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今天應該是著意打扮了,穿了一件孔雀藍的修身透視連衣裙,大片刺繡的孔雀翎似的花遮掩住了從胸部到大腿根的位置,其它地方僅紗遮掩,雪白的幾膚隱約可見。
長腿上沒有穿絲襪,風情果露,配著墨綠色七八寸高跟的尖頭皮鞋,整個就是一個性感女郎。
白天魁春風得意我滿眼噴火。他一定早就發(fā)現(xiàn)了人群中的我,卻裝作我對我無視。
人不多,十三四個的樣子在小廳的氣派大桌前紛紛落座。
我聽見有人竊竊私語潘玉風臊妖冶姓感尤物,也有人說白天魁老牛吃嫩草,搞了個極品秘書艷福不淺。
風硫韻事傳播快,我估摸著白老流氓和潘玉那點兒事在座的一定有人知道。
各種阿諛奉承各種溜須拍馬成為了宴會開始前的序曲,我大腦里茫然一片,尷尬的坐在下席低頭看手機,內(nèi)心忐忑的等待白老流氓對我的宣叛。
“劉……浩?”白天魁的聲音乍然響起:“海天公司新上任的設計部總監(jiān)整個云頂市裝飾界鼎鼎大名的‘鬼才’,你怎么能坐在哪兒呢?來來來,坐我旁邊!”
一邊說他一邊指了指他身邊的座位,根本對已經(jīng)坐在那個座位上名匠世家的營銷方經(jīng)理視若無人。
方經(jīng)理臉現(xiàn)尷尬,卻是知趣兒的將屁古挪到了旁邊一張椅子上。
我抬起頭有瞬間的猶豫,但我不敢在這么多人面前拂白天魁的面子,要是被他以此為把柄斷然將海天公司踢出局外,徐小婉那兒我怎么交代?
我在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臉:“白總您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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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我一邊離開原位,走到白天魁手指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臉上不經(jīng)意掠過,事實上我知道他們都是有意的看我,心里一定在猜測我如此受白老流氓青睞的原因。
上菜,開席,白天魁做開席前講話。
“我們安康公司新寫字樓的裝修工程招標已經(jīng)到了即將收尾階段,在座的四家公司都遞交了各自的標書,今天給大家叫在一起通個氣兒,也算是我們的招標做到公平公正和公開吧!來來來,大家邊吃邊談!”
白天魁滿面紅光的舉起了面前酒杯,眾人四下呼應,觥籌交錯,一團祥和。
吃菜喝酒,談一些面子上的話,實際上每一家公司的代表都在等待白天魁的發(fā)言。
這些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期望能從白天魁的話里扒出一些對自己公司有利或者有弊的信息。
白天魁一直冠冕堂皇一臉正經(jīng),讓我不由心存僥幸:或許今天就是個簡單的通氣兒會,這樣正式的場合,他應該不會對我怎樣。
畢竟,他是個副總,有身份有地位。
“呃,我稍稍點評一下各個公司的投標方案哈,這個就算是通氣兒?!?br/>
酒酣耳熱,白天魁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熱毛巾擦了一下嘴,輕輕咳嗽兩聲。
這是一個信號,其它所有人都立馬噤聲不語,眾星捧月一般眼光投向白天魁。
“先說一下名匠世家吧,方經(jīng)理遞交過來的投標書,我們安康的評審團一致認為哈,在各種裝飾的新工藝上略略領先,而鼎瑞國際的陳總監(jiān)遞交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