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笑了兩聲,又忽然感慨:“原來如此,要不是我年紀(jì)大了,我真想也修煉幾年?!?br/>
我沒在接話,而是沖他點頭示意,隨后去了露露的房間,我進(jìn)去時露露正在抱著毛絨玩具玩,身邊是散落的積木塊,看來是沒被附身。
“露露早上是不是又感覺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了?”
“嗯嗯?!甭堵逗莺莸狞c了兩下頭又把毛絨玩具放下,又跑到小桌子前拿了一把糖果遞給我。
“姐姐吃?!?br/>
我想著接下糖果,心里還在感慨,王叔那種人到底是怎么把露露養(yǎng)的這么好的?
糖果有些微酸還帶著點苦味,實在是吃不慣這種味道,干脆把整個的糖果吞下去了。
露露依舊捧著那些糖眼巴巴的看著我。
居然有小孩子能抵抗糖果的誘惑,我笑著問她:“露露為什么不吃?”
“露露的糖已經(jīng)吃完了,爸爸說這些糖是要留給姐姐分享的?!?br/>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雖然我不想把王叔想的太壞,但是他的前科都擺在那里,我不得不警惕:“這些糖是爸爸什么時候給你的?”
露露很乖的坐在椅子上:“早上的時候?!?br/>
“露露早上的時候不是不能控制身體了?”
“是呀,但是后來又可以了?!?br/>
我沒再繼續(xù)問,心里卻一直不安。
這時露露臉上雖然還在笑著,但卻變了表情,她從椅子上跳下來又拿起毛絨玩具抱進(jìn)自己的懷里,隨后她臉上的笑才徹底打落下來。
她無聲的指了指懷里的毛絨玩具,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她跑到小桌子前用畫筆寫下:“有監(jiān)控。”
我看見上面的字后猛然抬頭看向墻壁,是我太明顯了嗎?讓她察覺到了,甚至還在毛絨玩具里放的監(jiān)控。
鬼又低頭繼續(xù)在紙上寫字:“糖不對?!?br/>
這讓我聯(lián)想起剛剛王叔問我是否百毒不侵,當(dāng)時我就覺得有些不對,現(xiàn)在想想這絕對是在試探,對了,還有那杯水,不知道那杯水對不對勁。
話說回來,其實我也不知道修煉之后會不會對這些東西免疫,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有些著急,同時又動了向楚珩求助的心思。
我在紙上寫下了一大段話:“你是修士,這不會對你起作用,現(xiàn)在陪我演戲,再把你昨天探查的結(jié)果告訴我?!?br/>
這下我看完后徹底一陣,我一邊配合著她演戲,一邊掏出手機在屏幕上打字:“我昨天從王閩加出來就把結(jié)果告訴你了,你不知道?”
鬼看見我手機上的字后沉默了許久,她緩緩抬頭與我對視,看見這個目光,我明白了,完了,昨天和我對話的不是她!
我有些不甘心的在屏幕上繼續(xù)敲打:“有沒有可能是其他的鬼?”
鬼也不繼續(xù)在紙上寫字了,而是拿出電話手表敲敲打打:“沒可能,現(xiàn)在其他的鬼都被我壓制著,他們沒辦法越過我占據(jù)露露的身體?!?br/>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面對我的這個鬼,居然是所有的鬼里面最強的,是因為她最恨王叔嗎?
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而是該怎么辦。
鬼又打下一行字:“不要慌,先告訴我昨天你查到了什么?!?br/>
我將昨天查到的事情再復(fù)述一遍。
“我知道了,那個女的正在小區(qū)的公園里面健身,你待會去試探他,我留在家里試探他?!?br/>
這鬼的行動力很強,敲打完這行字,她就在嘴上用露露的聲音和我告別了。
我只好加快手速:“可他已經(jīng)懷疑了,你會不會有危險?”
“你忘了?我現(xiàn)在用的可是他親生女兒的身體,別再說沒用的,你趕緊去辦事!”
態(tài)度都已經(jīng)這么強硬了,我只好起身出門,我走出臥室的時候能感覺到王叔用掃視的目光打量了我好幾次。
在我要離開時,他還特意問道:“現(xiàn)在天氣實在太熱了,前幾天小區(qū)里就有個姑娘中暑暈倒的,你要不要在我這喝瓶防中暑的藥再走?”
“不用,我沒感覺有什么不適,像我們這些修煉的一般不會生病。”我特意夸大了自己。
從王家離開后,我馬不停蹄地去了小區(qū)里的公園,果然看見不遠(yuǎn)處正打太極的阿姨。
我揮手把她叫過來,并不確定她的態(tài)度,這事情沒解決之前,也不敢把實情告訴她,只能先試探:“阿姨,我懷疑露露身上的鬼是被王叔身上不干凈的東西招來的?!?br/>
“?。渴俏蚁壬还砝p上了?還是說什么情況?”阿姨緊緊握著我的手,她看著很著急。
看來是相信我的話了。
我努力的編著瞎話:“王叔跟我說,他以前從一個道士那請來了一尊神像,據(jù)他說那道士好像不是什么正經(jīng)道士,我猜請來的神像估計也不可靠,所以我就懷疑是不是神像有問題?!?br/>
“可這事我先生從來沒和我說過,他也沒往家里拿過神像啊,那現(xiàn)在可咋整?”
“既然是神像有問題,那么把神像砸了就行,不過王叔說那神像他花了大價錢不肯砸,說要轉(zhuǎn)手賣了,我實在勸不動他只好來問您,那神像現(xiàn)在在哪?”
這話也是我冒著風(fēng)險編出來的,但凡王叔沒那么看重錢就會被戳穿,不過一個為了錢都會去干壞事的人,怎么可能不在乎錢。
果然,阿姨又相信了:“他咋還這么糊涂,都人命關(guān)天了,還惦記著錢,你等等啊,讓我想想?!?br/>
阿姨急得直在原地跺腳,過了一會她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有一回我們一家人出去旅行,我在車后箱里看見了個木盒子,我當(dāng)時還好奇想拿起來看看,我先生直接罵了我一頓,還警告我永遠(yuǎn)不要碰里面的東西?!?br/>
阿姨直接帶著我往王叔的車走去,但是她沒車鑰匙打不開后備箱。
我只好拿出張力咒將車窗打碎。
阿姨用著粗暴的舉動給驚到了:“你這么做干什么?待會我們怎么和我先生交代?!?br/>
“阿姨,或許待會你就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了。”
我伸手要去拿盒子,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露露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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