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蚩蘭終于點頭同意男子的建議。能夠像巫族一般凌駕在這片大陸,可是族人心底最深的愿望。為什么他們明明是世間最強大的血脈,卻會淪落到只能龜縮在大漠這片鳥不生蛋的地方,她不甘心,她要庫爾莫得成為世間最強大的存在,凌駕在巫族之上,到時候什么無面修羅,什么嗜殺,還是整個天下,都是他們庫爾莫得族的了。
虛弱的雙手顫巍巍地解開身上早已破爛不堪的袍子,當(dāng)肌膚裸露在沙漠干熱的空氣中時,那濃濃的灼熱感還是讓蚩蘭臉紅。肌膚上汗珠點點,分不清是因為太熱而產(chǎn)生的汗珠還是因為害怕緊張而長生的汗珠。
“我準(zhǔn)備好了,你,你......”只有這時,蚩蘭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內(nèi)心還是排斥與害怕的。
她還是不能信任這個第一次遇見的男人,他深深隱藏在黑紗下的容貌,她都未曾見過一分,就這樣輕易把身子交出去,實在是不太妥帖。
“如何?你改變主意了?!蹦凶诱Z氣有些不悅。
“我還未曾見過你的容貌就這樣冒冒然地把身子交給你,我覺得還是不妥,可否讓我先看清楚你的容貌,然后再......”蚩蘭第一次發(fā)覺自己竟然會害羞,庫爾莫得族族風(fēng)開放,男女之事蚩蘭也不是懵懂無知,只是這種事真經(jīng)歷到她身上,她才感到羞澀,畢竟還是懵懂少女。再是堅強、開放又如何。
“我的容貌你不需要知道,你知道了反而會導(dǎo)致庫爾莫得最后一支血脈也將破裂,你只要當(dāng)這是一場交易,用你的初夜換到庫爾莫得的榮譽與復(fù)仇。”
“好吧!我,你.......”蚩蘭緊緊閉上雙眼,牙關(guān)緊緊咬著的下唇有些泛白,雙手解下身上最后一寸衣物,阿爸阿媽,蚩蘭這樣做對吧?反正蚩蘭已經(jīng)沒什么東西可以失去了,就算這個詭異的男人在欺騙蚩蘭,蚩蘭也無所謂了。
男子目光幽深地注視著眼前緊張而又倔強的女人,解開包裹全身的黑紗,欺身上前,吻住蚩蘭的雙唇......
蚩蘭感到男子雙唇的溫柔的觸感,緊繃的身體微微放松,男子見蚩蘭的反應(yīng)之后,便更加大膽。一道結(jié)界護(hù)在兩人之上,擋住了烈日的侵蝕與外人的打擾。
蚩蘭漸漸地放下心防,沉溺在男子無盡的熱吻之中,只是忽然下身的疼痛讓她驚呼,雙手更是緊緊攀在男子結(jié)實強勁的后背之上。
雙眼忍不住張開想看清此刻正在于自己水**融的男子倒地是和模樣,卻被男子用雙手捂住。
男子用低吼的喘息聲說道:“別看眼,看見我對你沒好處?!?br/>
聽到這句話,蚩蘭微微從情欲中清醒幾分,知道自己只是跟身上這個男人做了一次交易。
傷口在男子的獸性下一次次被牽動,可傷口的疼痛卻遠(yuǎn)元比擬不了下身的疼痛,男子如發(fā)狂的野獸,一次又一次瘋狂索取,不顧蚩蘭的初夜。最終,蚩蘭在男子無盡的索歡之下疼暈過去。
蚩蘭醒來時發(fā)覺她已穿戴整齊地躺在男子的懷里,而駱駝卻還是不停地在往沙漠邊緣走去。下身的傷口在駱駝的抖動下被牽動,疼得蚩蘭臉色發(fā)白。
“忍忍便好,隊伍再過幾日便要走出沙漠了,到時候我在安排你好好休養(yǎng)。”
蚩蘭抬眸看著眼前這個黑紗裹身的神秘男人,開口道:“我該叫你什么?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我不想以后沒有什么稱呼地叫你?!?br/>
“狄謀?!奔拥抑\的男子撂下這句話便開始繼續(xù)沉默,蚩蘭在得到自己的答案后也跟著繼續(xù)沉默,她是西域庫爾莫得族的女人,不會因為第一次獻(xiàn)給這個男人而認(rèn)定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終生。就算她想中原女子一樣對貞潔看得很重,她也不會去要求男子對她負(fù)責(zé),她知道,她跟這個叫狄謀的男子只是交易關(guān)系,她留下庫爾莫得族的血脈,他則是利用庫爾莫得族的血脈去進(jìn)行他的謀劃。
嗜殺最深處,銀面男子收下石壁上用巫術(shù)呈現(xiàn)的景象,眼神中神色復(fù)雜。
“終于要開始了,巫族跟庫爾莫得族的恩怨終于要開始了。千年前的預(yù)言也該有人打破有人終結(jié)了?!?br/>
銀面男子按下手邊骨椅下方的開關(guān),一道結(jié)界瞬間遍布在嗜殺各個角落,銀面男人轉(zhuǎn)身消失在骨椅之上。
嗜殺最核心的一間密室里,擺放著一副冰棺,冰棺里躺著一面色死寂如尸體的老人,只有雙眼不滅的求生光芒跟不盡的希望才讓你知道,他還活著。
“最近你氣色不錯啊?!便y面男子來到冰棺跟前,看著冰棺中的老人開口道。
老人一見是他,雙眼立刻變成了無奈之色。
“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的,老家伙,你想先聽哪一個?”
老人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去搭理他。
“哦,看我這記性,你不能說話,不能動,只能眨幾下你那蒼老的眼睛。不過你既然選擇不了,那我便替你選擇好了。就先說好消息吧!先讓你聽了開心開心,也好在說壞消息時不被嚇到。”
“知道嗎?沉寂了幾千年的庫爾莫得族再次現(xiàn)世,那五人的后代,折騰能力可不會比那五人弱的,不過這不算是壞消息,因為巫者不可殺人的詛咒還得他們打破,對于巫者,算是個好消息,怎么樣,老家伙,開心吧。”
老人還是不理會銀面男人,連一個眼色都不愿給他。
“現(xiàn)在說壞消息了,其實這個壞消息早該跟你說了,就是怕你接受不了,給跳起來找我麻煩。不過我后來想想你現(xiàn)在又動彈不得,便一道說與你聽了。老家伙,我把天南巫女分身了,而且還分身失敗了?!?br/>
老人在聽到這一句話時,終于睜開他的雙眼,怒意在他眼中熊熊燃燒。
“老家伙,在說起天南巫女時你就這么盡心了,讓我都不想告訴你天南巫女被我分身失敗卻沒死?!?br/>
聽到銀面男子這句話,老人憤憤瞪了銀面男子一眼,繼續(xù)合上眼睛。
“本想把天南巫女的善與惡分離,卻不想分離過程中出現(xiàn)了一點小意外,不過成功率還是達(dá)到了七成,到底是哪七成,還得等到老家伙你自己去看。好了,我就先走了,知道你對著我這張臉不舒服,以后再來惡心你?!?br/>
感覺到銀面男子的離去,老人睜開了眼睛,仔細(xì)看可以看到老人雙眼中閃著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