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明月,你就不要這樣保守了好不好,穿上衣服站那里給人看和只穿內(nèi)衣給人看著的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不是該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嗎?你想想人家那些裸模特兒,你就當(dāng)自己是為藝術(shù)獻(xiàn)身了不就行了,何況又不是真的讓你獻(xiàn)身,有錢拿?!蓖跣∪降穆曇舨煌5貜碾娫捘穷^傳過來。
“你不是今天都賠錢了嗎,難道你不想找回來?你自己想想,這一不偷,二不搶的,甚至都不讓你動腦子的,……”
明月還是很為難,她一直都有自己的堅持,叫她當(dāng)模特兒賺錢都是為難她了,現(xiàn)在還讓她當(dāng)內(nèi)衣模特兒,以前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機(jī)會,說真的她自己也很想賺錢,她也有虛榮心,前幾天路過名牌包店的時候差點就進(jìn)去了,說白了還是兜里沒錢,不敢進(jìn)那樣的地方,就是信用卡提前消費都不敢,怕自己還款的時候困難。
“小冉,你知道我的,不喜歡露肉……就是陪著你也不行,我身材沒有你好,你就當(dāng)我不自信好了……”
這邊說著話呢,也沒有注意就撞上人了。
“對不起,對不起……誒,你干嘛呢!”本來走路沒有注意看路撞上別人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來說道歉之后的話別人也不會說什么。
就是晚上在這樣的路上撞上個人總覺得有點不對,而且這個人現(xiàn)在抓著明月就不放了!
還是個男人!還用個什么布蒙著臉。
“你要干什么,你松開!”明月突然就意識到遇上壞人了,但并沒有被多嚇著,說實話她不是被嚇大的,何況這還是大路上呢。
誰知道這男人拿了一把刀出來,抵著明月的腰部,手捂住明月的嘴巴,“不要出聲,往里面走?!?br/>
明月只覺得鼻子里面全部都是男人手上的煙草味兒,有一種作嘔的感覺,再往男人說的旁邊一看,一條小道,里面昏昏暗暗的。
男人見明月沒有動作,又朝她的腰捅了捅,“快走,不然我就捅你一刀。”
明月是不想走的,被男人用刀逼著,推著就進(jìn)了小道。
這到底是劫財還是劫色?明月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手機(jī)還拽在手里,可能王小冉那邊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無意間被掛店了,一點聲音都沒有。
兩個人進(jìn)了巷子里面,只有外面路口的路燈燈光透過來一點,外面的人朝里面看根本就看不清楚,而現(xiàn)在明月也不干喊,萬一把劫匪惹毛了真的給她一刀怎么辦,不管什么時候生命都是最重要的。
“大哥,你別激動,我就是一打工妹,身上也沒有錢?!泵髟虏簧?,不會主動去問劫匪是要劫財還是劫色,這樣去提醒劫匪還可以劫色是最傻的。
“你穿得這么好怎么可能沒錢!快把錢都給我,不然弄死你!不許喊,掏錢”劫匪很激動,聽明月說沒錢就火了,穿的不錯怎么可能沒錢!
“大哥,這都是假的,你看嘛,仿牌的?!泵髟掳炎约旱氖峙e起來讓劫匪看,她這衣服還真的就是圖個樣子,質(zhì)量不怎么樣。
“那你怎么還用這么好的手機(jī)!”
“手機(jī)也是山寨的,你看嘛,不是蘋果?!蓖ㄟ^幾句話明月已經(jīng)看出來這個劫匪沒有劫色的念頭,心里就不像開始那樣擔(dān)心害怕了,如果只是要錢的話,那還好說。
因為冷靜了很多,腦子也轉(zhuǎn)過來了。
“大哥,你是不是很缺錢呀?”
“廢話,不算錢誰來干這個呀!”
劫匪不知道是第一次干這個事情很害怕,還是干這個事情本身就很激動,反正現(xiàn)在舉著刀子的手都是顫抖的。
明月把身子站直了,背盡量貼著墻,讓劫匪的刀子盡量距離自己遠(yuǎn)那么一點,萬一手沒有控制住劃到自己的臉就不好了。
“是呀,大哥,現(xiàn)在社會壓力這么大,像咱們這種到s市來飄的外地人真心不容易,努力工作十年,可能都買不起這里的一個衛(wèi)生間……”
說到這里明月看劫匪手沒有那么抖了,就知道她說對了。能干劫匪的要么就是好吃懶做的人,要么就是生活地十分不如意的人,這個人顯然是后者,是后者就好說,只要好好說,脫身的可能性很大的。
“別說買,我租房子都租不起了,睡地下室都睡一年多了,今年地下室房租漲價,我都要租不起了,在租房子和吃飯之間徘徊?!苯俜苏f到這里可能也是覺得很心酸,眼淚都在眼睛里面打轉(zhuǎn)了。
“那大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呀?”
“歌手,我夢想成為刀郎一樣的歌手,參加了好幾次選秀比賽,都沒有成功,這年頭長相排在唱功前面,我唱是沒有問題的,就是這長相每次都不過關(guān),評委老師全部都戴有色眼鏡……”說著劫匪把自己臉上遮的那塊什么破布給拉了下來,“你看我這長相,是不是不具備做歌手的條件?!?br/>
雖然光線不明,明月看著面前這個劫匪,丑倒是不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走大街上容易淹沒在人群之中那種。
“大哥,我覺得你長得還算可以呀?!泵髟峦美镎f,就怕惹了劫匪。
“可以又怎樣,我沒有動刀子整容,沒有帥出新高度,人家就不認(rèn),普通人。你再聽聽我這歌聲,你聽聽……”說著劫匪就唱了起來。
話說這唱得還真有點讓人不忍心聽,句句都不在調(diào)上,表情還很陶醉。明月真想不通這樣的,他是怎么做到得,覺得自己唱功很好?是導(dǎo)師耳朵出了問題?
明月趕緊說話讓他打住別唱了,大半夜的聽多了等會兒回家都睡不著。
“大哥,你唱得這么好怎么不繼續(xù)唱下去呀,唱下去才會有機(jī)會,總有一天你會遇上你的伯樂的。”
提到這個劫匪又開始激動起來,一激動就把自己的手從明月脖子上拿開了,兩個食指架在一起比了一個十字!
“別提了,你知道我在歌廳唱歌,唱一首歌十塊錢,老板還要抽百分之五十的成,一晚上不停地唱,唱二十首才一百塊,他還不讓我唱那么多,就讓我唱八首歌,才四十塊,一個月不休息才一千二,你算算,交六百塊房租后還剩什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