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竹推著火墻朝著前面走,火焰只覆蓋在蛇身上,其他地方要是燃起來會被他飛快的用水給滅掉。一群人這么一路前行,慢慢的向下方的樓道推進。
因為有巨大的火焰當(dāng)?shù)?,整個樓道都被照的亮如白晝。視野清晰了,攻擊起來就不會遺漏,之前讓一群人措手不及的毒蛇群這時候完全被克制住了。
再加上云瑾的槍法,其他人的異能,一路推進的很順利。
只是,夜竹注意到,云瑾雖然看上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她其實一直有點心不在焉。
也許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對這些蛇所表現(xiàn)出來的厭惡太過了,還有一絲絲她自己察覺不到的恐懼在其中。
女生大多都是討厭蛇蟲鼠蟻,且非常害怕的。
如果云瑾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女生夜竹會覺得她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他很明白,她媳婦兒不是個普通人。
有時候想起來他也覺得很不服氣,身為一個男人,從小到大也是沐浴著光環(huán)長大的,可談了個女朋友,媳婦兒力氣比他大,身手不比他差,槍法也很準(zhǔn),身上的那個能力還比他強,畢竟云瑾要是認真,他的異能再厲害,也是能被她控制的。
最重要的是,還比他會撩。
找了個樣樣都比自己厲害的對象夜竹覺得很不服。
不服的同時是對云瑾實力的認可,他覺得他媳婦兒才不是那種被兩條長蟲嚇哭的嬌嬌女。所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存在的。
下一樓的時間并不需要多長,等到樓梯走完時,地上已經(jīng)是密密麻麻的一層烤焦了的蛇尸體了。耳畔那連綿不絕的“嘶嘶~”聲也終于消失了。
連接著負一樓的,有一扇巨大的鐵門。
即便隔著厚重的門,也能聽到里面的兵荒馬亂。
夜竹能控制鋼鐵,眼前的大鐵門自然不在話下。
鐵門打開的一瞬間,內(nèi)部耀眼的光芒照進了安全通道里,里面所有的景象一覽無余。
前方是一條冗長的走廊,左右兩側(cè)全都是實驗室,而現(xiàn)在,實驗室里的研究人員們躲在實驗室的角落里瑟瑟發(fā)抖,而作為安保人員的異能者和半獸人們則守在走廊外面看著沖進來的一群人如臨大敵。
而沖進來的暗逐隊員們也同樣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
眼前的場面看上去簡直就是群魔亂舞。
異能者們還算是正常,大都是普通人打扮,然而半獸人就不同了,個個奇形怪狀的,簡直挑戰(zhàn)人的三觀。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半獸人,還是一個半蛇人。
他們這些人不是沒見過半蛇人,但之前他們見到的,要么是人身蛇尾的半蛇人,要么就是全身長滿蛇鱗,身體柔軟的不可思議的半蛇人,但像眼前這種身體和普通人無異,頭上的頭發(fā)卻全都是一條條蠕動的小蛇的半蛇人他們還是頭一次見的。
這哪里是什么半獸人啊,這分明是從西方神話故事里走出來的美杜莎啊。
云瑾看著眼前的半蛇人也是愕然。
驚異只在一瞬間,對方不可能給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間,半蛇人速度極快的向他們沖了過來。
就在半蛇人滿頭吐著信子,滴著毒液的蛇發(fā)靠近云瑾的那一瞬間,整個身體卻突然像是被什么東西遏制住了一般,一步都不能再上前。
饒是已經(jīng)做好了思想準(zhǔn)備,半蛇人也仍然是一臉的驚駭。
她已經(jīng)知道了這次來的有云瑾,她能控制異能者和半獸人。
半蛇人以為自己速度足夠快的話,先一步攻擊到云瑾,讓她來不及控制他們就先死在她的毒液下就好了,可惜,她失算了。
準(zhǔn)確的說,是她低估了云瑾的反應(yīng)力。
她用普通人的反應(yīng)速度來衡量云瑾,就注定了她的悲劇。
云瑾本身的反應(yīng)力就不是蓋的,她的反應(yīng)力,速度,就算當(dāng)初在路易斯島,也是百里挑一的佼佼者,更何況自從她能夠控制異能之后,身體素質(zhì)較之從前基本上是數(shù)倍增強,這種仿佛開了掛的身體強度,又豈是半蛇人能夠想象的。
