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韓煦的心也猛地一沉,能夠狂化的魔獸非常稀少,不過韓煦還真就見過。
當(dāng)初那頭四級的迷霧蜘蛛臨死之前,施展的便是狂化。
狂化之下的魔獸定然會更加恐怖,同時,也預(yù)示著它們生命垂危,將要搏命了。
韓煦飛快的拉開了距離,眼神凝重?zé)o比。
另一頭,夕夢黎面色微微發(fā)白,她已經(jīng)無法再控制住魔蛟了。
操控絲帶捆縛住魔蛟,耗費了她許多的法力。
眼見魔蛟的氣勢還在狂漲,她抬手一招,將絲帶給收了回來,退到了韓煦的不遠(yuǎn)處。
就連幻焰蛾也給收了回來。
這也是無奈之舉,此時的幻焰蛾,在魔蛟的氣勢壓迫下,竟也開始瑟瑟發(fā)抖起來。m.ζíNgYúΤxT.иεΤ
夕夢黎將幻行天羅陣的陣盤交還給了韓煦,聲音清冷的說道:“看來,幻境對狂化狀態(tài)下的魔蛟沒了效用?!?br/>
“眼下該怎么辦?”韓煦凝重問道。
夕夢黎服下了一枚丹藥,凝視著魔蛟,輕搖瓊首,“還能怎么辦?準(zhǔn)備拼命吧。”
言罷,她手中握住了一張符箓。
韓煦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竟是一張高級符箓。
看來真如她所言,這次是真的要拼命了。
既然魔蛟施展了狂化,那便是不死不休的狀態(tài)。
當(dāng)然,韓煦也可以選擇逃跑。
不過那魔蛟想必不會去追夕夢黎,而是會死死的盯著他。
韓煦心中一嘆,他可沒把握避開狂暴狀態(tài)下的魔蛟追殺。
沉默片刻后,夕夢黎開口問道:“你的這柄劍看上去有些特殊,為何不能御劍操控?”
韓煦瞥了她一眼,也沒藏著掖著,開口解釋道:“這是偽法寶,對神識和法力要求太高,以我如今的境界,無法操控?!?br/>
“原來如此……”夕夢黎微微頷首,想了想,繼續(xù)說道,“若是我有辦法讓你催動此劍的話,你能否施展殺招?”
韓煦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知她說的究竟是什么秘法。
二人的靈根屬性完全不同,哪怕韓煦放開心神控制,按理說,也是無法合力操控同一件法器的。
韓煦也沒多問,開口回道:“你也看到了,我這巨劍術(shù)只是半成品,若是真能催動此劍的話,真正的巨劍術(shù)威能如何,我也不甚清楚?!?br/>
夕夢黎打量他手中的銀云劍兩眼,微微頷首,滿臉嚴(yán)肅的思忖了片刻,似是下了什么決定。
卻在此時,魔蛟的兩顆腦袋猛然伸直,朝著二人一陣咆哮。
巨大的音浪掀起了一陣狂風(fēng),朝二人席卷而來。
韓煦躬著身子,抬手阻擋起了風(fēng)勢,一旁的夕夢黎卻只是體表青光一閃,將狂風(fēng)阻擋在外。
一聲狂嘯過后,魔蛟巨大的身體低伏,四爪猛力一蹬,朝著空中激射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竟是將堅固的四象玄武陣給撞出了一個缺口。
沖出陣法之后,魔蛟的身軀在高空之中一陣盤旋,兩顆頭顱高高昂起,齊齊朝下方噴吐出了鋪天蓋地的密集箭雨。
看其威勢,比之前的箭雨還要強大三分。
韓煦不敢怠慢,立刻操控著陣盤抵擋。
‘轟隆隆’的聲響不絕于耳,大陣之上頓時蕩漾起了一圈圈的漣漪,仿佛隨時都要破碎一般,就連大陣內(nèi)的地面都在不斷的顫動,恐怖至極。
眼見陣法之上已是出現(xiàn)了細(xì)密的裂紋,夕夢黎深吸了口氣,收起了那張高級符箓,手掌一翻轉(zhuǎn),一顆青色的圓珠被其握在了手中。
“準(zhǔn)備動手吧?!?br/>
韓煦并未做聲,瞥了她手中的青色圓珠一眼,點了點頭。
此圓珠也不知是何物,韓煦能清晰的感受到其內(nèi)澎湃生機。
‘難道是傳說中的木生珠?此等寶貝又怎會在筑基期修士手中?即便元嬰強者對木生珠也會趨之若鶩。看來,這便是她真正的底牌了?!?br/>
若真是木生珠的話,便相當(dāng)于多了一條性命,哪怕身死道消,也能憑借此珠重獲新生。
不過想起自己腦海中的鎮(zhèn)魂塔,韓煦也就釋然了。
但凡強者,誰又少的了機緣呢?
