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兩敗俱傷
王鐵嘴角一笑,陰沉道:“你想我怎么感謝你呢!”
“陰圣地我們一人一半?!苯徚⒓椿卮穑瑳]有絲毫猶豫,快速而又肯定的語氣,顯示出她對陰圣地志在必得的決心。
“哼?。?!”王鐵不屑一哼,道:“千年前,何人敢在我萬化尊者手中搶東西,千年后,依舊不行?!?br/>
江鈴目光也陰沉了下來,道:“不巧的是,我看中的東西,必須要得到?!?br/>
說著,江鈴便捏著拳頭向王鐵沖去,沒有在過多言語,因為她明白,強者的眼中容不下沙子,更不會讓被人搶走他的東西。
王鐵目光凝重,猛然起身,朝著江鈴對上一拳。
砰的一聲!
二人對撞異常激烈,下面看著的江流兒,心中更多的是震撼,這個萬化尊者實力遠(yuǎn)超出他的想象,他猜測萬花尊者在盛時期的實力遠(yuǎn)比他高。
狠狠的對上了幾拳,江鈴有些意外,現(xiàn)在的王鐵明明是強弩之末,怎么還能堅持這么長時間?
一拳又一拳,二人招式在不斷變化,戰(zhàn)技與戰(zhàn)技之間的碰撞,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工藤麗娜心中滿是震撼,這不是兩個人在戰(zhàn)斗,而是千年前的文明在戰(zhàn)斗,江鈴是雪山一脈神女,腦海中的招式是千年前的技能。
而王鐵亦是如此,他腦海中的人來自千年前,那些招式無比新穎,出手刁鉆又狠辣,在如今的地球根本看不到。
很快,戰(zhàn)斗似乎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王鐵臉色蒼白,身軀明顯的顫抖,有些承受不住江鈴的攻擊。
江鈴一笑,她等這一刻很久了,當(dāng)即一拳猛然打出。
而王鐵自然用手格擋,奈何體力不支,江鈴拳頭一轉(zhuǎn),瞬間沖破防守,擊在王鐵小腹上,長達(dá)半小時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結(jié)束了,陰圣地屬于我?!?br/>
江鈴發(fā)出勝利的怒吼,她不是猶豫之人,捏著拳頭高高揚起,這一擊正瞄準(zhǔn)王鐵腦袋。
江流兒皺眉,想要沖上去阻止江鈴,一尸兩命,他不在乎什么萬化尊者的死活,他在乎王鐵生死。
卻被工藤麗娜自私拉住,她指了指旁邊的普惠子,她不忍心讓普惠子在她面前死去。
江流兒目光閃爍,他何嘗愿意讓王鐵死去,一邊是王鐵,一邊是普惠子,他本來很難做出抉擇,工藤麗娜卻替他選擇了。
“對不起?!苯鲀洪]上眼沉聲道。
“吼!??!”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猛然垂落下來,震的江流兒一陣恍惚,耳邊滿是轟鳴聲!
工藤麗娜也是如此,那聲音險些將她魂魄都陣散。
片刻,江流兒才反應(yīng)了過來,然而眼前的一幕讓他不敢相信。
一只高約十米的猿猴直立而起,像一個變異巨人一般,揮舞著柱子粗般的四肢,它渾身金黃色的毛發(fā),燈籠大般的眼睛,高高隆起的鼻子,尖尖長長犀利的牙齒,組合在一起,十分兇悍,讓人心生畏懼。
原來發(fā)出那聲巨吼不是人,而是一直趴在黒棺旁的巨獸猿猴,而此時猿猴肩上盤坐一男子,那竟然是王鐵。
“王鐵還有后手,沒想到是這只被忽視的猿猴。”
江流兒有些感慨,這讓人有些想不到:“等等,江鈴在哪?”
江流兒急忙打量四周,剛才事情發(fā)生在一瞬間,江鈴想要發(fā)出致命一擊,卻被猿猴打斷,等他反應(yīng)過來,空中卻沒了江鈴的影子。
“在那?!?br/>
工藤麗娜指著墻角道。
江流兒看去,墻角那柔弱的身軀正是葉珊珊。
此時的葉珊珊狼狽不堪,扶著墻角勉強能站起來,眼角直抽搐,驚恐的看著那頭猿猴,不甘道:“這怎么可能?”