所以就算她已經(jīng)沖到了眼前,云瑾也還是輕輕松松控制住了她。
看著近在眼前的舞動的蛇發(fā),云瑾眼里冒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厭惡,她抬起一腳,直接踹到了眼前的半蛇人肚子上,下一刻,半蛇人就被踹飛到了墻上。
半蛇人增強的部分是速度和毒液,身體素質(zhì)比不過云瑾,這一踹,她感覺自己內(nèi)臟都快被砸出來了。
其他異能者見狀,一擁而上的向著他們沖過來。
可惜同樣的悲劇也發(fā)生在了他們身上,在場所有人幾乎都是異能者,他們從前大概是沒有想過有一天這世上會真的出現(xiàn)一個完全克制他們的存在,異能者的強大深入人心,然而現(xiàn)在一個二個的在云瑾勉強卻像是不會走路的嬰兒一樣,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制。
暗逐的人基本上都沒怎么發(fā)力,負一樓的局面就被迅速的控制住了。
他們有條不紊的給每個無法動彈的異能者打了麻醉藥,戴上手銬,然后又被夜竹用金屬異能封鎖起來。
“分成五小隊,一間房一間房的排查?!币怪裣铝钫f。
暗逐于是開始搜查剩下的房間,又沒有漏網(wǎng)之魚。
房間里面的那些科研人員都是普通人,這時候看見自己這邊一面倒的慘敗了都嚇得不輕,舉起手就投降了,對于這些普通人,他么難道是不用廢太大的力氣,拷上就行了,在他們這一群異能者之中,也不擔(dān)心他們會逃掉。
大概是前面太緊張,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事情的處理比想象中容易多了,后面暗逐的隊員們就變得有些放松了下來。
在負一樓的實驗室中,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不少尸體,大多都是感染了Y病毒的人的尸體,每一具擺在手術(shù)臺上的尸體都被解剖的不成人形,在場的這些科研人員皆是一臉麻木,眼里怯弱的同時還有瘋狂。
這都是一群瘋子,他們壓根兒就沒有對生命最起碼的敬畏心。
“你們在做的是什么實驗?!痹畦苯幼チ祟I(lǐng)頭的研究人員,開門見山地問。
讓她詫異的是,都到了這部田地了,這個研究院還一臉無畏,非常傲氣的回應(yīng)她,“不,我不能說?!?br/>
這是一個和其他的研究院都不一樣的人。
別的研究院或多或少對他們這群突然沖進來的人都帶著一點畏懼,以及那種仿佛是事情敗露之后的驚慌。
但是這個實驗員沒有,他一臉坦然,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沒有絲毫的愧疚感,同時他看向他們這些人的眼神是不屑的。
“你們是軍人吧,就算要抓我走,刑訊也是不合法的。你們盡管來啊?!闭f話的語氣很挺囂張。
云瑾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看的對方眼神更加囂張了,就差沒直說你能拿我怎么樣了。
然后下一刻,她一拳,砸的對方胃里的酸水都吐出來了。
房間里的其他人都被這個動靜吸引,紛紛看了過來,然而所有人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咳咳……咳咳~”研究員滾在地上,身體蜷縮在一起,捂著肚子臉色慘白,他面色痛苦的看著云瑾,全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不敢相信,這個人就這么直接動手了,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
云瑾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冷漠的好像在看一片骯臟的垃圾。
“你這樣屬于動私刑,就算你是軍人也是違法的?!毖芯繂T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哼!”云瑾冷哼一聲,“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是軍人?”
研究員一愣,心里漸漸意識到,是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