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快回來了吧?看了看桌上的早餐,若雪卻不想動??戳丝赐饷?,天氣很好。想了一下,她轉(zhuǎn)身上樓,她要去找那個男人,把他拉出去玩。
可是,書房,沒有,槍房,也沒有,家里除了臥房,就只有這兩個地方讓他停留了,都不在,那他去哪里了?
“小姐,你要找主子嗎?要不要打電話給他?”若雪一臉問號地站在一整排都是各式槍支的槍房里,一個熟悉的聲音終于在門口響了起來。
“阿竟,梁尉霖去哪里了?”看到阿竟,若雪開心地走出去,滿臉希望地問道。
“小姐,主子他出國了。”阿竟看到若雪本是高興的小臉迅速跨了下去,心中一沉,主子竟然沒有告知小姐,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看見,這段時間他們相處得……嗯,不能說是恩愛,可是,任誰都是看得出來,只要有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他們都會自動地退下去。
哪怕他們連話都不說,可是,那種快要把對方燃燒掉的曖昧讓他們怎么也呆不下去了。特別是在書房有小姐進去的話,他們是立馬就要清場的,至于清場過后,他們要做什么,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了。
“出國?”像是不可置信般,若雪驚叫出口。
“嗯,是的。主子有緊急的事情要處理?!?br/>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終于從驚訝中回神,若雪看著掛上架子上那一把把精美的手槍,恨不得當它們當作是梁尉霖全部丟到地上去踩算了。
“對不起,小姐,主子的行程我不清楚。”阿竟覺得頭痛了?,F(xiàn)在的小姐越來越難搞定了,主子怎么就丟下個爛攤子給他收拾呢?
“不清楚?”這下真的是發(fā)火了。這個男人會不會太過分了?跟她冷戰(zhàn)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連人都跑得無影無蹤,他把她當成什么了?埋在心里那股憤恨之火越燒越旺,既然如此,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對不起小姐?!卑⒕沟拖骂^,除了這句話,他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主子要去多久,他怎么會知道呢?
“阿竟,我要去蘇黎世?!彼呤前??好,她也要走!那么久沒有見到女兒了,與其一個人呆在這里無聊不如去陪女兒呢。
“小姐,對不起。主子有交待過,除了出國,你可以去任何一個地方玩?!?br/>
“梁尉霖,你這個混蛋!”再好的脾氣都被激得沒有完了。若雪氣得白嫩的臉又白又紅,怎么樣都覺得氣不過,左看右看,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個大步撲身到他那些寶貝槍支上,隨手拿起一支就要往地上摔,阿竟臉色發(fā)白地攔住了。
“小姐……不可以……”這里是主子最私密的地方,沒有人可以進來,可是,主子說過,小姐要去哪里都可以,所以他沒有阻止她進來。反正小姐也不是第一次進來了,可那時因為主子也在。
但是,她現(xiàn)在拿起槍要做什么?梁尉語的事件讓他們哪怕是過了一百年還忘不了?,F(xiàn)在小姐……阿竟不敢想像如果小姐有什么不測的話主子會怎么樣?
“阿竟,放手!”真是氣人啊,這些人的動作有必要那么快嗎?
“小姐對不起,我不能放。主子現(xiàn)在一定還在飛機上,有什么想不開的事情,等主子下了飛機我馬上跟他聯(lián)絡好嗎?”阿竟額頭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天啊,如果遲一步的后果不是他能承擔的。
“阿竟,你以為我想自尋短見?”看到阿竟臉色發(fā)白,冷汗直冒,又聽了他一長串的話后,若雪終于明白,原來阿竟是怕她想不開。
呸呸呸!她才不會那么傻呢!當年那么多的苦,那么多痛,她都走過來了,何況她現(xiàn)在還有可愛的女兒呢!
“小姐,你不是嗎?”
“我不是。你可以放開我了吧?”若雪沒好氣道。
“小姐,對不起。”阿竟急忙放開她,當然沒有忘記拿走她手上的槍,然后目光緊緊地盯著她,就怕萬一一個不及時,她又要做什么。
“阿竟,你讓開?!?br/>
“小姐,有什么事我們到樓下說好嗎?”阿竟現(xiàn)在只想快把若雪拉出這個充滿著危險的地方。看來主子回來后,他還是跟主子建議一下,槍房這么重要的地方,還是不要讓小姐進來好了。
“阿竟,你想讓我出去是嗎?”若雪抬起臉,認真道。她也不想為難他的,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把他的槍全部丟到地上去,不放讓人來收拾也不許擦干凈?!?br/>
梁尉霖最寶貝他的槍了,每天都有專人打掃槍房,哪怕已經(jīng)干凈得連半點灰塵都沒有了,不過,要是讓他回來看到他的寶貝都躺在地上,他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梁尉霖,是你做得太過分了!
“小姐……我……”阿竟想不到平時嬌嬌弱弱的小姐竟然會有這么暴力的行為,而且她的對象可是主子最寶貝的槍。主子這邊他決計不敢違抗,可是小姐也不好說,他要怎么做才能兩邊都忠誠?
“你不敢,是嗎?”不用問都知道了,阿竟那么聽梁尉霖的話,怎么可能會動手去弄壞他的東西?那不如就讓她來吧?!澳蔷筒灰柚刮摇!?br/>
“嘣嘣嘣……”安靜的槍房里,一陣大過一陣的重物敲擊地板的聲音不斷地回響著,可是,沒有人敢阻止那個已經(jīng)氣得要發(fā)瘋的小女人。
“阿竟哥……小姐……”一名剛從泰國跟過來的保鏢實在忍不住內(nèi)心的過度驚訝了,天啊,主子最寶貝的東西就這樣被小姐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