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車身駛進巨大的鏤空雕花大門,秦洛桑探出頭來,前方不遠已經(jīng)有人在朝她揮手,洛桑笑著回應(yīng):“珊珊!”
外間陽光很足,陸西爵下車時,高挺的鼻梁上已經(jīng)架上了茶色太陽鏡,淡笑著看身邊的秦洛桑直奔向岳家小姐。
“真受不了這兩個女人?!痹懒柘鲎哌^來微嘆口氣說,他今天也同樣穿了休閑的運動裝,球帽帽檐在額沿落下陰影。說著,岳凌霄往陸西爵身后看了看,“蓮二那小子真不來啊?”
“剛打他電話,也說在打球吶。”陸西爵從球僮手里接過球具,“那小子野慣了,向來喜歡放人鴿子?!?br/>
岳凌霄撇嘴,對球僮說了句:“不用跟來了,今天就我和陸少兩個人?!苯舆^球具,然后轉(zhuǎn)身接著道:“得了吧,他那是為了躲妍珊?!?br/>
岳凌霄看了眼不遠處正和洛桑聊得歡的妹妹岳妍珊,嘆了口氣直搖頭,“你說到底是怎么的,那丫頭從小性子就倔,跟頭野馬似的,岳家上上下下沒一個人鎮(zhèn)得住她——偏就碰上了個蓮以深,一見了他就乖得跟只兔子一樣?!?br/>
陸西爵笑出來,“什么破比喻?!鄙锨芭呐乃募纾耙晃锝狄晃?,你也別在一旁看不開,走吧?!?br/>
不遠處,岳妍珊拉起秦洛桑的手就走,“咱們自己聊自己的,不和那幫男人瞎攙和。”
秦洛桑笑了笑,任由她拉著往園子里走,草坪一處建了個藤架,架下的小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幾樣精致點心,岳妍珊拉她坐下。
“你可好久沒來了,怎么樣,最近秦小姐的日子過得可還順遂?”岳妍珊朝她擠擠眼睛,笑得狡黠,“陸西爵沒欺負你吧?”
“爵?”秦洛桑眉目微抬倒是好奇了,“珊珊你指什么?”
岳妍珊圓目微瞪,“你別告訴我,他娶了慕家小姐的事你不知道!”
“這又不是爵的錯。”提起這個,秦洛桑的臉色似乎黯淡下來,低聲道,“慕家千金身世高貴,不是洛桑能比的?!?br/>
“什么話!你呀——就是太善良?!痹厘禾竭^身去,一雙晶亮美目盯著她看,“哎,桑桑你告訴我,那個慕家小姐是不是欺負你了?”
“也……沒有——”秦洛桑細眉微微擰起,“就是陸老爺子總是叫爵回去,最近我和爵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br/>
“這還叫沒欺負你?”岳妍珊幾乎跳起來,眼睫掃動,問秦洛桑,“你知道這女人原來是慕氏大董事的私生女嗎?”
洛桑點頭,“知道一些?!?br/>
“我告訴你啊——”岳妍珊展開十指,看了看修的齊潤的指甲,嘴角的笑容忽然變得鄙薄,“你從小在陸宅生活你不知道,這外面市井長大的女人——”
岳妍珊嘖嘖了兩聲,“他們的心思想法臟著呢——用手指頭想想也知道,老爺子讓陸西爵回陸宅,八成是那女人攛掇的。今天認祖歸宗,明天就搶別人的男人,后天——”說著,看了眼洛桑,搖搖頭,叮囑道:“桑桑,你脾性太好,不要被她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