更何況,眼前此女乃是千幻宗的掌上明珠。
只是不知,她取出此珠究竟打算如何使用。
考慮到此女乃是木靈根,或許還有其他的妙用。
就在韓煦思量之際,大陣已然發(fā)出了‘咔咔’的聲響,下一瞬,轟然破碎。
鋪天蓋地的箭雨頓時朝著二人襲來。
韓煦不再多想,身形一個模糊,頓時退出了箭雨的范圍,一旁的夕夢黎也同樣是如此。
可那箭雨卻是緊隨而至。
夕夢黎黛眉微蹙,手握圓珠沖天而起,當(dāng)她穩(wěn)住身形后,口中輕吟道:“生命綻放!”
就在她話音落下之時,一圈圈綠色的綠色漣漪自圓珠之中綻放而出,夕夢黎的身上更是青光大方。
下一瞬,便見其一指點出,身上纏繞的七彩絲帶,也同樣散發(fā)出了璀璨的七彩寶光,轉(zhuǎn)瞬之間又再度捆縛住了魔蛟。
不止如此,此次的七彩絲帶,竟是將魔蛟的兩顆腦袋也同樣捆縛在了一處,使得漫天箭雨頓時戛然而止。
“速速過來!”一擊得手,夕夢黎立刻催促道。
韓煦不敢怠慢,一展身形,來到了夕夢黎的身前,開口詢問道:“該如何去做?”
“我堅持不了多久,你盡管施展巨劍術(shù)便是。”
言罷,她沒再耽擱,一手握著圓珠,另一只手搭在了韓煦的身上。
韓煦微微一愣,只感覺澎湃的生命力涌入了自己的體內(nèi),使得自己的神識和法力大漲。
且這股力量柔和無比,并沒有讓他生出不適之感。
韓煦心中驚駭,‘還能如此使用?看來那生命綻放,便是燃燒生命,來提升實力了,簡直和狂暴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還真是神奇!關(guān)鍵是,這一招居然還能為別人加持!’
沒再多想,韓煦立馬手中法訣連變,銀云劍之上同樣光芒大方。
原本無法駕馭的銀云劍,此刻已經(jīng)能夠憑借神識驅(qū)動。
一圈銀色的符文法陣浮現(xiàn)而出,在韓煦的腳下不斷旋轉(zhuǎn)。
與此同時,在魔蛟的頭頂上方,一柄數(shù)丈大小的銀色巨劍虛影赫然浮現(xiàn)。
才剛一顯現(xiàn),就連虛空都為之一顫,蕩漾起了一圈無形的漣漪。
韓煦的額頭見汗,體內(nèi)的法力飛速流逝,哪怕有著夕夢黎的加持,也有些承受不住。
而她身后的夕夢黎也同樣如此,臉色愈發(fā)的蒼白起來。
她不單單要為韓煦加持法力和神識,自己還要操控絲帶捆縛住魔蛟。
若非有著寶珠的護(hù)持,此等恐怖的消耗之下,她怕是早就法力耗盡,香消玉殞了。
沒等夕夢黎催促,韓煦猛地一咬牙,雙手握住了銀云劍的劍柄,朝著下方的銀色法陣刺了下去。
法陣稍稍一頓,一聲嗡鳴過后,在魔蛟的正上方,空中的那柄巨大銀劍刺破了虛空,也同樣自高空急速落下。
‘噗呲’一聲,竟是將那恐怖的魔蛟給一斬兩段!