盤坐在兇獸猿猴上的王鐵淡笑著,道:“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的眼界太短。”
“殺了她?!?br/>
王鐵拍了拍猿猴腦袋,兇狠道。
“普惠子,擋住它?!苯從抗忾W爍,急忙呼道,她現(xiàn)在的狀況經(jīng)不起半點傷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普惠子毫不猶豫,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直接沖了上去。
江流兒皺眉,手中捏著煉魂印,趕在普惠子前面,朝著猿猴沖去,大喝道:“住手?!?br/>
砰的一聲!
兇手猿猴可不講道理,對這江流兒就是兇狠一拳。
砰的一聲!
江流兒咬著牙齒,接觸到猿猴的拳頭,才知道猿猴有多么恐怖,那一拳起碼有萬斤之力,他根本控制不住身軀,飛速后退,直到撞在墻壁上才止住身形。
“煉魂印?!?br/>
江流兒大喝一聲,將手中的魂印甩向王鐵。
“退?!?br/>
王鐵見到那黃色煉魂印,心中生出危險感,急忙拍了拍猿猴,示意避讓。
江流兒大喜,煉魂印對重生者有克制效果,當(dāng)即道:“你不能殺她。”
王鐵面色陰沉,他想要殺的人,還從未失手過,當(dāng)即怒道:“就憑你?”
江流兒面色不變,緩緩道:“我自然不是你對手,不過她是我守護(hù)之人,我拼掉性命也要阻止你,就算是戰(zhàn)死,也要你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邊說著,江流兒邊施展出自己強大的神識,一道道黃色的靈魂印浮在身旁,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態(tài)。
這么做,他就是要讓王鐵見到他的實力,雖然那頭猿猴他打不過,不過他若是拼死將這些魂印打出,王鐵自然不好受,只要他不傻,就會退縮,而且無形之中給足了王鐵面子。
果然,在王鐵見到那些魂印的時候,面色有些難看,他本來就深受重傷,急需修養(yǎng),那些魂印給他的壓力可不小。
工藤麗娜盯著王鐵,目光一閃,敏銳的察覺到王鐵眉頭一皺,顯然他處于猶豫之中,當(dāng)即站了出來,道:“萬化尊者的尊嚴(yán)我們不敢冒犯,這一切都怪外面強大陰冥宗的人,從始至終想奪取您的圣地,我們幾人也是被迫來此,對您的圣地沒有貪婪之心?!?br/>
王鐵目光一閃,猛然定向工藤麗娜,目光閃爍不定。
工藤麗娜這句話看似沒什么毛病,可是卻深入王鐵內(nèi)心,將一切重新聚焦到陰圣地上,大大緩解了王鐵對幾人的憤怒,因為他們幾人從一開始都沒有對王鐵出手,為從漏出對陰圣地的覬覦之心。
而她無意提及陰冥宗則又給王鐵敲了一個警鐘,讓他知道他最大的敵人可不是江流兒,而是當(dāng)?shù)氐牡仡^蛇,陰冥宗。
若是在這里與江流兒打個魚死網(wǎng)破,到時候陰冥宗的人卷土重來,他拿什么應(yīng)付,只有他知道猿猴能堅持多長時間。
想了想,王鐵閉上了眼,拍了拍猿猴的肩膀,隨即重新回到黒棺之上,利用陰圣地圣氣恢復(fù)傷勢。
“普惠子,背著我,我們走?!苯徛曇羯硢〉?。
江流兒眉頭一皺,看了一眼王鐵,二話沒說,跟在江鈴身后向外走去。
很快到了第一層,江鈴沒有立即沖上去,誰能想到上面有沒有埋伏,她笑看著江流兒,道:“你讓我感到一絲興趣?!?br/>
江流兒沒有說話,背在身后的手有兩道煉魂印流轉(zhuǎn),他心中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動手。
現(xiàn)在,二人之間距離只有五米,江流兒有信心一擊擊中江鈴要害,使其失去知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到時候可以嘗試用煉魂印封印江鈴神識。
“我勸你不要對我動手,不然你會后悔的。”江鈴淡笑著看著江流兒。
江流兒不動神色看著江鈴。
“你若是不想讓葉珊珊徹底死去,你大可動手,看看你手中的煉魂印能否對千年神識的我造成傷害。”江鈴盯著江流兒道。
江流兒攤開手掌,淡黃色的魂印浮現(xiàn)而出,笑道:“看來你十分懼怕這道煉魂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