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我也跳(第2版)
這使我想起了當年我在白馬寺精神病院住院期間的故事。那個時候的我還沒有結婚,劉大夫為我介紹了一個對象,她是我的貼身護士,白玉霜,白護士。
在劉大夫的撮合下,我和白護士越來越親密,她是個共青團團員,她在醫(yī)院,是管檔案的,她一直都夢想著嫁給我后,和我一起回城市,回洛陽,當個作家,其實,說真的,我也是個作家,所以我才容易患上精神病,有那個洋錢,有那個閑工夫來白馬寺精神病院住院,來白馬寺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我和白護士恩愛纏綿,情投意合,引來了王小雨,王護士的嫉妒。那個女人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那個女人是一個很有本事的女人,她喜歡學經濟學,她喜歡向老老頭信用社主任學習,她喜歡花錢辦事。
她向病號們承諾:“你們要是替我辦事的話,事成之后,一人賞一毛錢!
于是,她給我了一些身體上的小便宜,又把白護士白玉霜,也就是我的原配,干倒了。一個晚上,她趁我吃了精神病藥后睡著之后,不要臉的壓在我胸脯上,壓在我身體上,偷我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天一明,我在衛(wèi)生間洗漱之后,我走向她(王小雨),每個病號都排在花廳里,向我說同一句話:“毛冰磊,雨甜。”“毛冰磊,雨甜!薄懊,雨甜!倍跣∮昃蜕悦缘恼驹陉犖榈谋M頭,站在鐵欄桿的門口,很得意的在向我笑。
此時,白護士就坐在花廳里靠近窗戶的木椅上,掐手指頭,在算計王小雨。我就知道王小雨該倒霉了。我微微的向王小雨笑道:“Youjump,Ijump。你跳,我也跳!币馑季褪侨绻惝斄伺恚視阒。
果然,每個病號說完:“毛冰磊,雨甜!边@句話后,便團團包圍王小雨,王護士。向她索要金錢,甚至還有一些不規(guī)矩的摸她的腰包,占些小便宜,并一再說:“王護士,再給點兒,再給點兒。”而她卻急得團團轉,說:“沒有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后來大家都說王小雨得彈吉他,毛冰磊得跳褲襠舞。為此,白護士還不知哪來的本事,為王小雨弄來一把吉他。白護士辦別的事沒本事,辦這件事卻本事不小。
那天的下午,王護士王小雨彈著吉他,她似乎覺得很滿意,并且說:“總覺得恁便宜!边@時,我穿著比較寬大的牛仔褲,跳褲襠舞,并唱起那首水木年華的《在他鄉(xiāng)》。當我唱到:“你忍不住的,哭出聲響!”這句歌詞的時候,王小雨彈著吉他,手勢也很正確,還穿著護士服,看上去很酷的樣子。一曲奏完,她向我問道:“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向她說道:“你跳,我也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