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你要我怎么做都行!”魚小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厲聲道。
“嘴還挺硬的!”黑子瞬間又給了魚小龍一巴掌,魚小龍簡直眼冒金星。
“硬你媽個頭!”魚小龍唾了一口血,罵道。
黑子預(yù)要再一次暴擊魚小龍,卻被金錢豹喊住了,厲聲道:“送秦招娣去醫(yī)務(wù)室,魚小龍留下?!?br/>
“假如你們欺負了她,我就算是做鬼也不可能饒恕了你們!”魚小龍厲聲道。
“放心,我們要的是錢,不是人,何況,你已經(jīng)和富家女有關(guān)系了,我們這是在保護你!”金錢豹拍了拍魚小龍的后背笑著說。
“那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們也是知根知底的,難道我們是有錢人嗎?”魚小龍趕忙問道。
“據(jù)我們調(diào)查,你在寧庸縣武藝學(xué)校里學(xué)習(xí)了十年左右的武藝,十八歲的人身手了得,假如你打趴下眼前那個壯漢,立即減少十萬元的欠債?!?br/>
金錢豹指著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笑著說,顯然,這個家伙是一個笑面虎。
五大三粗的壯漢與狼頭是師兄弟,同出一個師門,下山后,他們一起跟了金錢豹,身上與狼頭一樣,背著不止一條人命案。
此人外號“鬼見愁”,剛剛在日本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隨即就成為了金錢豹的貼身保鏢。
魚小龍上下打量了一番此人,點了點頭,說:“可以,不過要公平公正,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打得過你們這么多人呢?”
金錢豹笑著說:“傻孩子,你是十八歲的人,我多大,怎么可能來個車輪戰(zhàn)呢?你們兩個上拳擊臺吧!”
“好!”魚小龍立即上了拳擊臺,畢竟,他為了保住秦招娣和自己的命,不得不出拳了,要不然,他們死定了。
鬼見愁倒是笑了笑,活動了一會兒筋骨,沖著魚小龍揮了揮手,魚小龍急功近利,一拳過去,卻打空,反而,被鬼見愁惡狠狠地給了一拳,他瞬間暈乎乎的,臺下有了起哄的聲音。
金錢豹這是一舉兩得,首先是試探魚小龍究竟有沒有傳說中那么高深莫測的功夫?其次就是想讓鬼見愁再開殺戒,干掉魚小龍,把秦招娣送給鬼見愁得了。
魚小龍站穩(wěn)之際,緊接著鬼見愁就飛來一腳,然而,這一腳飛空了,魚小龍一記重拳打在了鬼見愁的大腿七寸上,鬼見愁瞬間轟然倒地,魚小龍一腳下去,鬼見愁口吐鮮血不省人事!
金錢豹竟然給魚小龍拍了拍手,笑著說:“好樣的,名不虛傳,也不枉我們調(diào)查了你一回。”
“你要言而有信,不能毀了秦招娣,假如毀了她,我寧愿死了也要做出一番大開殺戒的事情!”魚小龍看著笑面虎金錢豹說。
“小伙子大放寬心,十萬塊錢立減,記著還有九十萬,明天再戰(zhàn)!”金錢豹說完,示意魚小龍去醫(yī)務(wù)室找秦招娣。
魚小龍直奔醫(yī)務(wù)室,看到了秦招娣,瞬間淚流滿面,握住了秦招娣的手,心疼不已地說:“我連累了你!”
“龍弟,不,不要說這樣的話,假如我沒有叫黑子,怎么可能有這么多事情呢?”秦招娣也淚流滿面,覺得自己真是一時糊涂,讓黑子等人保護自己,竟然引來了這么多沒必要的大麻煩!
“沒事,既來之則安之,我們就在這里住幾天,等我把他們的錢還完,我們就能安安地離開這里了?!濒~小龍趕忙說。
“你拿什么還錢呢?”秦招娣關(guān)心有加地問道。
“這個你不要管了,好好在這里修養(yǎng)就是了?!濒~小龍趕忙說。
秦招娣點了點頭,畢竟,他們是沒辦法立即離開這里的。
魚小龍在黑皇拳擊的醫(yī)務(wù)室里照顧了一晚上秦招娣,秦招娣感激涕零,覺得自己遇到了魚小龍簡直三生有幸,要不然,此時此刻已經(jīng)被黑子等人糟蹋了。
魚小龍一晚上都在照顧著秦招娣,三天后,秦招娣搬到了一個小房間里,金錢豹特意安頓不讓黑子等人打擾魚小龍和秦招娣。
秦招娣和魚小龍第一次和衣而睡一張床,當(dāng)然,他們必然會內(nèi)火中燒,但是依然刻意保持了距離。
魚小龍嗅到了秦招娣身上的一股特殊的體香,當(dāng)然,混合著一股藥味,兩人一翻身,差一點點親到了彼此,四目相對,秦招娣趕忙問道:“你接下來怎么還他們的錢呢?”
魚小龍趕忙說:“這個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我自有辦法?!?br/>
秦招娣只好點了點頭,魚小龍心知肚明,金錢豹并非是想要了他和秦招娣的性命,而是一種整人的手段和另有所用罷了!
秦招娣和魚小龍也是納悶不已,這幾天里,金錢豹和黑子等人都沒有來打擾他們,竟然給他們送來了好酒好肉,這是幾個意思?
金錢豹和黑子等人越是壓的穩(wěn),魚小龍和秦招娣的內(nèi)心深越是惶惶不可終日,畢竟,他們看過一些電視劇,那些被送上法場的犯人,不都是先吃好的嗎?
就在魚小龍和秦招娣胡思亂想之際,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魚小龍打開了門,竟然使得他大吃一驚,趕忙說:“師父,您怎么在這里呢?”
推門而進的人是魚小龍在寧庸縣武藝學(xué)校的武術(shù)教練,也是魚小龍口頭上的“師父”。
“你讓她就留在這里,我可以保證她是安的,你跟我走就是了?!濒~小龍的武術(shù)教練曹曉天微笑著說,畢竟,魚小龍也是他的得意門生。
魚小龍只好點了點頭,給秦招娣安頓了一些事情后,跟著曹曉天出去了。
“師父你為何在這里呢?”魚小龍低聲道。
“一言難盡,自從武藝學(xué)校解散后,師父我也來西永市闖,也就認(rèn)識了金錢豹,你昨天也見過他了,他其實是個好人!”曹曉天說出此話,真是有辱師門!他畢竟是少林寺出來的弟子,竟然為金錢豹這樣的人服務(wù)了,簡直讓魚小龍瞧不起,可是,魚小龍只好討好已經(jīng)變了的師父,要不然,沒辦法活命呀!
魚小龍點了點頭,說:“無論怎樣,都是謀生,您帶我去哪里呢?”
“這段時間你得跟我學(xué)打拳擊,接下來你得和狼頭來個熱身賽,而后要備戰(zhàn)來自東南亞的泰拳高手,假如打贏了泰拳高手,你和金錢豹之間的事情也就一筆勾銷了!”曹曉天也心里沒底,畢竟,金錢豹是一個出爾反爾的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