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島地下餐廳中十二道光柱緩緩升起,十二名戰(zhàn)士從光柱中走出,首位從光柱中走出的是一個異常肥胖的男人,他便是亥之戰(zhàn)士段愁腸,他的身高差不多在一米八左右,可是體重至少有恐怖的五百斤,他就像是一座肉山屹立在那里,巨大的身材讓人不禁產(chǎn)生一種被壓制的恐懼感,臃腫的臉已經(jīng)讓他看不清相貌,當他費勁全力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食物與十三個座位時,他并沒有過多思考,只是一瞬,他便閃到了食物面前抓起一只烤雞掰下雞腿,然后居然不顧雞腿,把擺下腿的燒雞整整一只塞進了嘴里??諝庵芯尤涣粝铝嗣黠@的殘影。
“哈哈哈,這也太讓人吃驚了,老爺子你看,這胖子居然有這么快的速度,這至少也能達到三級巔峰的速度了吧,跟這肥胖子的身材可不成正比奧?!北O(jiān)控室前,周天慧拍腿大笑,一頭金發(fā)和迷人的雙眼讓人不禁陶醉,周員放聽到了周天慧的嘲笑聲,走到了監(jiān)控屏幕前,盯著屏幕,不禁喃喃地說道:“居然能把段愁腸這樣的高手都請出山了,亥之國真是動了不小的手筆啊?!敝芴旎勐牭絹碜誀敔攲@個眼前的肥胖子的稱贊心生不滿,周天慧8歲覺醒異能時就被稱為天之驕子,除了天才大戰(zhàn)中因為攻擊點數(shù)敗給過熬星位居第二,其他比賽中從來沒有一次敗績,從小到大爺爺對他卻并沒有一句稱贊,他雖然知道這輩子可能不會超過已經(jīng)成神的爺爺,但是他在同齡人中除了那個惡魔一般的熬星,他并不服任何一個人,最終的驕傲還是讓他忍不住問道:“老爺子你這是這啥意思,這胖子有什么讓你值得稱贊的地方?”
周員放不慌不忙的說:“天慧啊,并不是爺爺長他人志氣,這段愁腸雖然是一個胖子,看起來跟個廢物沒什么兩樣,但他過人之處正是他的異能,即使是你對上他,勝算依舊不大,而且這次大戰(zhàn)他可能還算不上是一個強者?!敝芴旎劭粗O(jiān)控室前的屏幕一臉不屑的說道:“就這個只會吃的肥豬胖子,對上我,不出三招,我定能給他打的屁股開花?!边€沒等周天慧說完,周員放搶著說道:“將他擊殺的難度可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就算是我想殺了他也要費一點時間,因為他的血脈可是傳說中的上古兇獸——饕餮?!?br/>
聽到這話周天慧愣了一下,他當然知道血脈代表著什么,常規(guī)的血脈的等級分為F到S級,血脈達到B級就可以擔(dān)任一國之君,到了A級幾乎就是血脈的極限,到了S級那就是傳說中百年難遇的血脈傳承,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擁有這個體質(zhì),可是鮮有人知道,在S級之上還有一個等級,那就是百萬天才中也不見得能遇到的極致傳承SR級,這饕餮就是極致傳承中得一個。饕餮是古代中國神話傳說中的一種神秘怪物其形狀如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齒人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么一個怪物的傳承居然是一個喜感超強的胖子。