魔蛟的兩顆頭顱齊根而斷,龐大的身軀自高空之中墜落而下,轟的一聲砸在了地面之上,不斷扭曲掙扎起來。
韓煦心中駭然無比,‘真正的巨劍術(shù)如此強大的嗎?!’
之前二人無論如何攻擊,都無法對魔蛟造成太大的傷害。
可這巨劍術(shù),竟是將狂暴后的魔龍給直接擊殺!
眼見韓煦真的斬殺了魔龍,夕夢黎面上大喜,露出了兩顆甜甜的小酒窩。
她收回了手掌,身上的青光逐漸收斂,緩緩散去。
夕夢黎長長的噓出了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的香汗,胸口一陣起伏,開口贊嘆道:“看來你這柄劍還真是不凡,全力催動后,竟是如此恐怖?!?br/>
韓煦收斂了心神,無奈的笑了笑,“這又有何用?若是沒有你的相助,我也不可能將其施展出來。”
夕夢黎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指的說道:“那可未必,等道友突破到了筑基后期,再修煉一門提升神識的秘法,自然可以隨心所欲的施展這巨劍術(shù)了。想要使用御劍術(shù)操控此劍,更是不在話下?!?br/>
聞聽此言,韓煦眉頭微簇,看了她一眼。
可夕夢黎卻是沒再多言,莞爾一笑,身形飄然而下,朝著魔蛟飛了過去。
‘她是發(fā)現(xiàn)了我體內(nèi)的另一處丹田?’韓煦瞇了瞇眼。
或許也唯有這個解釋了,否則她又如何篤定,自己在筑基后期便能有足夠的法力底蘊?
而且,方才的秘法加持之下,也定然是要通過自己丹田的。
哪怕韓煦不去動用那處丹田內(nèi)的法力,可夕夢黎依舊能夠發(fā)現(xiàn)一絲端倪。
‘大意了啊……’看著夕夢黎的背影,韓煦無奈的搖了搖頭。
‘既然她連生命綻放都能施展出來,肯定精研過生命之道,對人體的了解遠(yuǎn)在我之上?!?br/>
‘知曉我擁有了第二丹田,加上我被逐出宗門之事,她必定能猜出個大概。’
‘不過這也沒什么,她的木生珠也在我面前展示了出來,相互之間,也算有了個制約吧?!?br/>
經(jīng)過方才的一番體驗,韓煦能夠肯定,那就是無數(shù)元嬰期修士都覬覦的木生珠!
