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卷完,這一章這么久真是對不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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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樹海是全球知名的自殺者圣地,是平常人絕對不會踏足的地方。(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所以日本東京一帶的黑幫火并,經(jīng)常會選擇在富士樹海。所以在月瑞的分析里,這一個委托應該是某個黑老大發(fā)出的。至于神社嘛……樹海里標志性的東西不可能太多不是?
月瑞想通了這些,并熟練地幫助子建一起想通后,兩人已經(jīng)到了樹海的入口。不過聽了月瑞的分析,子建反而心虛了起來:“那這次任務就是殺黑老大了?”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了?!钡玫娇隙ǖ幕卮稹?br/>
“那么應該是另一個黑老大和我們安排在哪里暗殺,怎么暗殺咯?”子建繼續(xù)疑惑。
“理論上是這樣的?!比耘f是肯定的語氣,月瑞對自己的分析莫名的抱有很大的信心。
“那么你覺得我們要在什么情況下暗殺黑老大?”終于想通了的子建,反問月瑞。
“當然是在全部混戰(zhàn)的時候啊?!痹氯馃o意識的隨口回答。
“你也知道?。∧汶y道有自信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子建就這樣反問過去?!翱梢园?。”然后瞬間被噎住。
“麻煩把你的自信心分給我一點吧?,F(xiàn)在一想到不久之后就要和一大波人戰(zhàn)斗,就頭暈得不行?!币贿呎f著,還滑稽地做出滑稽的捂著頭的動作。
“嘛~這可不是你的作為啊。”這樣說著,月瑞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子建。
“我覺得自己裝傻已經(jīng)很像了啊?!?br/>
“遠遠不夠,還沒有你平時傻。”
“日。”
……
然后,兩人便一邊插科打諢聊日常,一邊向著樹海深處走去,隨后忽然想起什么,子建向月瑞問道:“我們就這么盲目的走,你知道怎么走嗎?亂走的話我們一輩子都找不到的吧?!?br/>
“啊啊,日本的神社大多都在山上,可能和他們的信仰神有關吧。對于日本的神道教我沒有怎么研究??傊?,我們現(xiàn)在正在往地勢高的地方走,神社出現(xiàn)的幾率要高點。”月瑞大神在上的解說。
真的是這樣嗎?子建自己并不清楚,但習慣性的相信月瑞的話,跟在子建后面。
眼前是一條獸道,從獸道的寬度,可以看出至少是鬣狗大小的野獸走出來的道路?!斑@條路真的是通往神社的嗎?是通向獸巢的吧!”
“我才不管,總之這條路是通向高處的。這條獸道應該會很快就岔開吧,鬣狗之類的野獸對高處有先天性的恐懼感的,不可能把巢穴設置在山頂上的?!?br/>
月瑞這樣解釋道,但真的是這樣嗎?
為了讓自己的說法更有說服力,月瑞故意順著獸道前進,還從裙底掏出手槍以防萬一。
萬一還是沒有發(fā)生,要是硬說發(fā)生了什么萬一的話,就是子建她們始終沒有離開獸道的軌跡,兩人完全是沿著獸道爬上山的。
“這真的是鬣狗的獸道嗎?怎么直接上來了?”月瑞對自己的推測懷疑起來。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我們好像是到了啊?!弊咏ㄖ钢胺进B居的影子說道。
“都到山頂了這條獸道還沒岔開?難道有什么野獸在廢棄神社筑巢了?不應該啊……無論如何先去看看?!痹氯鹩弥挥凶约郝牭靡姷穆曇粜÷曕止?,隨后向神社走去,只是拿著槍的手握的更緊。
沿著獸道小心翼翼的走到神社門口,兩人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野獸的蹤跡?!翱傆X得有種不祥的預感啊,委托人呢?”子建向月瑞問道。
“又沒有指定是哪天,應該留了什么東西吧?!痹氯疬@樣回答,并握緊槍栓走進神社內部。
可惜的是,神社內部只有殘破的矮桌和空蕩蕩的供奉堂,地面上也只有木屑這類的雜物。沒有任何留下的書信。
不好的預感,子建現(xiàn)在眉心不停的跳動。按理來說他們只是兩個普通的小武偵,沒有人會無聊到針對她們布局。
等等,好像緋彈的世界里一直都有不少敵視武偵的人,敵在暗我在明,對她們相當不利。
想到這些,子建忙叫到:“月瑞,把傳送符給我。我回去拿槍,再叫上張康。”
月瑞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相信子建的判斷,遞給子建一張符。
接到符的子建,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便把符往地上一摔,然后地上緩慢的顯現(xiàn)出一個傳送陣。
“幫我給當麻說一聲??!”
不過月瑞的要求子建沒有聽到,她已經(jīng)跳進去了。
月瑞搖搖頭,暗道一聲算了,不顧地上的臟亂,席地而坐。
……半個小時……
“好慢啊?!?br/>
……又是半個小時……
“難道有傳送距離的延遲?”
……再半個小時……
“不對啊,怎么可能這么久?!?br/>
其實早在一個小時前月瑞就覺得不對勁了,只是慵懶的本性讓她隨便找的理由糊弄自己。但現(xiàn)在都過了一個半小時了,再找理由自己恐怕也不會相信。
“真是麻煩吶。”嘴里這樣抱怨著,卻還是跳進了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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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以往的經(jīng)驗來說,進入傳送陣應該沒有任何感覺,只用一瞬間就可以到目的地才對,但這次不一樣。
雖然嚴格來說除了由于密集恐懼癥勾起的嘔吐感以外,子建的確沒有其他不該有的反應。但是眼前的黑暗里全是密密麻麻的類似眼珠的東西,很明顯不是以往能有的反應。
“難道這才是委托人的聯(lián)系方式?”子建疑惑,但現(xiàn)在的子建無法判斷自己是處于下落狀態(tài)還是禁止狀態(tài),甚至連時間也感覺不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只是幾分鐘,也可能過了幾個小時,子建無意識間一眨眼,卻被刺眼的光差點晃暈。
自己躺在一個日式房間的榻榻米上,月瑞也躺在身邊。雖然身邊沒有任何動靜,但子建卻還是靜靜的等到月瑞醒來。
就在月瑞醒來的那一刻,兩人的耳邊同時出現(xiàn)悅耳的女聲
“外界的雇傭兵啊,我是八云紫,你們的委托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