周員放笑了:“據(jù)我了解十二大戰(zhàn)的戰(zhàn)士名單里異能傳承達到SR的就有五個人之多,辰之國的熬星,他繼承了上古的應(yīng)龍,目前能力未知。巳之國的陳秋,繼承了上古半神東皇太一,實力極其恐怖,他是我的同齡人中唯一可以與我匹敵的存在,丑之國的牛斬,繼承了上古戰(zhàn)神刑天的血脈,目前只知道,現(xiàn)有的一切物理攻擊都沒法對他造成一點點傷害,防御力不是恐怖,而是變態(tài),即使是麒麟法則之力,擊殺他恐怕也需要一點時間。再一個就是這個段愁腸繼承的上古兇獸饕餮的血脈,而最為恐怖的并不是那個實力未知的熬星,他的能力大概是和他母親差不多少。最讓我感到不安的是在這十二個人中存在感最低的古鷹,這個戌之國的戰(zhàn)士我曾經(jīng)有過接觸,他可能遠遠比看起來強大,他也是唯一一個讓我看不透實力的人,不過據(jù)說他的血脈傳承跟別人大不一樣,別人的血脈都傳承自一個大神或者異獸,而他的傳承據(jù)說是地府的十位閻王,目前他的能力也沒有人知曉。如果我說一個最有可能戰(zhàn)勝其他十一個戰(zhàn)士的人,那我必定會選擇他?!闭f到這周元放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道:“古鷹和陳秋,兩個國寶都來了,這下可是有好戲看了。”
周天慧見爺爺這個樣子,又想想當初和熬星那場戰(zhàn)斗,心中默默產(chǎn)生了戰(zhàn)斗的欲望,他暗暗發(fā)誓,這次戰(zhàn)斗必須在戰(zhàn)斗中插足,測試他們的能力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那么神,其實殊不知,他和十二個國家,都只是周員放布的局而已,十二位強大的戰(zhàn)士,包括他在內(nèi),都只是一枚可悲的棋子……
熬家
一抹寧靜的月光照射在辰之國古老的大地上,熬祿辰望著窗外,不知思索著什么,那個面如水鬼的管家張海雄走到熬祿辰身后,用他那尖銳的嗓音說道:“將軍可是想少主了?”熬祿辰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抽了一半的煙頭都掉在了地上。轉(zhuǎn)過頭去一臉尷尬的對張海雄說道:“大哥你能不能不在我背后說話,嚇我一跳,我怎么會想那小子?一個臭屁包,沒啥好想的。到你是,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啊。”“將軍啊,我還不困呢,倒是將軍你,身體要緊啊?!睆埡P垡荒橁P(guān)心的說道。雖然這家伙長得猶如水鬼一樣,面貌丑陋,但是熬祿辰倒是一點不嫌棄這個怪物,在張海雄最落魄的時候,還給了他這份將軍府管家的雅官兒。熬祿辰笑道:“行了海雄,跟我出去散散步吧?!薄班拧睆埡P鄞饝?yīng)道:“將軍,這次大戰(zhàn)情報雜亂,是否在你掌控?。俊卑镜摮揭荒槕n郁,順手拿起一瓶烈酒豪飲一口說道:“倒也不能說什么掌控不掌控的,只不過是有點詫異,柳淳風(fēng)那位仙人不參戰(zhàn)我并不奇怪,巳之國請到了我岳父參展,這也在我意料之中,但是午之國沒讓那個青年一代實力極強的那個和星兒同為新界六主的申屠去參展,而是派了那個我聽都沒聽說過的上官雄,這我就納悶了,午之國青年一代還有比那申屠還強的人嗎?”上官雄皺眉:“哦?這申屠是什么人物居然能讓大將軍你贊賞有加?”兩人走到一處涼亭,熬祿辰見張海雄聽得入迷,笑著說道:“來,你也斟一杯,我就給你講講申屠這小子。”說罷,熬祿辰把酒瓶遞到了張海雄面前,兩人暢聊起來。
“這申屠,論輩分還得叫我一聲叔叔,當年爭奪新界六主的位置的時候,這小子可以說是一匹最大的黑馬啊,單憑一身體術(shù),硬抗雙臂龍變的熬星,讓人津津樂道啊,新界六主,熬星是狀元,這申屠榜可是榜眼啊,雖然我當時讓熬星別太過暴露自己的實力,熬星可的確是用了異能可是我賽后問熬星了,這申屠的實力也并非常人可比啊,那一身體術(shù),絕不是包括熬星在內(nèi)的那其他五個年輕人可比的.....“還沒等說完,熬祿辰居然喝睡著了,這張海雄一臉懵逼過后,也只能把這個將軍殿下抬進屋,歇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