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見手下將那個挑事的大漢打發(fā)了,也沒想太多,招呼夜猛等人繼續(xù),該吃吃該喝喝,一點兒也不去想剛才被打發(fā)的大漢有什么背景,招惹后有什么后果。
“反正有幽啟先生在這里,就算是來個還真階的鬼伍都沒關系。那樣反倒可以讓我一睹先生的風采······”想到這里,夜云雙眼再次冒出了點點愛心,他已經開始期待那個大漢帶人過來尋仇了。
要是讓玄陽知道夜云此時的想法,說不定他干脆就會當做不知道有人惹事,自顧自地呆在房間里看熱鬧。
那個矮胖的大漢果然沒有辜負夜云內心殷切的期望,帶著十來個凝魄階后期到巔峰不等的悍仆以及一個煉魂階后期,兩個煉魂階前期三個鬼卒前來找回場子。
那個矮胖壯漢指揮完手下,打算先擒下夜云這個頭頭。怎料他剛開始意*拿下夜云后,用什么手段炮制眼前這些讓自己丟了大面子的家伙。就被一連串的重物砸在身上,眼前一黑,頓時就暈了過去,被殘余的幾個清醒的手下手忙腳亂地抬走了。
卻是因為夜猛這幾天和玄陽交流心得,交過幾次手,戰(zhàn)力大大增加,只用了三拳兩腳就擺平了三個鬼卒,打暈了扔向矮胖大漢,把他砸暈了。
“少爺,咱們要不要先避一避,這幾個家伙找起茬來沒完沒了了。我們幾個護衛(wèi)皮糙肉厚的不怕挨打,您卻有不得半點閃失?!币姑蛽陌执鬂h還會回來找場子報復,擔心夜云的安全問題,是以勸道。
誰料夜云此時巴不得能有幾個強手過來報復自己等人,這樣一來可以打發(fā)一下旅途中的枯燥無聊,二來也可以鍛煉一下自己手下這幾個護衛(wèi)的能力,最最重要的是,可以讓“幽啟先生”出來,不再躲避自己。
是以夜云擺了擺手,對夜猛說道:“不用擔心,不過一個小小的明柳鎮(zhèn)罷了,能有什么高手。再說了,咱們有幽啟先生在,怕什么?”自從經過這幾天和玄陽的接觸,夜云發(fā)現玄陽的戰(zhàn)力深不可測,最少不下于兩個還真階的鬼伍,是以敢這么說。
果然不出夜云和夜猛兩人所料,又過了一刻鐘,不死心的矮胖大漢鍥而不舍地帶著一班人馬再次殺進了玄陽等人落腳的客棧。這次矮胖大漢帶的人馬陣容,不可謂不強大。這次比先前居然多了兩個鬼卒中期和一個還真階前期的鬼伍。
“三叔,就是他們,就是他們連著兩次欺辱我。我報上了我們明柳趙家的名號,可他們還是對我下了狠手,還說不把我們趙家放在眼里。三叔,你要為我做主?。 卑执鬂h剛走進大廳,就指著夜云夜猛二人朝身邊的還真階前期鬼伍“厲聲控訴”道。
那個還真階的鬼伍聽了矮胖大漢這一番“血淚控訴”,不由勃然大怒,狠狠地道:“哼,沒有人可以這么無視我們趙家!侄兒放心,三叔定會把他們拿下,交給你出氣!”說罷,大步向前邁去,同時將氣勢放出。只見他渾身上下的衣物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氣浪不斷從他的周身上下擴散而出,向著夜云夜猛二人壓迫而去,打算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
“少爺小心!”
夜猛見這老頭來勢洶洶,二話不說,一個照面就放出氣勢,打算壓服自己二人。只來得及提醒夜云一句,就不得不放出氣勢,一邊護住夜云,一邊盡全力抵擋老者的威勢。
夜猛畢竟只是煉魂階巔峰的鬼卒,再加上心境、修為境界都不比玄陽這個曾是假丹階巨擘的怪胎,無法只靠煉魂階巔峰的修為無視老者還真階的霸道氣勢,因此抵擋的頗為勉強。只過了不到十息,就滿頭大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壓得椅子不堪重負,發(fā)出咯吱咯吱的慘叫,眼看就要散架了。
這時,立身在夜猛身后,被他用自己的氣勢拼命護住的夜云,竟然興奮不已,作出一副心花怒放的樣子,興高采烈地對夜猛說道:“來了來了,真的有高手來了,我是不是可以喊救命了?我現在可以喊幽啟先生了吧?我喊了!”說罷,當下以最大的嗓門大喊了一聲“救命呀!”。
夜云喊完救命,居然發(fā)起了花癡,自言自語道:“這下又能見到幽啟先生大展身手的雄風了!”
