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白直接占據(jù)赤隊擂臺角逐賽三個名額中的一環(huán),理由很簡單,年齡最大,經(jīng)驗較豐富,實力也沒的說,煉氣六級。若是以這種實力再去跟組里其他人對打顯然沒什么意義,等級上杜白直接占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
但有人卻不同意了。
“憑什么你直接占有一個名額,這不公平!”說話的人正是杜白的對頭白菁,此時正一副虎視眈眈的神情盯著他,看的他頭皮發(fā)麻。
杜白滿不在乎地回道,“拳頭大的人自然可以享受特權咯!”
“不過就是老了點,等級比我……我們高了那么點,口說無憑,誰知道你有幾斤幾兩?”
火藥味漸漸蔓延,杜白也認真起來。確實,自己的真正實力還沒讓大家見識過,直接就這么占據(jù)本來就少的可憐的三個名額之一的確有點難以服眾。
“那你想怎樣?”
“跟我打一場,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
“確定是你?”杜白不禁翻了翻白眼。
“怎么?瞧不起本姑娘不成?”白菁一臉就是如此的神情,胸有成竹的說道。
“到時候打花了你那張水嫩的臉可別哭鼻子!”杜白還真有點不把這個白菁放在心上,不給點教訓還真想蹭鼻子上臉了。
“哼!看招!”
說時遲那時快,白菁率先出手,掌心驟然一陣黃光涌動,直接劈向杜白的腦門,眼看就要拍到了,只見杜白一個側移,便輕松躲開了白菁的攻擊。
見一掌落空,白菁再次折回來,變掌為爪,黃光亮起,雙爪在空中不斷的變換,帶起陣陣虛影,仿佛有幾十只手同時發(fā)動。
杜白震驚,“佛手?江湖上失傳已久的佛手?”
佛手,顧明思義,佛的手,招式詭異,變換無常,最多可使出百道虛手,以泰山壓頂之勢。攻擊力也極強,若煉到最高的層次,一雙手便可將人粉身碎骨。
但佛手這霸道的功法在江湖上已失傳了,白菁又是從何得來?杜白心里一陣狐疑??窗纵嫉恼惺?,帶起的虛影還很是縹緲,估計是修煉佛手不久。
“算你還有點見識?!?br/>
不容杜白多想,那變換莫測的雙手已經(jīng)到了杜白身前,帶著駭人的攻擊力,憑杜白煉氣六級的感知力竟感受不出白菁真正的手在哪里。
心中暗叫不好,自己有點太輕敵了。但畢竟是從江湖中走出來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較為豐富,他立馬做出了正確的反應。
雙腿在地借力一蹬,快速地飛身后退,恰好躲開了白菁的攻擊。白菁見自己的攻擊又落空,眼神一擰,再次朝杜白攻來,直入心臟。
杜白心道,這丫頭還來真的了,下這么狠的手,專挑老子的命門。
腳下虛步一踏,再次巧妙地躲開了白菁的攻擊,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基本上是白菁不斷地攻擊,一次比一次狠,每次都直取要害,杜白則不停地躲,每次都恰到好處,將速度系的優(yōu)勢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有本事你別跑??!”在反復周旋多次后,白菁有點不耐煩了。自己的攻擊力自然不弱,但沒碰到人也發(fā)揮不了任何效果,第一次她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
“有本事你追上我呀!”杜白一臉淡然,心道,就欺負你速度沒我快,追不上我。
“哼,膽小鬼,只會逃跑的家伙!”
“逃跑也是一種戰(zhàn)術!”
“借口!我就不信今天追不上你了!”
白菁徹底沒耐心了,跟這家伙斗嘴,吃虧的只會是自己,還不如省點力氣來打架。
只見她雙掌再次變爪,黃光驟亮,比前幾次都更加濃郁,嗖的一下就直沖前方三米之外的杜白抓去,速度明顯快了不少。這人在情急之下,果然是具有潛在的爆發(fā)力的。
杜白也暗暗咋舌,這丫頭怎么還這么精力旺盛,招式還變狠了。那我就好好跟你玩玩。
腳下虛步一踏,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嗖的就沖了出去。此時的他的速度比起原先躲開白菁攻擊時的速度簡直不在一個層次。
白菁見此不得不中途強行停止了攻擊,搞得內(nèi)心一陣氣血翻滾。真是個狡猾的家伙。
只見杜白不斷地圍著白菁轉圈,腳下的步子也越來越快,在身后留下數(shù)道虛影,徹底混淆了白菁的視線。
這種情況下,白菁只能感受的到周圍氣流在快速的變換,她的身體在杜白形成的包圍圈中跟著氣流三百六十度轉動,但根本找不到杜白在哪里,每次攻擊都會落空。
幾分鐘下來,杜白還是沒有要停的意思,白菁可就不耐煩了。
“夠了,別轉了,我不比了?!?br/>
“哦?認輸了?”
