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茂立在一側,并不看羅柏安一眼,徑直道:“文、何、羅、周四家說話的人都在寵老爺子那里,過不來?!?br/>
翟薄錦抱臂看著他們四個,“要是不能讓唯一滿yì
,你們就得讓我滿yì
了……”
四人一怔,對這只笑面虎恨得牙癢癢。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后,寵唯一回過身來,一一看過幾人,滿yì
地點點頭。
這邊文謙四人,草裙剛剛只夠若隱若現(xiàn)地遮住重點部位,上下穿風,別提多涼快了,可這四人愣是齊齊挺直了背仰著頭,堅決不干輸了面子又輸骨氣的事兒!
“哈哈!唯一,我不客氣了!”殷素素連忙取出相機對著幾人就是“咔擦咔擦”一陣猛拍,還不滿足地湊上去摸了摸周躍的胸肌,下流道:“小子,早垂涎你了,總算給我逮著機會了!”
周躍臉色鐵青,手背上青筋暴跳,要不是何昭尉戳那兒,他一定連人帶相機扇到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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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組面對面腳尖抵著腳尖站到海報下面,側面對著我,”寵唯一把相機遞給翟薄錦,“兩人要嘴對嘴,保持姿勢不變,至少要一個小時以上我才能找到最佳拍攝角度,如果姿勢壞了,可能會是兩個小時,文謙身體最漂亮,所以一對三?!?br/>
她說完轉頭面對翟薄錦,微微一笑,“薄錦就負責幫我端相機好嗎?”
寵唯一話一說完,文謙就把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莫大的羞恥感沖上頭頂,他猛地撿起自己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一邊還扒著自己的草裙,咆哮道:“絕不可能!”
還沒等他把草裙扒下來,翟薄錦照著他肚子就來了一拳,打得跪到了地上。又扶住他的肩膀湊在他耳邊,聲音微涼,“爺我端三個鐘頭的相機都沒吭聲,唯一讓你怎么做,你就該怎么做。”
文謙咬牙切齒,翟薄錦,跟裴四爺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人,怎么可能是善茬,但他卻寧愿陪著寵唯一胡鬧打哈哈,這寵唯一,要是沒了寵老爺子撐腰,誰還看她臉色?!
寵唯一坐在鋼琴凳上,神色偏冷,“開始吧。”
見文謙挨了打,三個小的估摸著也打不贏眼前這三人,比起到時候挨了打還得拍照,不如做一回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于是幾人在海報下面一字兒排開,把腿打得筆直,等著文謙臨幸。
文謙依舊不服,抬頭狠狠地瞪著寵唯一,“剝了你那一身高干子弟的皮,你還剩什么?!”
何昭尉與羅茂、翟薄錦都是神色一僵,顧不得去修理文謙,只是擔心地看向寵唯一。
寵唯一卻并不惱,搖著小花扇子居高臨下睨著他,“如果你有本事剝下這層皮?!?br/>
寵唯一就是寵唯一,她清楚自己的家世,清楚自己的環(huán)境,更清楚哪些東西她可以利用,她不需yào
證明自己有多少斤兩,只要她能肆無忌憚的做,給別人說說又如何?
可文謙,說是這樣說,但又能怎么樣?
喪氣地扔下衣服,轉頭看了眼做獻吻狀的何昭年,胃里一陣翻涌,他閉著眼睛湊上去,一口親在了他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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