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后方是個小庭院,劍木行至一堵墻前,像對暗號似的敲了幾下,對面的墻竟然呈現(xiàn)出一堵暗門。
巫小月抬步走了進去,黑暗的通道內(nèi)隱約傳來光亮,不由得讓她加快了步伐。
雖已入秋,但是竟傳來一襲花香,使人心曠神怡,幾排房間整齊的排列在那里,小溪池塘,石桌石凳,穿著白衣的人走動著?!皠δ?,不錯!”巫小月舒心的彎了嘴角,這里仿佛是旅游度假的地方一般,沒有絲毫的殺氣,讓人在毫無壓力的地方練功,可算是上乘之選。
劍木依舊面無表情,可細看之下臉色帶著一絲愉悅,為他那本就帥氣的臉上平添了一份魅力,“屬下以前受傷時無意發(fā)現(xiàn)的地方,便將它改造成這樣,外面是酒樓,可以很好的混亂我們的行蹤,而且掌柜的和小二都是我們的人,外人絕不會想到里面別有洞天?!?br/>
巫小月心里微頓,這家伙其實話也蠻多的啊,打了個響指,淡笑道,“進去看看。”
劍木無聲的跟上,里面的人見了劍木立刻集合了起來,沒有任何語言,從頭到尾都是自動自發(fā)。
劍木站在前方掃視了一眼來齊的人這些人,側(cè)身單膝跪地,沖著巫小月抱拳道,“屬下誓死追隨主子,這些人也會如屬下一般誓死追隨!”
話一落,眾人看著劍木的臉上帶著驚疑,隨即又看著劍木身前的巫小月,臉上不甘之色漸濃,一個女人,憑什么讓他們誓死追隨!
“怎么?”劍木站起身冷冽的道,“不服?”
巫小月依舊淡笑,自己也是做了很多年的殺手,卻沒像如今這般覺得舒心,是因為這些人的不認可么…………
“我們只認你一個主子?!?br/>
“不錯,要我們聽從一個女人的,我們不服!”
“是啊,她有什么本事讓我們臣服。”
“就是……一個女人!”
底下的人說道,看著巫小月的眼神更加不屑,真是不明白他們主子怎么會追隨這樣的一個人,劍木握緊了劍柄正欲開口,巫小月伸出手擋在他胸前攔住他。
“你們不愿認我為主,我還不屑要你們這樣的手下呢?!?br/>
一石激起千層浪,巫小月話一落,那些人立刻怒目相向。
紅唇微啟,“你們一起上,誰贏了我便立刻走人?!毖劬ο膾咭曋娙耍劾餂]有了淡笑,只帶著冷傲和絕對的自信。
底下的眾人眼一沉,這是諷刺他們么,這么多人去一起打一個女人,贏了也不能說光彩。
“怎么了,不敢么?!?br/>
巫小月嘲諷的看著他們,眼中帶著不屑。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眾人臉一黑,冷聲道。
話落,眾人紛紛運起內(nèi)力向巫小月攻去,眼里都是受盡諷刺的憤恨。
巫小月不退反進,嘴角微揚,淡然一笑,腳下詭異的交錯著,瞬間便深入眾人里面。
不用一絲的內(nèi)力,以詭異的身姿在眾人里面穿梭,雙手快速的輕點。
片刻之后,眾人全部立在原地,巫小月輕彈衣襟,背對著他們而站。
眾人都面帶懼色的摸著喉嚨,背后升起一陣冷汗,如果巫小月手中拿的是利刃的話,那么此刻他們已經(jīng)去見閻王了,一招斃命。
“屬下參加主子----------------”
對視一眼后,所有人一起朝巫小月跪下,武力是征服他們最好的武器,
轉(zhuǎn)身,巫小月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見沒有人有一絲的不甘與不服,巫小月眉頭舒展,淡笑一聲,“妖月里不需要弱者,不需要仁慈,我妖絕不會拖累大家,更不需要拖累大家的朋友!”
狠辣的說著,臉上卻淡然的面無表情。
“是!”
“我妖不允許背叛,不需要同情,但在妖月內(nèi)我們是一家,受了欺負便要十倍的討回來!”
“是,主子!”
眾人心里一陣狂嘯,被這樣的巫小月所折服,有這樣的身手,這樣的豪言,他們還求什么。
作為殺手,不需要對別人仁慈,同樣作為殺手,在妖月,他們是一家!
“劍木,交給你了?!毖劬ξ⒉[,這樣的成果還差得遠,“十日之內(nèi)我要見到我想要的?!?br/>
扔下這句話,巫小月旋身而去,留下一地內(nèi)心還在澎湃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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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月?lián)Q下衣服就往床上一倒,這一折騰只能等早上再好好的洗個熱水澡了,被毒壓抑的她至今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
剛閉上眼,巫小月眉頭一皺,有客人來了,翻了個身甩出一枚銀針,看著門外靜靜的等待著。
一聲細微的輕響過后,門開了,巫小月怔了一下隨即收回手中的一排銀針,下了床坐在桌旁,心里暗罵自己疏忽。
“深更半夜,不知王爺有何事情?!?br/>
抬腳走了進來,明亮的月光灑在門口,修長的身影擋在了巫小月的身前,一枚銀針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舉著手,明嚴逸望著她,“你……究竟是誰?”
“是誰有那么重要么?!碧嫠沽艘槐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巫小月風輕云淡的道,“既然王爺發(fā)覺了,要怎樣隨你?!?br/>
“隨我?”明嚴逸看著她重復道。
“嗯?!蔽仔≡驴粗壑虚W過難得一見的好奇。
“你之前去哪了?!焙鋈辉掍h一轉(zhuǎn),明嚴逸抓住她拿杯的手。
巫小月面不改色斜睨著他,“王爺是在審問我么?”
“我說是呢?!?br/>
“我若不說呢?!蔽仔≡螺p笑一聲,只是笑意未達眼底,忽然手腕一動,明嚴逸便感覺被一股力量一震,隨即手便被彈了出去。
明嚴逸閃眼中過一抹異色,看著巫小月的眼神莫測。
“怎么?”事到如今巫小月也不做隱瞞,“不用吃驚,到了晚上我就是這個樣子?!?br/>
“難道…………”明嚴逸皺著眉頭,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錯?!蔽仔≡路畔虏璞酒鹕?,望進明嚴逸黑亮深邃的眼底,勾著唇角,“現(xiàn)在王爺對我有什么打算呢?”
“那就準備做我的王妃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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