否則的話,又怎可能撐得起夕夢黎的生命消耗。
至于殺人奪寶之事,韓煦是不可能會去做的。
且不說能否敵得過眼前此女,就是真能勝過她,韓煦也不屑如此。
個人自有緣法,更何況這本就是人家的寶物。
若是見到寶貝便一味的去強取豪奪,如此貪得無厭,距離死亡也就不遠(yuǎn)了。
韓煦有著自知之明,他又不是化神期修士,隨便施加點小恩小惠,便能從別人手中換取來寶物。
沒再多想,韓煦也落下了身形,將所有的陣旗和陣盤都收了回來。
看著已經(jīng)破裂的四象玄武陣陣盤,韓煦搖了搖頭,這陣盤已經(jīng)廢了。
雖然有些可惜,不過也算是物盡其用。
相比于此次的收獲,一套陣盤真算不得什么。
此時的夕夢黎正操控著一個玉瓶,抽取魔蛟的精魄,將玉瓶收入囊中之后,她的面上終于露出了如釋重負(fù)的表情。
韓煦見狀,輕笑著詢問道:“道友施法完畢了?那在下可要收取這魔蛟的尸身了?!?br/>
“韓兄請吧?!毕衾钑囊恍Γ袷忠灰?。
韓煦也沒再遲疑,在夕夢黎驚愕的目光中,竟是將魔蛟那龐大的尸體全部收入了儲物袋中。
他也懶得解釋,就當(dāng)自己的儲物袋足夠大吧。
做完這一切,韓煦沉吟片刻,回過身來對夕夢黎說道:“還望道友能夠保密。”
至于保密何事,二人心知肚明。
夕夢黎美眸眨了眨,掩嘴一笑,“此話應(yīng)當(dāng)由我來說才是吧,韓兄只是身體特殊而已,可比不得我手中的寶物惹人眼饞?!?br/>
韓煦笑著點了點頭,二人算是達(dá)成了共識。
夕夢黎好奇的打量了韓煦兩眼,疑惑道:“自始至終都未見道友施展那日月輪轉(zhuǎn)之法,還真是讓小女子好奇啊。難道真如傳聞中所言那般,是一次性的寶物?”
“道友的好奇心如此之重,可不是什么好事。在下不也沒有詢問道友手中之物,到底是何寶物嗎?”韓煦隨口敷衍起來。
夕夢黎撇了撇小嘴,輕哼道:“韓兄就是不說,我能也猜出個大概。真要是一次性的寶物,韓兄又怎可能舍得在一次比斗之中施展。如此保命底牌,只為了擊殺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根本得不償失。再說了,聽聞當(dāng)初北宮長老也出手了,真要想處理掉對方,那也只是北宮長老揮手之間的事情?!?br/>
韓煦默然不語,沒人是傻子,能猜測出來也不稀奇。
反正六宗之人都知曉自己的底牌,只是不知道自己進(jìn)入了禁魔淵而已。
想起此事,看著夕夢黎的雙眸,韓煦心中便是一嘆,‘年紀(jì)輕輕的,修什么瞳術(shù)嘛……’
說實在的,他是真的羨慕。
也不知對方究竟是如何修煉的瞳術(shù)。
見韓煦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睛,夕夢黎臉上笑意更濃,挑著繡眉問道:“韓兄對瞳術(shù)很有興趣?”
“任誰都會有興趣的吧?!表n煦無所謂的笑了笑。
莫說是他,即便是元嬰期的強者,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此女身上的機緣,還真是多得驚人,讓人羨慕不來。
“既然如此,韓兄不妨加入我千幻宗啊,反正韓兄已經(jīng)脫離鬼靈門了。想必……北宮長老也不會介意的吧?!毕衾枰魂噵尚?,試探著邀請起來。
韓煦翻了個白眼,還不會介意?
花費了那么大力氣,還背負(fù)了多少罵名,這才將自己逐出了宗門,為的便是不讓自己被外事干擾,專心去尋找兩塊靈玉。
真要敢跑去千幻宗,肯定要給師傅一巴掌拍死。
瞧見韓煦不以為然的模樣,聯(lián)想起韓煦體內(nèi)的狀況,夕夢黎又將緣由給猜了個七七八八。
捋著秀發(fā)輕輕一笑,她也沒再邀請,轉(zhuǎn)而解釋道:“罷了,既然韓兄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此乃明清靈目,想要修煉此瞳術(shù),需以靈眼之樹根部流出的醇液,外加其它珍貴材料,配置而成明清靈水。長期以此靈水擦拭雙目,便可產(chǎn)生明清靈眼神通?!?br/>
韓煦張了張嘴,心中一陣驚愕,‘難怪也是目泛藍(lán)芒,居然還真是明清靈目??蓡栴}是,靈眼之樹不是被落云宗那三家宗門掌控著嗎?’
