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放完,韓大聰彈了彈手指甲,說道:“如果不是我身體還不丑,估摸著就又躺在病床上了吧?”
“這幾個畜生,簡直混賬!”陳國棟怒喝一聲。
陳紅旗目光一閃,說道:“我這幾個表兄弟啊,也真是被寵壞了,這樣太過分了!”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韓兄弟,你放心,回頭我就好好教訓他們,務必把他們帶來給你賠禮,你先消消氣?!?br/>
“準備和拉泥?你確定?”韓大聰直視他眼睛,攝人的氣勢陡然爆漲。
本來還處在訴苦時的韓大聰,就像個委屈的孩子,又像腐女眼中很容易被推倒的弱受,看上去很好欺負。
這一剎那的爆發(fā),雖然表面上只是臉色變化,連一個的動作都沒得,但是……
就連站在門邊的陳國棟護衛(wèi),都渾身一驚靈,本能把手摸在腰上,呈現了警覺之極的表情。
敏感如他,從韓大聰身上感應到的,分明是十分危險的氣息。
好像一個羔羊,忽然變成了狠毒的狼,令人不得不心怕!
陳國棟也都錯愕,眼睛瞇起來,有些意外韓大聰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而被韓大聰直視的陳紅旗,更是全身一抖,一時間心神飛走,臉色都變了。
一個人大病剛好,精氣神都處于很差的樣子,也就是說根本被不住嚇。
更別說韓大聰功夫在身,本來就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要在氣勢上威懾陳紅旗一個病號,簡直易如反掌!
陳紅旗吞了吞口水,不敢直視韓大聰,說道:“那你想……想怎么處置他們?”
“雖然我沒念過多少書,但也曉得以直報怨的道理,你認為這話有沒得道理?”韓大聰笑道,那攝人的氣勢也在一笑的時候似春雪般融化。
陳紅旗默然,然后點頭。
他自然曉得“以直報怨”的真正意思不是“饒恕”,因為這句話的全句是……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等到韓大聰甩手離去,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默然。
一刻兒后,陳紅旗才輕哼一聲,說道:“這個韓大聰……有點沒規(guī)矩?。 ?br/>
陳國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別不記得了他是你的救命恩人?!?br/>
“我曉得他是我的恩人,也準備好好報答他。但他也不可以有恃無恐啊,這態(tài)度……實在是讓人不舒服?!?br/>
“什么叫有恃無恐?你不認為你的心態(tài)很不對嗎?”
陳國棟語氣帶上了教育的口吻,“別不記得了,韓大聰并不是你的下屬,而是你的恩人,是你應該結交的朋友!”
“……”陳紅旗一怔,然后點了點頭:“爸您說的是,我曉得該怎么做了?!?br/>
頓了頓,他又說道:“那立剛他們……”
“我來解決。”陳國棟臉色一冷,對站門旁的護衛(wèi)說道:“把電話給我?!?br/>
某間病房里,剛踹韓大聰卻倒飛外去的那個,護士在他頭上包裹完畢,齜牙裂嘴的時候,看了看鏡子,臉色十分難看。
“竟然把我的頭給跌破了,簡直欺人太甚!”
另一個手腕骨骨折,扎起來吊在胸前的,也跟著說道:“這口氣,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那該怎么教訓這媽蛋的?”
“他把我們打成這慘樣,就是證據,我們去找大舅說吧?”
“不就相當于告狀了么?不行吧,感到好像孩子才會這么做,真告狀的話,也太沒面子了!”
“那你說怎么辦?找人揍他?”
“這破子功夫挺好,看到我剛才一拳打他腦袋上,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這找誰才能打得贏他?”
“切,功夫再高的人也怕刀啊,我請一大幫兄弟,還搞不死他?”
他們正商量著怎么應付韓大聰,各自的手機近乎同時響了。
一看,全是各自的家長打過來。
不接還好這一接,耳朵就差點震聾了。只聽得電話里傳出家長們的咆哮。
“蠢貨,你到底在干什么?”
“死匣子,你搞了些什么名堂,把你大舅弄的大發(fā)雷霆?”
“趕緊給老子滾去賠罪!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們齊整整被家長們吼懵圈了。
“這什么情況?”
“大舅生氣?”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