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運的狠話讓軒轅戰(zhàn)很想笑,這位還真的什么都喜歡動手解決,跟老爸那種喜歡講道理的人是如何成為過命的戰(zhàn)友?
不過戰(zhàn)友這個詞很神奇,有些人就是性格差的十萬八千里都能夠成為好戰(zhàn)友,只要有一個共同的心,又能夠把性命相互交付的勇氣。
軒轅戰(zhàn)應了一聲。
“你小子和那個丫頭的本事,小墨給我說了點,我不知道你們從哪里得來的大造化,我也不是頑固之人,你們還是小心點,能力越大,身上的責任就越大?!?br/>
自己女兒的能力時運怎么會沒有想過,雖然很高興她有那樣的能力,但是更多的是擔心,天下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掉了就說明有問題。
而時芊墨和軒轅戰(zhàn)更是得到的無上造化,這背后的事情肯定也超出他能夠想象的范圍。
“爸,我肯定會照顧好小墨,就算我丟了性命,也不會讓她出事!”
這次的承認甚至是改口,時運都沒有生氣,至少此時這個小子的表現(xiàn)很讓他滿意,能夠舍命護自己的女兒就說明人品是好的。
“別學你爹,就知道嘴上說的好?!?br/>
看了還是沒有消氣,但是這個不成問題,只要他和時芊墨結(jié)了婚,這些都不是問題。
“嗯!”
軒轅戰(zhàn)送時運回到家里,就看到大家都坐在客廳里等著他們。
坐下來后,時運把自己的真正身份告訴了自己的妻兒,齊青云就捂著嘴開始哭。
老媽高興愛哭,不高興也愛哭的毛病大家已經(jīng)習慣了,不習慣的是他們的老爸竟然這么厲害,現(xiàn)在都不淡定了。
時芊墨好不容易才讓弟弟妹妹睡下,老媽只能指望老爸哄,伸了一個懶腰回到客廳看看老爸老媽有沒睡覺,然后就看到客廳還有個被他們忽視的人。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
軒轅戰(zhàn)起身走到時芊墨身邊,抱著她。
“你怎么沒有回去,家里地方小,怎么可能讓你留下來住?”
這邊的房子面積不大,弟弟妹妹都是分了兩個房間擠在一起,一會她估計只能在客廳打地鋪。
“我寫了字條,現(xiàn)在你跟我走!”
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住在一起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怎么小丫頭還這么抗拒?
“可是,現(xiàn)在不合適呀?我老爸老媽還沒有休息。”
時芊墨看著老爸老媽那個房間還能夠傳出一陣陣的哭聲,自己老媽的淚腺真的夠發(fā)達,老爸有的受了,不過他應該有足夠的耐心對老媽,反正只要老媽一掉眼淚,他就各種麻爪。
不再理會時芊墨,而是給塔塔傳音,直接帶著他們來到青市他們的別墅里。
軒轅霸在招待所,誰讓他的身份在哪里,大家都要找他,在招待所要方便點,這個別墅也是軒轅戰(zhàn)的母親給他買的,現(xiàn)在是他私人的房子。
“你個家伙,今天怎么回事?”
時芊墨被軒轅戰(zhàn)抱著躺在干凈的大床上,在他回來前已經(jīng)跟這邊看房子的阿姨說了要過來住,所以已經(jīng)打掃干凈,換上新的床上用品。
“想你了,老婆!”
動情的話不需要說太多,但是也夠讓人受不了。
“你今天咋了,說好話不要錢?”
時芊墨還從來沒有感受到來自軒轅戰(zhàn)那么熾熱的眼神,就算當初分離再見也沒有這么嚇人,今天看樣子她難逃一劫,幸好不是第一次,她只來得及慶幸一下這個。
之后的事情不需要描述,從第二天太陽出來,小丫頭還拱在被窩里死活不動彈就能夠想象出來,男人不滿她的樣子,晨起運動再次開啟。
幸好約定的時間是十點,等時芊墨和軒轅戰(zhàn)感到的時候是踩著點到的。
眾人看著被軒轅戰(zhàn)抱在懷里還在打哈欠的樣子,誰沒有點數(shù),但是這讓本來心情大好時運和齊青云直接就是火冒三丈,就算是結(jié)婚了,時芊墨畢竟還沒有成年,這個女婿也太沒有點數(shù)了吧。
這種事情肯定是找男人算賬,而不是找女人,所以一直把矛頭對準了軒轅戰(zhàn),時芊墨就在旁邊看戲,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路上兩個人被分在兩輛車上,時運親自開始教導剛剛有點滿意的女婿,真的是把他氣壞了,軒轅霸對著兒子聳聳肩,讓你作,就不能忍著,現(xiàn)在把人給啃了,人家爹媽不炸毛才怪。
想著要是自己的女兒被人給這么早給啃了,他絕對不會比時運強到哪里去,那個家伙要不是還有點理智,估計先能夠把他兒子給砍了。
前面開車的勤務員,一路上就是在時運的咆哮聲中度過,相比軒轅戰(zhàn)的慘,時芊墨還好點,就是被老媽念叨的差點跪了。
她真的不用擔心生孩子的問題,兩個人的身體情況能夠生下孩子都非常困難的事情。
四輛軍用車開到村子里的時候,震驚了很多人,當看到下車的是時運和齊青云等人后,又不敢置信,誰讓時運的軍裝上那些亮瞎人的肩章,還有從車里下來的幾個孩子,個頂個的好看。
時芊坐在門口曬太陽,正好看到下車的眾人,當他看到軒轅霸的時候還瞇了下眼睛,有些事情瞞不住了。
時運走到時遷面前叫了聲爹,然后眾人過來叫人,之后就是軒轅霸,他站在時遷面前對著時遷鞠了一躬,然后說到:
“叔,我來接你回去!”
時遷把手里的煙抽完,才別在褲腰帶上,和善的對著他說道:
“一晃這么多年了,難為你還記得我這個糟老頭子,進屋吧!”
時芊墨一臉懵逼,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自己老爸突然變厲害不說,怎么連爺爺也是?一頭霧水的看著軒轅戰(zhàn),希望他給個解釋。
“我也不知道,昨天要不是老爸說,我都不知道咱爸那么厲害,今天看老爸的意思,連咱爺爺也不是等閑之人?!?br/>
這一口一個咱爸,咱爺?shù)模瑫r芊墨嘆口氣,怎么一天內(nèi)變天了?
想她上一世到了二十九歲才把自己隨便給嫁出去,而起還是個協(xié)議成婚,這輩子倒好,連成年都沒有,就把自己賣了,是不是說兩輩子中和了?否則怎么發(fā)生這么狗血的事情?
還有上輩子一直平庸的爺爺和老爸,這一世竟然都有隱含身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上輩子難道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