夜云的這一番變化,直把眾人雷地不輕,一個個都被雷地外焦里嫩。就連放出氣勢壓迫夜猛夜云二人的趙姓老者,也不住地疑惑:“我的修為變強了嗎?怎么可以單憑氣勢就把人壓成癡呆了?”
不光趙姓老者這么想,整個客棧大廳內的人,都有一種夜云“腦子瓦特了”的感覺。這一點,就連夜云的護衛(wèi)們都不例外。
“那個娘娘腔的小子!你裝瘋賣傻也逃不過我明柳趙家的懲罰!不管你朝誰喊救命都沒用!你能叫來多少幫手,我們就壓服多少,保管你和你的同黨們,一個也跑不了!”
矮胖大漢認為夜云是在裝瘋賣傻,企圖逃過趙家的懲罰,忙指揮手下把夜云和他的護衛(wèi)一干人等包圍起來。
“哦~~不管他有什么幫手,你都把他們壓服?”
這時,一道聲音從二樓傳來,卻是玄陽聽到了夜云的尖叫救命聲,和矮胖大漢的囂張言語,人未到,聲先至。
夜云聽矮胖大漢說自己企圖通過“裝瘋賣傻”逃過懲罰,剛想開口大罵,就聽到了玄陽的聲音,雙眼頓時迸發(fā)出一顆顆的小愛心,直勾勾地盯向玄陽。
矮胖大漢聽到玄陽的話聲,不以為然,囂張地說道:“是啊,沒錯,來幾個,我就壓服幾個!怎么,你有意見?”
“你家道爺我很有意見!”
一聲暴喝響起,緊接著,一道人影迅速來到矮胖大漢面前,張口朝他笑了笑,露出一口雪白閃亮的牙齒,道:“你可不可以再重復一遍你剛才說過的話?”
矮胖大漢被玄陽神出鬼沒的身法下了一跳,幾次張嘴,都沒敢出聲,最后只是學習夜云的“風范”,大喊道:“三叔救命??!”
“哼,沒出息的家伙!我趙家怎么會有你這種慫包軟蛋!”
趙姓老者無奈,雖然看矮胖大漢不順眼,但也不好對他見死不救,只得暫時丟下夜猛,朝矮胖大漢撲去,將他護住。
夜猛這才得以松一口氣,渾身上下的衣物都已經被冷汗浸濕,好像剛從水里被人撈起來一樣。
“小子,你很囂張的樣子嘛。年輕人就該乖乖地呆在家里,沒事就別瞎跑出來,免得被人看不順眼,給活活打死了,豈不可惜?”
趙姓老者盯著玄陽看了一陣,臉色森然道。
“老頭,你很囂張的樣子嘛。老年人就該乖乖地呆在家里,沒事就別瞎跑出來,免得被人看不順眼,給活活打死了,豈不可惜了這把老骨頭?”
玄陽笑了笑,學著趙姓老者的語氣說道。
“你!你這是在作死!”趙姓老者暴怒,大吼一聲,放出氣勢,周身衣衫鼓蕩,獵獵作響。一道道氣浪不斷朝玄陽壓迫而去,竟然打算像壓服夜猛一樣,憑氣勢壓服玄陽。
“你這老漢,不去推車,卻來打打殺殺,著實作死!”
玄陽一開始語氣平淡,仿佛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漸漸地,語氣逐漸轉為森冷暴戾。等到最后“作死”兩字說出口,玄陽周身放出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就把趙姓老者的氣勢壓滅。
“好帥好帥!”某花癡盯著玄陽,喃喃道。
“小······少爺,您口水流出來了。”某忠心耿耿的護衛(wèi)無奈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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