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藝對這一晚印象深刻。
陸穆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苦苦尋找出路,且有很多人沒有喝水瀕臨死亡的人。
終于找到了一處綠洲,跳入了河里里盡情徜徉。
他不知疲倦,盡情放縱,這里有喝不完的水,沒有炎熱的天氣,只有溫暖的春風徐徐吹拂。
陸穆深感覺到這一晚上是自己最快樂也最愉悅的晚上。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放縱到了什么地步,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竟然也有些酸痛的感覺。
肌肉長時間的繃緊導致他下床的時候小腿僵硬到完全不像是自己的。
“嘶……”陸穆深捂住了腦袋,卻完全記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直到他一轉頭,看見了床上凌亂的樣子。
昨夜里的記憶瞬間回籠,他回憶起了所有,居然有些臉紅。
昨晚居然就跟個小孩子似的,賴著求著跟顧小藝做了?
這是霸總會做出來的事情嗎?
陸穆深簡直沒臉見人了。
他站在原地糾結了一會,最后實在是覺得身上太難受了,于是去泡了個澡。
身上疼痛緩解之后,陸穆深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跟顧小藝昨天也算是極致的心靈跟身體的結合了。
太完美了。
陸穆深忍不住勾起唇角。
“叩叩叩。”
外頭有人敲門,陸穆深揚高聲音問了一句:“誰?”
傭人聽見陸穆深的聲音很遠,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陸穆深是在做什么,于是也略微揚高了聲音:“陸總,下來用早飯了,助理已經(jīng)在樓下等你了?!?br/>
陸穆深皺眉看了一眼時間,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接近上班的時間了。
“來了?!?br/>
迅速穿好衣服,再出門的時候陸穆深又恢復了往常的步伐,若不是非常了解陸穆深的人,根本就察覺不到陸穆深走路姿勢有些虛浮。
到了樓下陸穆深還在想著要好好跟顧小藝說話,結果餐廳里壓根就沒有顧小藝的身影。
陸穆深擰眉:“夫人呢?”
傭人道:“夫人說今天有事情,都不會在家吃飯?!?br/>
陸穆深心底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顧小藝反應過來昨天的事情,現(xiàn)在承受不住離家出走了吧?
陸穆深有些懊惱。
昨天的確是喝多了,他自己都這個樣子了,可想而知顧小藝那邊會是個什么結果。
她能不生氣就有鬼了。
陸穆深想了想,給顧小藝打了個電話。
“喂。”
顧小藝的聲音果然十分虛弱,仔細聽還帶著一點顫抖。
陸穆深心疼極了,有些暗惱自己真不該喝酒的,那些狐朋狗友已經(jīng)是完全被拖進黑名單以后不會再聯(lián)系了。
“你沒事吧?”
這個問題問出來,陸穆深很清晰的聽見了那邊只剩下呼吸聲,沒有什么其他聲音了。
陸穆深以為顧小藝是生氣了,趕緊保證說道:“我以后肯定不會這樣了,這也是你之前一直都不理我,我實在是有些沒控制好?!?br/>
傭人就在不遠處,看著自家高冷陸總的用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說著疑似開車的話,忍不住老臉一紅。
她就說早上夫人出門的時候怎么走路姿勢怪怪的呢,原來是昨天晚上被折騰慘了……
傭人忍不住偷笑。
就說這兩個人還是堅持不了多久,這才幾天啊就已經(jīng)是和好了。
“你別說了。”
顧小藝忽然冷聲阻止了陸穆深。
陸穆深不懂顧小藝的意思,只以為顧小藝還在生氣,趕緊說:“我是認真的,你一定要回來,我有話要跟你說,認真的。”
陸穆深想要跟顧小藝好好談一次,將自己的用意認真說清楚,而且昨晚的事情陸穆深也很抱歉,加上以前的事情,陸穆深想著雖然他們不能做那種傳統(tǒng)意義上的相親相愛的夫妻,相愛不行,相親卻是可以的。
“我讓你別說了?!?br/>
電話那頭顧小藝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笑容滿面的顧母,簡直是恨不得要鉆到地洞里去。
今天一早起來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跟陸穆深那個樣子,正懊惱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醒過來的陸穆深的時候忽然接到了顧母的電話。
顧母旅游終于回來了,叫顧小藝去見一面。
顧小藝覺得這是一個逃避陸穆深的好機會,所以忙不怠的收拾了東西就過來了。
之前顧母就打趣了她走路姿勢的問題,她好不容易才糊弄過去,結果誰知道陸穆深居然這個時候直接打電話來了。
媽媽也是過來人,哪里還能聽不出這其中的貓膩呢?
夫妻床上的事情被父母給知道了,這也太尷尬了吧?
“我還有話要說?!标懩律顓s絲毫聽不懂顧小藝的意思。
或者說聽出來了顧小藝那邊有情況,但陸穆深不愿意就這樣放過顧小藝。
這幾天的冷暴力讓陸穆深也有些慌了,好不容易現(xiàn)在顧小藝愿意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了,他怎么可能會想要停下來?
“我打算……”
“陸穆深!你給我閉嘴!”
顧小藝心里簡直是日了狗。
這個人平常也是個話不多的,現(xiàn)在居然在電話里喋喋不休,喊都喊不住,簡直無語了。
陸穆深被顧小藝吼的一愣,以為是顧小藝還在生氣,剛要開口道歉,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自己岳母大人的聲音:“行了啊你顧小藝,怎么跟你丈夫說話的?好好說話不行?非要大喊大叫的?我又沒聽見你們剛才說了什么,至于那么害羞嗎?”
陸穆深瞬間渾身僵住了。
話說……雖然說顧母這樣說好像是沒有什么問題,畢竟顧母從來都是比較偏向他的。
但顧母這個話怎么那么欲蓋彌彰?
說是什么都沒有聽見,其實是什么都聽見了吧?
因為陸穆深隱約從顧母的話語里聽出了一點笑意……
“你跟岳母在一起?”陸穆深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干笑了一聲問道。
“恩!”顧小藝沒好氣的道:“平常怎么不見你話多!”
陸穆深竟然是無言以對。
其實他也不想說那么多的,大概是……身體的歡愉還沒消退導致他現(xiàn)在依舊有些激動吧。
“我跟岳母說兩句。”
顧小藝把電話遞給了顧母。
顧母接了電話,翁婿兩個人友好交流一番之后,電話就被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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