不過只是片刻,韓煦便想起了來了,當(dāng)初魔宗好像攻擊過三大宗門,目的便是要搶奪靈眼之樹。
或許當(dāng)初也得到了些許樹根,自己培育了一顆靈眼之樹。
畢竟已經(jīng)過去了如此之久,能培育起來也屬正常。
只是沒想到,這靈眼之樹居然落在了千幻宗手里。
而且,想要獲取大量的醇液,必須經(jīng)過漫長的歲月的積累。
修煉明清靈目,所需的明清靈水可不是一點半點,當(dāng)年老魔也積累了許久。
韓煦多看了夕夢黎兩眼,‘看來,她在千幻宗的地位,還在自己的預(yù)料之上。’
否則的話,連元嬰期修士都想擁有的明清靈目,又怎可能會讓一名筑基期弟子修煉。
恐怕,夕夢黎已經(jīng)被內(nèi)定為千幻宗的下一任宗主了。
當(dāng)初南宮天寶還真沒說錯,她還真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地位怕是還在南宮天寶之上,真的是羨慕不來。
“道友的機緣還真是不淺?!表n煦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夕夢黎淺淺一笑,一拍儲物袋,取出了十枚二級魔核和四枚三級魔核,遞給韓煦解釋道:“三級魔核還少上一枚,待會獵殺一頭三級魔獸再給你?!?br/>
韓煦也沒客氣,收起了魔核,笑著搖了搖頭,“剩下的那顆三級魔核便算了吧?!?br/>
反正他也不缺這么一顆魔核,更何況,擊殺了魔蛟,還有一顆四級魔核等著他去收割。
不過韓煦腦海中卻是在謀劃著,該怎么從夕夢黎手中弄來一截靈眼之樹的根須,還有那明清靈水的配置之法。
“那可不行,我雖為女子,卻也是言而有信之人,說到便會做到,走吧。”
丟下這句話,夕夢黎手中握著靈石恢復(fù)法力,抬腿便走,奢侈至極。
韓煦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得跟了上去。
只是他腦中念頭不斷,可又實在想不出,有什么東西能與對方交換。
這靈眼之樹定會被千幻宗視若珍寶,哪怕是元嬰老祖想要取用,恐怕也要斟酌一二。
韓煦想要打此樹的主意,顯然不易。
除了鎮(zhèn)魂塔,韓煦身上可沒有任何東西能讓元嬰強者動心。
更何況,真要是那般容易換取到的話,這靈眼之樹早就應(yīng)該遍布魔道六宗了。
聽夕夢黎的口氣,六宗早已知曉千幻宗得到了此樹,不也沒能換取到嗎?
心底嘆了口氣,韓煦也只得將這個念頭給按捺下去。
只不過,靈目神通究竟有多少妙用,韓煦自然心知肚明,他是斷然不會放棄的。
只能等日后實力強大了,再想辦法換取,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若是尋不到五行玉,一切皆是枉然,即便得到了靈眼之樹也沒有任何用武之地,所以他也不是很心急。
隨著二人一路前行,迷霧沼澤中的魔獸頓時慘不堪言。
遇上他們其中任何一人,都沒有招架之力,更何況是二人聯(lián)手。
霎時間,迷霧沼澤內(nèi)的魔獸死傷慘重。
路途中,二人又遭遇了一頭銀須魔蛟。
說是遭遇卻也不算,而是給夕夢黎給尋出來的。
但凡經(jīng)過沼澤之時,她都會以明清靈目查看一番,這才好不容易逮到了一頭銀須魔蛟。
不過這頭魔蛟并沒有變異,雖也是四級魔獸,卻是輕而易舉的被二人給處理掉了。
讓韓煦愕然的是,她居然還是需求精魄,也不知她要如此多的魔蛟精魄有何用處。
見夕夢黎沒有開口解釋,韓煦也就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