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呢?”毛利蘭從目暮警官的方向走過來,好奇地四處看了看,“柯南,你有沒有看到凌君?目暮警官正在找他?!?br/>
“南哥哥的話,他剛剛接了個電話就走了?!笨履险A苏Q劬?。
與此同時他在心里腹誹南凌怕不是因為要躲目暮警官才走的。
雖然南凌干的事最后的結(jié)果和他們這些偵探干出來的結(jié)果是一樣的,但是南凌既不會吊他們胃口又不會指揮他們做這做那,運氣好的話甚至連搜查證據(jù)的環(huán)節(jié)都能給省了,完全不用驗證作案手法,因為兇手會一五一十地和他們詳細描述手法的可行性。不能再省心了。
——柯南只猜對了一半。
南凌確實懶得和警察打交道,但是他匆匆忙忙地離開并不是因為要躲著目暮警官,而是因為銀匙出事了。
打電話來的人是銀匙的手下,飛鳥。
南凌回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名字非常小清新的壯漢,對方看上去并無大礙,只是神色非常焦急,看到南凌的瞬間就松了口氣,飛快地跑了過來。
“銀匙被綁了?”南凌聽著飛鳥前言不搭后語的描述,揉了揉眉心,“那他雇你們是干什么的?”
“不是不是……對方是我們的老客戶了?!憋w鳥趕緊擺了擺手,“當(dāng)時他說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極密,我們沒有資格聽。雖然不經(jīng)常有這種情況出現(xiàn),但是這也算是……慣例吧。所以我們就都出去了。”
“情報交易不能攜帶武器?!蹦狭枥淠乜粗?,“之后呢?”
“對方……”飛鳥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不情愿地說道,“赤手空拳把老大給放倒了?!?br/>
南凌:……
銀匙還真是廢物啊。
“對方是泰拳好手?!憋w鳥看著南凌的面色逐漸變差,趕緊補上,“您知道,我家老大的體術(shù)一直……不是優(yōu)勢,當(dāng)時也很難想到有人會不顧規(guī)矩出手,所以一時大意之下,就……”
“你情商真高?!蹦狭杳鏌o表情,“在銀匙手下待著可真是屈才了?!?br/>
飛鳥面色一變,也不知道從這句話中誤會了什么,“我絕對不會背叛老大的!這件事我是疏忽有錯,但是我絕對不會背——”
“我沒有這個意思。”南凌覺得這種沒人能理解自己的梗的日子真是沒法過了,不耐煩地嘆了口氣,“按照銀匙的習(xí)慣,他會在地獄夜總會進行交易。為什么地獄那邊不管這件事?”
“他們那方動手的人被地獄帶走了,但是老大還在他們手里。因為他們的理由……”飛鳥突然有些猶豫,“是‘銀匙介紹江湖騙子在先,導(dǎo)致他們的兄弟死了’。所以地獄說這應(yīng)該由我們私下解決?!?br/>
銀匙介紹的江湖騙子?
和銀匙有合作的人不少,他作為中介賺了不少錢——但是如果飛鳥來找了自己……
……這件事,是沖著他來的?
“那個江湖騙子,恐怕指的是我吧?!蹦狭枥湫σ宦暎安桓覍ξ蚁率?,就沖著銀匙去?真是天真?!?br/>
“您猜的一點不錯。”飛鳥松了口氣,“所以我希望您能出面解決這件事,畢竟對方也是沖著您來的,我家老大算是給您擋槍了……”
“可以?!蹦狭璺浅K斓卮饝?yīng)了下來,“我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誰想對付我?!?br/>
長良瑤算的還挺準的嘛。
“但是你不應(yīng)該直接來找我的?!蹦狭杞又f道,“你知道你身后有尾巴嗎?”
飛鳥的臉色變了。
“……我不知道。”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可是我已經(jīng)做了反跟蹤,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br/>
“出來?!蹦狭铔]再看他,沖著一個方向微微提高了一點聲音,語氣非常不耐煩,“我耐心有限,想死的話你可以繼續(xù)躲著?!?br/>
那個路口一陣寂靜,隨后一個矮小的人影緩緩出現(xiàn),說話帶著些關(guān)西口音,“七先生的脾氣可真是如同傳言中的一樣暴躁。”
“我不關(guān)心是誰派你來的?!蹦狭枵Z氣冷漠,“就算你們現(xiàn)在放了銀匙也沒用,我會把你們一個一個找出來弄死。聽明白了就滾回去報告你的主子。”
“……七先生不必把事做絕吧。”那個人猶豫著說道,似乎是沒想到南凌的反應(yīng)如此決絕,“我們只是有一些分歧而已,如果您能和我們進行一番——”
“我不想聽你放屁?!蹦狭柘訔壍卮驍嗔怂脑?,“滾,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br/>
“好吧,看來我們之間是沒辦法達成和解了?”那個人嘆了口氣,“我對此感到十分遺——”
飛鳥只覺眼前一閃。他眨了眨眼,懷疑是太陽突然從云層里冒了出來,照到了自己的眼睛。
路口的那人則面色難看地盯著腳下距離自己不足五厘米的銀色手術(shù)刀,畏畏縮縮地退后了一步,咽了咽唾沫。
他們之間隔著至少十米吧……
“下次見到我的時候,記得把我的刀擦干凈了雙手奉上?!蹦狭璧皖^整理了一下袖口,充滿惡意地說道,“如果你跪著的姿勢比較賞心悅目,我說不定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br/>
他順便給自己剛剛那下起了個名字——就叫小南飛刀吧。
飛鳥驚了。
雖然知道七先生一向高傲,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這么狂啊。
“七先生,老大畢竟還在他們手里,您是不是……”飛鳥看著那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路口,轉(zhuǎn)頭試探著說道。
“他們不會動銀匙的?!蹦狭桀^也不抬地說道,“至少現(xiàn)在他的命暫時沒事。他們現(xiàn)在敢過來招惹我,都是仗著自己手里有人質(zhì)。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飛鳥聽著這比喻感到一陣牙酸,“但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從老大身上卸點零件下來啊……”
“不會。”南凌邁開步子往前走,飛鳥愣了一下也小跑著跟上,“他們既然找了個借口對付我,就證明他們還是在乎名聲的。只要我不真正傷了他們的人,銀匙就不會有事?!?br/>
可是你剛剛還放狠話說要把他們挨個弄死……
好吧,放狠話做不得真。
飛鳥把這句話咽了回去,“恕我冒昧,我還是沒想明白您為什么一定要把事做絕?!?br/>
南凌瞥了他一眼,“那就閉嘴看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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