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夜陪著花半夏在嶺南逛了幾天,把嶺南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走了個遍,終于決定在一處地廣人稀,但卻是進城的進出口之一的地方搭建車站。
可能因為集市并不在這邊,所以來往的人少了些,但這里卻是從南城趕車過來第二近的入口,是要多走些路,但大門口那邊人實在多,進城怕耽誤時間。
“哎,你這欽差大人的身份在這兒也好使嗎?”花半夏和云夜正在去衙門的路上,看好了地就要趕緊下手了。
“不好使”,云夜淡淡的回了她一句。
他最初來南城的時候是因為干旱,所以皇兄派他來看看究竟,干旱治理好了自然就沒他事兒了。
之前住在南城程大人家里,也是表明了身份的。其實他早該回京了,現在南城里他的事兒也差不多穩(wěn)固了,等他把一直搶他們情報的人查出來就可以回去了。
京城那邊已經催了很多次了,欽差大人不會在一個地方一住就是一年多,再不回去他家皇兄就要派人來抓了。
“啊……這樣啊,我還以為咱們今兒就能把地契拿到手呢!”花半夏有些失望,“堂堂一個欽差怎么也沒有這權利啊”。
“不是我沒有權利,而是這里的衙門沒有接到相關通知,他們不會承認我這個欽差的”,云夜找了個借口,他只是不想暴露身份而已。
“好吧,那咱們得多待兩天了”,花半夏認命,反正都出來這么多天了,也不在乎多兩天。
“嗯,你交完錢,我讓葉風去給你辦”,云夜指的是量地劃地的事兒,要跟著衙門的人一起去。
花半夏聽這話怎么感覺這么別扭呢,他好歹也是她名義上的相公,買東西還讓她去交錢。不過也是,買地又不是吃頓飯,她的確該自己掏錢。
……
從嶺南回來,花半夏就又和她家兄弟在一塊兒,安排這安排那的,還整天跟著工人一塊去工地,每天都很晚才回家。
而云夜這邊,雖然心疼她早出晚歸,但他也沒有時間去陪她,他有對他來說更重要的事兒。
“主子,京城那邊又來信了”,葉風進了云夜的書房,把手上一封厚厚的信遞給他。
云夜接過信,信中那柔軟的觸感已經讓他猜到是什么了。他打開信封,看到里面那明黃的布條就知道了,又是他家皇兄在催他回京了。
“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云夜放下信封問。
葉風當然知道云夜說的是什么意思,就是那個一直搶他們情報的人,“回主子,我們的進展依舊不大”。
云夜沉思,食指在桌上有規(guī)律的敲打著,他們不能等了,皇兄已經連發(fā)八次明黃信,他要是再不回去,怕是會連累花半夏的。
“放出消息,把情報引到夜親王身上!”云夜吩咐葉風道。
“什么!”葉風聽到自家主子的吩咐,嚇了一跳,他要把情報引到自己身上,那不就是要以身試險?
“主子不可!”葉風不敢冒這個險,他們的對手情報工作做的這么厲害,想必武功也不低,要是出了什么事兒怎么辦?
“無妨,傳出消息,說本王近日內力大增,可一眼試武!”云夜要傳的這個消息,一方面是讓對手忌憚,一方面是警告對方,若是想要得到情報,他們知道該怎么做!
云夜已經決定的事兒就無法改變,葉風只好照做,把消息傳了出去。
晚上,花半夏依舊是疲憊不堪的回家,路過正廳的時候,看到云夜居然在,好奇他今天怎么在家,便走了進去。
“你在家啊”,花半夏找了張椅子就癱了下來,張口無力的跟云夜打招呼。
云夜本也是在等她,只是剛才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沒發(fā)覺花半夏已經進來了。葉風已經把消息放出去,現在就等著那邊的人做出動作了。
看著花半夏已經累的抬不起眼皮,云夜皺了皺眉頭,“怎么又這么晚,不是讓你把事情都交給下人去做了嗎?”
他早就勸她放手讓下面的人去做,不要事事親為,她就是不聽,還非要去工地陪著,每天都這般勞累。
花半夏抬起手無力的揮了揮,“沒事,剛開始得看著”,事情還沒上正軌,這半個月他們也只是把工人對于組建了起來,還要解決住宿和吃飯的問題,最近兩天才正式開工的,她當然要親自去指揮。
就是在外頭的時候累一些,晚上回來她都會去空間里泡個澡,那時候就好多了。
“嗯”,云夜從別的椅子上起來,坐到她身邊,“我最近也有些忙,可能偶爾會在外頭住幾晚,你不要擔心”。
云夜想著接下來可能要誘敵深入,不想把葉府也扯上,所以他定不會待在府里等著那人過來,便跟花半夏提前打好招呼。
自從他倆成親之后,沒有特殊情況,云夜都是回家住的,就算有事不回,也會讓人跟花半夏說一聲,因為這樣,才讓他有種回家的感覺。
“好……”,花半夏點點頭,但他說的話她根本沒往心里去,她習慣了早出晚歸,根本沒有時間去觀察他有沒有回家。
“回去休息吧”,云夜看著花半夏累成這樣,說什么她都聽不清了,不忍心再纏著她,便讓她走。
花半夏眼睛依然閉著,但雙臂卻伸開來,朝著云夜似撒嬌,似無賴的說,“抱我回去!”
