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轉變
生閉著眼睛,準備迎接即將要到來的疼痛。
然而陸桀生并沒有直接將夾子夾到她身上,他像是故意要加深生對未知的恐懼一樣,拿著夾子在她的雙1乳間來回滑動。
“知道嗎,當一個人處于痛苦狀態(tài)的時候,任何一點點的快感都會在大腦中被無限放大?!?br/>
他的聲音低沉而魅惑:“快感與痛感是相連的?!?br/>
說著,他就把一個夾子輕巧地夾在了生的左邊的乳1頭上。
“額…”夾子夾上去的時候,生的身體也跟著顫了一下,那是一種后勁很大的感覺,剛開始不是很痛,但隨著那一小塊地方被無限擠壓,痛感也缺來越強烈了。
“我們的身體會本能的逃避痛苦,但大腦卻可以分辨出這種感覺是否對人有威脅。”
他拿起另外一個小夾子:“當大腦知道接收到皮膚傳來的痛覺后,會自動分泌出許多讓人們感覺愉悅的化學物質,來應對疼痛?!?br/>
另一個夾子也順利夾到了生的身上。
“這個過程,叫做良性受虐?!?br/>
生有些難耐地仰起脖子,剛剛陸桀生的話語就如同催眠一樣,在她的腦中無限放大。
他的話讓她不自覺的開始更深的去感受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同時又開始自己去尋找那些大腦里制造出的快感。
“這是一種從**的痛苦中獲得精神享受的行為?!?br/>
他又從盒子里拿出那一對鈴鐺,掛在了最后兩個小夾子上。
鈴鐺發(fā)出了清脆悅耳的叮叮鐺鐺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游戲室里顯得格外的響亮。
“現在,”陸桀生可以用力彈了一下她左邊的夾子,引得鈴鐺發(fā)出一陣聲響,“告訴我,你覺得痛苦,還是享受?”
“我……”生喘息著,她這才發(fā)現自己的呼吸居然變得急促起來,“我覺得…兩者都有?!?br/>
“很好。”陸桀生快速摟過她的脖子,親吻著她的嘴唇。
收到震動的鈴鐺就那樣一直響著,這聲音在陸桀生聽來極其悅耳。
他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單手扣住生的腰肢,說:“現在,你可以坐上來了。”
“嗯…”生覺得她已經到了他說什么自己都會照著做的地步。
慢慢地,將兩人的身體契合到一起。
“你今晚很乖?!标戣钌_心地拍了一下她的屁1股,“自己動,而且我要聽到鈴鐺的聲音,在我說停之前,不準停?!?br/>
他的語氣嚴厲,不容有失。
生喘息著,開始扭著屁1股上下動了起來。
“速度要快,每一下都要坐到底?!标戣钌拇笸?,神情甚是享受。
隨著生身體的顫動,鈴鐺也持續(xù)不斷地發(fā)出劇烈而快速的聲響。
陸桀生的手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肆意流竄,生卻無暇顧及這些,她的注意力全被鈴鐺吸引了過去。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停,鈴鐺的聲音不能停。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體力有所不支,額頭上全是細細的汗珠,動作也緩慢了下來。
“做不到的話…”他故意拽住夾子左右來回拉扯著,“我就在鈴鐺下面再加點東西。這里的物件很多。”
生知道他就是在故意為難自己,看到她努力又痛苦的樣子,他會覺得很愉悅。
但是……她好像,也并不反感這樣的感覺。
越是被壓榨,越是被他欺負,反而越有快感。
生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要不就是被他洗腦了,自己以前,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快點,寶貝兒?!?br/>
嗯?他剛剛說什么?他喊我寶貝了?
“不更賣力一些的話,這里可就要受罪了?!彼焖購椓藘上聤A子,兩邊兼顧。
他的話就如同鉆進腦子的魅影一樣,反反復復,無休無止,蠱惑著她一切照做。
盡管s市的警察行動速度很快,但他們在碼頭搜索了幾天之后,依舊找不到任何犯案人的線索和行蹤。
那個造成游樂園意外事故的罪魁禍首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不見了蹤影。
陸桀生和簡熙晨一致認為,以秦江的行動風格來說,那個動手的人八成已經真的從人間消失了。
這條線索斷了以后,陸桀生開始轉變路線,他又單獨去酒店找了一次秦花。
秦花和她的孫子小業(yè)已經在這里住了一個星期了,小業(yè)也停掉了幼兒園的課,每天就是跟著秦花在酒店呆著。
陸桀生到的時候,是秦花給他開的門。
“喲,大總裁來啦?!鼻鼗吹疥戣钌螅⒖瘫憩F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熱情迎接。
陸桀生一進門,就發(fā)現他們住的那個房間的墻壁上,已經被小業(yè)用蠟筆畫滿了涂鴉。
而且地上堆滿了垃圾,屋子里也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你們沒讓人來打掃?”陸桀生看著那滿滿的垃圾桶,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秦花理所當然地說:“我們不確定打掃要不要加錢,就沒讓那個服務員進來。”
陸桀生無語:“打掃衛(wèi)生不要錢,酒店每天都會有人來打掃,還會給你們更換日常用品,都是免費的?!?br/>
“哦?!鼻鼗M足地點點頭,“那我現在叫人來打掃!”
她跑到門口,對著走廊大喊:“服務員!有沒有服務員?。窟^來給我打掃衛(wèi)生!”
陸桀生有些無奈地扶住額頭。
很快就有房嫂進來打掃,秦花仗著有陸桀生在這里,就對著房嫂指揮這指揮那的。
房嫂看到陸桀生,自然也是不敢怠慢,雖然她并不知道自家老板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打掃完畢后,房間總算是干凈了一些,但還是有股食物腐爛的味道。
陸桀生打開了窗戶,回身的時候看到秦花已經坐在沙發(fā)上了。
小業(yè)自己拿著玩具在床上玩的不亦樂乎,還不時發(fā)出“啊”、“呀”的聲音。
秦花:“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還是為了那個女司機嗎?”
陸桀生坐到她對面,說:“你跟秦江是什么關系?”
秦花愣了一下,而后說:“我是他堂姐。我們倆的爺爺兄弟倆,一個爹不同媽生的。算是遠房親戚?!?br/>
陸桀生:“那你在出車禍之前跟秦江的往來密切嗎?”
秦花:“那時候我們兩家關系還不錯,自從蕭雪芹那個賤人把小業(yè)出事的鍋嫁禍到我身上之后,我就一直都沒有回家,也不知道兩家人因為這事鬧翻了沒有。”
陸桀生:“那么出事之后秦江就沒有再找過你嗎?”
秦花拍了一下大腿,說道:“你還真問對了!這個垃圾自從那件事之后就一直派人追查我,還好我跑得快,自己先躲到鄉(xiāng)下去了?!?br/>
陸桀生:“你的行蹤一直沒有被秦江查到?”
秦花心虛地努努嘴,不太情愿地說道:“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當初跟你要求來住大酒店,就是因為我那幾天發(fā)現有人在跟蹤我。我心里琢磨著應該是秦江的人?!?br/>
“你們找到我的那天,正好是我打算帶著小業(yè)溜走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