杜白自然知道白菁這么心高氣傲,認輸肯定不可能。自己不過是一時玩心大,就想陪她玩玩了,也好挫挫她的傲氣。
白菁沒好氣道,“我沒輸,是你一直在躲?!?br/>
杜白淡淡地道,“躲也是一種戰(zhàn)術!躲也需要實力!何況,我只不過陪你玩了一場而已?!?br/>
“從頭到尾你都把這當作游戲?”
“不然呢?我就沒打算真的和你打。內(nèi)斗還不如留點力氣跟別的隊伍打?!倍虐纂p手一攤,聳了聳肩。
白菁眼中泛起了一陣波瀾。自己可是使出了七分氣力,但還是沒能追上他,他就玩玩而已就躲開了我的攻擊,速度已經(jīng)是那般的驚人,這意味著……白菁不敢想象若是杜白真的出全力想要攻擊她結果會怎樣。
冷冷地說了句“受教了!”,便走到了隊伍中。
不同于在戰(zhàn)斗時的狂野的白菁,此刻白菁似乎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眸子里泛起了不一樣的光芒。她開始明白自己與杜白之間的差距,實戰(zhàn)經(jīng)驗可不容小瞧。再說白菁也是想看看他的實力,并沒有打算全力以赴。她是聰明人,該收手時自然就收,這樣雙方都好下臺。
從頭到尾,顧衫和其他隊員一直都只是旁觀者,原本是想勸和,但見兩人的架勢,不打一架定是不罷休的。再說杜白的性子大家還是信得過的。
于是,眾人便放棄了勸和,轉而眸中泛起興奮的光芒,都想到一塊兒去了。來西玉峰這么久,還沒真正見過打架的場面,不知道是何感覺呢,現(xiàn)在有免費的表演看,何樂而不為?
這么一想,眾人便完完全全地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當起了觀眾。顧衫在觀戰(zhàn)時,很是用心,時刻不錯過可以提升實力的機會。憑借煉氣六級的等級優(yōu)勢和天璣書的幫助,顧衫的靈識比同級的杜白要強上不少,在過程中悄悄釋放出靈識,仔細觀察白菁出招時的動作和杜白那虛步的走法。
顧衫的目的自然不是想要偷學人家的功法,再說這樣看來一點點也是成不了氣候的。她的目的在于觀察比較不同屬性的人之間招式發(fā)力的異同。世界上沒有絕對不同的兩片樹葉,同樣,修煉功法也沒有絕對的界限。若能參透其中的要義,悟得精髓,煉起功法來就可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了。
顧衫發(fā)現(xiàn),無論白菁的佛手還是杜白的步法,都講究變化。戰(zhàn)斗時最忌諱的就是招式一成不變,否則很容易被敵人破開招式,落得慘敗。
顧衫初次觀戰(zhàn),便悟得如此深度,若是玉無虛老頭在場,定會又是一陣莫名的驕傲與滿足,然后再對顧衫長篇大論他的“豐功偉績”。
白菁和杜白休戰(zhàn),但觀眾可不滿了!
最嬌小的文藝小姑娘發(fā)話了,“怎么就停下了,正在興頭上呢!”顯然,她還沉浸在看表演的興奮里。
大家一臉深深的表示同感的模樣。杜白這算是看明白了,敢情大家早就猜到自己不會和白菁真打起來,都在看戲……
杜白瞬間了然,“怎么?敢情你們大家都在看戲!”
本來沉默的白菁也沉聲道,“看戲?!”
“呃……”文藝小姑娘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回頭向眾人投以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意思是快來救場。
“杜老大,白菁,所謂不打不相識。大家今天都長見識了呀!你們沒白打!”顧衫首先站出來,朝兩人嘻嘻一笑。
“沒事打打架有益于促進感情!”肌肉男李頎摩拳擦掌地說道。
“誰和他(她)促進感情!”白菁和杜白兩人竟不約而同的反駁。
見對方和自己說了同樣的話,互瞪一下,“切!”又是同時開口。
李頎嘴角微微上揚,唯恐天下不亂地開口,“感情培養(yǎng)得不錯,默契度加分?!?br/>
又引來兩人的一陣干瞪。
“幼稚!”一直沉默的凌蕭沉聲道。兩人定是沒聽見,但傳入了顧衫耳中。顧衫側身看了看凌蕭,心想,他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心智竟然也這般成熟?
而凌蕭說完便進入修煉狀態(tài),兩耳不聞窗外事。金屬性的輔助系本身就很難修煉,他能取得今天這成績跟他的勤奮定是有直接的聯(lián)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