“呵呵……”,云夜輕輕的笑了,搖搖頭走近她,給了她一個公主抱,他很樂意做這樣的事情!
“要不要我順便幫你把澡洗了?”回去的路上,云夜一直在跟她說話,想讓她清醒清醒,就這么睡著容易著涼。
“嗯……不要!”,花半夏窩在云夜的懷里,聽到他要給她洗澡,便嗯哼了一聲,她要抵抗來自他的誘惑,她說過要戒了他的!
“那你自己洗,我就站在外頭等你”,到了屋里,尋桃已經習慣了這個點給她備熱水,讓她一回來就能洗澡。
云夜放下花半夏,揉了揉她的臉讓她醒醒,“好,你等我啊,我還有點東西要給你看”,迷糊中的花半夏心很大,洗澡的時候都敢留男人。
她這幾日白天去工地,晚上回來去了空間,睡了幾個時辰,后半夜基本都在工作。這幾天她設計了車子,想讓云夜幫忙看看可不可行。
她的車子很大,在南城,除了運貨的車子,她還沒見過有和她設計的一樣的。所以她想知道京城里有沒有這樣,看前世的電視劇里面,皇上的坐輦就非常的大。
云夜聽到花半夏讓他等她,他自然的脫了衣裳,上了她的床。天氣涼了,是該找個人暖.床了才行。
花半夏洗好澡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轉了一圈外頭沒看到云夜,還以為他回去了,“什么嘛,說了等我一下,怎么自己就跑了!”
她嘟嘟囔囔的朝著自己的內房走去,正打算進空間的時候,發(fā)現云夜正枕著自己的手臂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嚇了她一跳。
“喂,你在我床上干嘛,這么色瞇瞇的!”花半夏把毛巾搭在自己肩上,無奈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云夜。
云夜根本不在意她說自己的壞話,本來他就垂涎她的美色,“過來!”
“干嘛!”花半夏有些防備的說。
“天氣涼了,快進來,床給你暖好了”,云夜坐了起來,但還是小心的不讓暖氣跑出被子。
被云夜這么一說,花半夏還真覺得有些冷,胳膊上都起了雞皮疙瘩,腳尖已經全部冷掉了,但是……
“不是說有東西給我看嗎?到床上來吧,我保證不對你動手動腳!”云夜為了讓她快點上來,還發(fā)起了誓。
花半夏看著云夜都發(fā)誓了,古代人很信這一套,想必他會說到做到的。這么一想,花半夏也不是不能接受和他共處一床了,轉身以拿稿子為由找了個他看不到的地方把稿子從空間移出來。
拿著幾張設計稿,花半夏興沖沖的跑向床邊,脫了鞋直接把腳伸進被子,被子里暖烘烘的,很是舒服。
云夜瞧見她頭發(fā)還未干,便一手掀開被子,一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挪到自己身前,讓她坐在他腿間。
然后又很自然的拿起她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溫柔的給她擦起頭發(fā)。
“手藝不錯嘛”,花半夏低頭整理著自己的稿紙,享受著他給她擦拭頭發(fā),發(fā)現他擺弄得很舒服啊。
“你看,這就是我要給你看的東西”,花半夏轉過頭來,云夜拿著毛巾的手還騰在空中,“別擦了別擦了,一會兒就干了”。
好吧,云夜寵溺的把她的頭發(fā)撥到一邊,放下毛巾摟著她的腰,把頭抵在她肩上,貼著她看稿子。
她嬌小的身子被他的懷抱籠罩,像是要把她藏在他身前一樣,讓花半夏有些緊張,但偷偷看了云夜一眼,見他正認真的看著圖紙,沒有其他意思,便松了一口氣。
“你放心吧,我只想抱抱你”,云夜好似看出了她的不安,便開口安慰她道。他知道她不愿意接受他,但現在能讓他抱抱她就好,不然,以后還有沒有機會,誰知道呢。
“你不是在看圖紙嗎?你怎么知道我……”,自己的情緒被當面戳破還是有點小尷尬的,花半夏悶悶的說。
云夜放下手里的圖紙,輕輕笑了笑,邪魅的在她耳邊輕呼,“有你在,我又怎能專心看圖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