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云拜了慧清為師后,一心想著報仇,便在清凈庵隨慧清苦練武藝。三年有成,這就心急火燎的來鎮(zhèn)江,尋那圖察臺與圖一劍圖一刀報仇雪恨。在城中圖察臺防備森嚴,不好動手。她潛伏多日,終打探到圖察臺欲今日出城搶奪民女,是故早早藏在這條必經(jīng)的路上,伺機下手。真是無巧不巧,不料與孟長風幾人選在了一個地方。她先于孟長風幾人埋伏進林中,先前見三人進來隱身樹后,不明所以,也不敢貿(mào)然出手。這刻見是友非敵,眼見大仇人就要逃了,這才顯身出來,截了圖察臺去路。
圖察臺左臉鮮血淋漓,不自禁后退二步,方看清眼前那人。但見這女子膚賽霜雪,人跟水晶一般的剔透,也忘了左頰疼痛,怔在當場。只覺鼻孔一癢,亮出他的絕招——鼻血劍。這劍只怕比金庸小說中那把碧血劍還來得厲害。只見他兩掛鼻血沖鼻而出,不一刻就與臉頰上流下的血水碰了頭,便宛如小河與大江交匯一處,滴答答向下滴個不停。圖察臺全無所覺,只在心里大喊:“?。∶廊藘?!我···我···”只覺呼吸也困難了,一時忘乎所以,呆呆的立著,色望李若云。
大伙兒見過好色的,大概沒幾人見過他這般好色的。把這世上的色兄色弟、色狼色虎排個隊來,他絕對能靠前三站著。在這身處生死險境的關(guān)口,尚有心思打望美女,真正讓人領(lǐng)略了一下色膽包天這四字的真實涵義。
李若云雙目死盯住他,恨聲道:“狗官,你還認得我是誰嗎?”目光寒徹心扉,宛如能殺人。
圖察臺激靈靈打了個寒戰(zhàn),呆滯道:“我···認得你么?”
李若云哈哈一陣狂笑,聲音凄厲。圖察臺聽得心中發(fā)怵,略回過神來,心里自問:“我難道真的認得她?可怎么不記得了?”李若云笑停,瞇眼逼視圖察臺,道:“狗官,你可記得三年前在此去南邊二里的江邊害死的那獵家父子?”
圖察臺摔摔頭,猛地憶起,驚呼:“啊!你是那······”
李若云咬牙接道:“不錯,我就是那投江的女子??蓱z老天有眼,讓我不死,今日便來討這血債?!币粨P手中劍,厲聲叱喝:“狗官,納命來!”
圖察臺雖然不介意死在美女身上,但這般便要死在美女劍下,終是心有不甘。想到自己收藏若干美貌黃花閨女的這項艱巨任務還有待繼續(xù)完善,眼見劍臨面門,終清醒過來,側(cè)身避了開去。
有苦主的后人尋仇來了,孟長風自是退避一旁。那邊文滿山和林未開與圖一劍圖一刀各自斗著,二人占了上風,一群兵丁只在外圍圍了一圈,也不真敢入內(nèi)撥撩二人,孟長風倒也不擔心。只是這邊看著李若云出招急躁,違了武學常道,便立在一旁,以備她若有閃失好出手相助。
李若云劍走偏鋒,招招狠辣,取人性命。圖察臺不敢大意,小心應對著。他知道孟長風自顧身份,自是不擔心他從后夾擊,以二敵一。李若云一招“抬頭望月”,長劍從下而上,徑直刺向圖察臺咽喉。
圖察臺見她攻來,也不閃躲,欺她身嬌力弱,掄刀便往劍是砍去。李若云手腕翻轉(zhuǎn),劍已到了刀背之上,一劍削向圖察臺握刀的手臂。
二人斗了十余招,雙方兵刃竟然沒有碰上一下。時間稍長,圖察臺見李若云始終不敢硬接自己招式,猜出她招式雖然精妙,但終究練功日短,功力尚淺。膽氣就壯起來,仗著自己人高馬大,膂力強勁,使開了長柄大刀,一味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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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多時,李若云就微微氣喘,顯是力有不濟。二人再斗二三十招,李若云喘息更巨,已是強弩之末。孟長風見她招術(shù)凌亂,不住后退,眼見著再過一刻就會敗下陣來,不禁暗緊了緊手中長劍,隨時準備刀下救人。
忽聽李若云一聲驚呼,仿是腳底踩了軟泥,只見她腳下一滑,人便向后摔倒。圖察臺斗了半天,哪能錯過這天賜良機?雙腳跨前一步,大刀向李若云兜頭便砍。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