/>
對于好人,自然要用最好的待遇,去幫他們。
對于惡人,用他自己最“喜歡”的方法,去“感化”他們,豈不是普天之下的真理嗎?
小凌慢慢走上前去,手里捧著紅葫蘆,另一只手,一次又一次的握緊。
而床上的“人”,一會兒說癢……那是他最喜歡的戲弄人的方法。
他把人吊起來,用雞毛撣子去呵人癢癢,直讓人笑得昏過去。
一會又說痛……也是他喜歡用的方法。
拿生銹的針,往人最敏感的地方扎
……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掙扎,那“人”越扭越激烈,越扭越縮小。
然后,就被這小小的紅葫蘆,給收走了……
直播間里的觀眾老爺們,又一次瘋了?。。?br/>
……
這是86版《西游記》的再現(xiàn)嗎?
那人真的被收進去了嗎?
葫蘆里面是什么呀
求內(nèi)景
……
那二人,見老大被收了,都驚叫了一聲。
然后,看到這女的這么輕易就把老大給處理了。
又怕臨到自己頭上,也就不敢亂動了。
見小凌收好了紅葫蘆,遞給卡門后。
二人才敢動彈一下。
這女的,會怎么對待自己呢?
也會這么收了嗎?
這個過程,也太……痛苦了吧。
“你,還想不想要女朋友了?”小凌沖著黃毛問。
黃毛把個頭,點得像石油磕頭機似的。
能把女朋友救回來,哪怕讓他下跪磕頭,他也不帶含糊的。
“你呢,出來混了這么久,死都死了,想不想和父母道個別?”
這個是捎帶的。
這個也點頭。
那就好辦了。
“你們兩個,現(xiàn)在就跟我走?!?br/>
“路上別想再跑了。”
“老實點,到了地方,我做了我要做的事,就一定幫你們?!?br/>
“跑了也沒事,反正,再次抓到,你們知道結(jié)果的。”
那兩個人,腦袋都快點得掉地上了。
于是,小凌帶著三個活人,兩個死人,走下了樓。
樓下,警察的車,救護車,運尸體的車……車前燈和頂燈一直閃,加上明晃晃的路燈。
把這地上一攤分不出來是誰的肉,照得雪亮。
這三兄弟,雖然不是一個媽出生的,卻死得誰和誰都不分離了。
也好。
當然,這些人,和小凌是兩個時空的,他們根本看不到身邊有人經(jīng)過。
小凌故意放慢腳步,讓他們,再好好看看他們自己的尸體。
畢竟,以后就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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