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易只好追出去:“我開玩笑呢,崽崽,怎么又生氣了?”
陸也許朝他努了下鼻子:“我和成成玩兒,不帶你?!?br/>
傅薄易厚著臉皮湊過去:“這小子都親你嘴了,我還不能說他兩句?”
陸也許抱著成成朝傅薄易嘟囔:“那他不是還小嘛,你不能連小孩兒的醋都吃吧?”
傅薄易雙臂環(huán)胸問道:“那如果我也被小屁孩兒親了,你會不會吃醋?”
“我肯定......”陸也許停住了,好像自己也會吃醋。
傅薄易湊得更近一點(diǎn),問:“肯定什么?”
“肯定吃醋?!?br/>
......
兩人沒回去,晚上就在傅家睡的。
第二天傅薄易要去公司,所以陸也許就跟著沈蘭芝他們一起去了傅振濤家里。
陸也許已經(jīng)跟這群小輩兒混熟了,一群人玩起了撲克,輸?shù)娜司屯樕腺N條。
干瞪眼。
按照順序出牌,如果你出的3,后面的人手里必須是4或者2或者炸彈才能出牌,否則就過。
所以,傅薄易下班回來,就見客廳一群臉上貼條的小鬼。
“傅哥回來了,快來,也許哥輸了好多次,我們都不忍心貼他了。”
傅薄易解了解領(lǐng)帶,一看陸也許臉上的條問:“崽崽,你這是輸了多少次?”
陸也許委屈的把牌遞給傅薄易:“他們合起伙來欺負(fù)我,堵我的牌。”
傅振濤切了聲:“自己牌技差,還怪我們合起伙來欺負(fù)你,你問問,我們誰欺負(fù)你了?!?br/>
其他幾人刷的看向傅振濤。
還能有誰,你唄。
堵最厲害的就是你。
而傅振濤臉上也貼了不少條,完全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玩法。
誰讓陸也許昨天看他笑話來著。
傅薄易接過陸也許手中的牌看了看,道:“好吧,現(xiàn)在輪到誰出牌了。”
陸也許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傅哥,坐這里,你幫我玩。”
傅振濤氣道:“你怎么又請外援?不能自己玩?”
陸也許朝他吐舌頭:“就請就請,而且上次小姨可說了,我這不叫請外援,傅哥又沒看你們的牌?!?br/>
傅振濤不敢堵傅薄易的牌了,所以最后他臉上條最多,都快沒地方貼了。
陸也許在旁邊笑他。
第二天,傅振濤的婚禮上,他一時沒忍住,當(dāng)著眾多親朋好友的面哭了出來。
下面哄笑成一片。
媒體實(shí)時更新著兩人的婚禮現(xiàn)場。
網(wǎng)上也是熱鬧的很。
【原來屋里濤濤私下居然是個愛哭鬼?!?br/>
【崽崽撲在傅哥懷里都快笑死了,給我氧氣瓶?!?br/>
【傅振濤是個什么小可愛,婚禮現(xiàn)場嚎啕大哭可還行?!?br/>
【新娘子一臉習(xí)以為常,磕到了磕到了?!?br/>
......
兩人參加完傅振濤的婚禮后,開車回去了。
陸也許得收拾行李,明天飛鄰市拍電影去了。
當(dāng)然不是陸也許自己收,傅薄易幫忙,他把陸也許的衣服疊好放進(jìn)行李箱,問:“崽崽,陳晨有沒有說片期多長,什么時候能休息?”
陸也許啃著前兩天買的水蜜桃,回道:“說是兩個多月就拍完了,估計(jì)半個月可以休兩天?!?br/>
傅薄易將他的行李箱拉鏈拉好,提到一旁放著,然后坐到陸也許旁邊,語氣哀怨:“半個月才能休息啊,那我周末過去找你?!?br/>
陸也許拒絕:“不行,說好這兩個月修身養(yǎng)性的,你在家乖乖呆著,我休息的時候再回來?!?br/>
傅薄易語氣更幽怨了:“真要兩個月這么久?。课疫€以為你之前開玩笑的呢?!?br/>
陸也許將啃了大半的水蜜桃遞過去:“我才沒有開玩笑,吃顆桃,乖乖在家待著啊,不許亂跑。”
傅薄易咬了一口,并問:“那我今天晚上還可以吃別的桃嗎?”
陸也許收回手,繼續(xù)啃桃:“但是我明天早上十點(diǎn)的飛機(jī),起不來怎么辦?”
傅薄易在他微微鼓起來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放心,我明天送你去機(jī)場了再去公司,保證能讓你起床,好不好?”
桃啃完了,陸也許丟掉手里的桃核,再轉(zhuǎn)頭回親了傅薄易一下:“那好吧,允許你今天晚上再吃一顆桃。”
傅薄易立馬站起身,把陸也許抱起來往浴室走:“那我們先去洗桃吧?!?br/>
陸也許的手撐著浴室的墻壁,瓷磚有些涼。
他偏頭問:“傅哥,你干嘛?”
傅薄易將淋浴打開,水流沖了下來。
“洗水蜜桃啊,洗干凈了好吃掉,你剛剛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晚上可以再吃一顆的嗎?”
是答應(yīng)了沒錯,但是沒說這樣洗啊。
傅薄易的手在那顆桃肉上捏了捏。
軟軟的,滑滑的,手感很好。
吃起來也很甜。
他每次都很愛吃。
陸也許被他大手弄得很煩,轉(zhuǎn)過身撲過去:“不許洗了。”
傅薄易環(huán)著他的腰笑道:“還沒洗干凈呢,怎么就不洗了?”
陸也許瞇眼望向他:“那你不要吃了?!?br/>
居然還嫌沒洗干凈!
傅薄易笑容一收:“對不起,我錯了?!?br/>
陸也許踮著腳去堵他的嘴,他發(fā)現(xiàn),傅薄易自從放飛自我以后,還喜歡說葷話。
兩人洗完后。
傅薄易將自己放置在了桃肉里。
然后抱著桃子回房間去了。
吃了一晚上的桃,傅薄易十分的心滿意足。
陸也許已經(jīng)睡著了。
這顆桃被咬了好多口。
慘兮兮的。
兩瓣圓圓的肉肉上都能看見幾個牙印。
腰間也有幾個。
還好脖子上沒有。
不然就出不了門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diǎn)。
鬧鐘響了。
陸也許將頭埋進(jìn)了被子,嘴里嘟囔一句:“不許吵?!?br/>
然后鬧鐘就停了。
傅薄易先起床,然后在衣柜找到陸也許今天要穿的衣服全都丟在了床上。
再然后就把陸也許從被子撈起來,昨天說好了能讓他今天起床的,得說到做到。
“崽崽,抬腳?!?br/>
陸也許閉著眼,靠著傅薄易抬起一條腿:“喔?!?br/>
“崽崽,伸手。”
“喔。”
“好了,真乖?!?br/>
“喔?!?br/>
陸也許懶洋洋的,就是不愿意睜眼,困啊。
昨天不該答應(yīng)讓傅薄易吃桃的。
每次都不知節(jié)制。
吃起來沒完沒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