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殺戮
“我有說過,讓你們走嗎?……”
屠張口中連連咳血,整個胸骨都被打的破碎,而凹陷了下去。若是常人的體魄,哪怕同為一個大武師,如此近距離被打中胸膛,也會一命嗚呼。
而屠張正艱難的抬起身子,一手抓起斧頭柄,拄拐著身軀,不讓其摔倒在地上。胸口的凹陷的傷痕,正在緩慢的被治愈著。畢竟骨頭斷了,不是那么好自愈。
屠張的眼神因為痛苦而充滿瘋狂決然之色:“你們……別想踏過我的尸體……”
陽寧看著屠張那凹陷的胸膛,以及近乎瘋狂的眼神,心中一驚:這樣都還沒有死?那么一次死不了,那就再來一次。我就不行你能抗多久。
陽寧的眼神徹底的冷了下來,身上的氣焰‘騰’的一下子燃燒起來?;鸺t的氣焰熊熊的燃燒著,炙熱的氣息將周圍的雪花都融化蒸發(fā)掉。
陽寧一步踏出,身影猛然一動,一道紅色的閃電掠過,瞬間來到屠張的面前。
貪狼擊!
兇猛的一拳,伴隨著猛烈的勁氣,吹的屠張的衣服頭發(fā)向著后飄。
屠張怒吼一聲,將手里的斧頭橫在胸前。格擋住陽寧打來的一記重拳。
“鐺!??!”
兇猛而又狂暴的一拳,直接砸在斧柄之上。整個精鋼所打造的斧柄,當即就被那恐怖的力道打的輕顫,爆出一聲金屬的轟鳴聲。更是被打的凹陷彎曲,可見那武技的威力多么的強悍。
狂暴的力量沖擊下,屠張只覺得雙手握著的斧柄劇烈的震動,幾乎要握不住斧柄。整個斧頭的劇烈震動,震的他雙手虎口開裂發(fā)麻,依然是在苦苦的支撐著。
“我看你能撐多久?”
陽寧冷哼一聲,而匯聚在陽寧的手臂上的火元神力爆發(fā),熊熊燃燒的氣焰不斷燒灼著屠張。
而拳頭所碰的斧柄處,已經(jīng)被那恐怖的高溫給加熱到發(fā)紅。而且整個精鋼所打造的斧柄在熱傳導的作用下,變成一根炙熱的鐵棒。
緊握著斧柄的屠張的雙手,已經(jīng)被那恐怖的高溫所燙傷,隱隱有著淡淡的焦糊、烤肉般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陽寧體內(nèi)火元神力再度涌動,身上的氣焰翻滾,所形成一股熾熱的罡風,直接席卷屠張。
熾熱的火焰罡風,直接將屠張雙臂的衣袖燒的化為飛灰,露出了那一身精壯的犍子般肌肉。整個右邊的胸膛已經(jīng)完全是紅色的皮膚,那是被鬼手的鬼神之力所蔓延感染到。
屠張只感覺到,整個人仿佛置身于火爐里,熊熊的烈焰不斷圍繞著他不斷的燒灼著他。汗水還未流出,就被那高溫所蒸發(fā)掉。
在兩人是上空,所形成一股熱氣流。將落下的雪花,給蒸發(fā)掉。在二人的方圓三丈之內(nèi),沒有絲毫的雪花落下。
陽寧手中再度爆發(fā)一股寸勁力道,恐怖的力道直接迸發(fā)。這次屠張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了出去。
雙手里緊握著的斧柄也被震的脫手而出,掉落在遠處的雪地之上。已經(jīng)被燒紅的精鋼斧頭,那炙熱的溫度直接將積雪給融化掉。發(fā)出‘滋滋’之聲。
而屠張整個人直接砸落在一處房屋里,將那個土屋給砸的轟然坍塌。瞬間將屠張給埋了進去。
看著被埋進去的屠張,陽寧沒有離開,而是向著倒塌的房屋里走去。每一步踏出,地上的積雪都被他周圍的氣焰給融化掉,乃至蒸發(fā)。
身上涌動的氣焰,劇烈的燃燒著,不斷的翻騰著,一個火焰狼靈正在逐漸形成。
看著陽寧升騰起的氣焰狼靈,魚呈村的人何時見過如此厲害的武者,頓時一個個被嚇破了膽子,一個個臉色煞白。
老村長的尸體,已經(jīng)被積雪所覆蓋住了。他們這些人一個個膽顫心驚,生怕陽寧一個發(fā)怒,連帶著他們也都殺掉。
此刻倒塌被埋在廢墟下的屠張,雙手已經(jīng)被烤熟了,胸口的傷勢根本沒有任何的好轉(zhuǎn)。而且嘴里不斷的往外冒血,他想要起身,卻被土塊壓的起不來身。而且也使不出任何的力氣。
就這樣結(jié)束了嗎?
屠張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斷的流失,眼前已經(jīng)越來越模糊了。他意識到這是自己快要死了。
屠張的眼前,仿佛不斷的閃現(xiàn)著自己的這一生所經(jīng)歷發(fā)生的事情。往事一幕幕的浮現(xiàn)在心頭,有開心的事情,難過的事情,有哭過,有憤怒過,更有著傷心過。
這時候,一個幼小的孩子突然到來,打亂了他的生活。那個充滿朝氣蓬勃的孩子,帶給他更多的歡笑。
忽然之間,屠張仿佛有點舍不得離開了。他有點舍不得這就這么死去,更舍不得那個孩子。要是就這么死了,那個孩子會怎么樣?會不會也會被他給殺了?
不!我不能死!不能就這樣被他們給殺了,這樣無法保護村民。更無法保護那個孩子,他的孩子!
這是他不允許發(fā)生的!
一股執(zhí)著的怨念,油然而發(fā)。
他恨自己為何這么弱小,他恨自己為何沒有力量,他恨那些人無緣無故的到來,他恨那個殺害村長的人,他恨……
“你渴望力量嗎?”
“你憤恨嗎?你憤怒嗎?你怨恨這個世界嗎?”
“你是不是很悲痛?悲憤嗎?渴望復仇嗎?渴望得到更為強大的力量嗎?”
“釋放你心中的黑暗,覺醒那屬于你的力量。把你的靈魂交給我,拋棄一切情感,你就會得到無與倫比的力量……”
誰也不知道,原本沉浮在屠張手臂的鬼手的鬼神之力,已經(jīng)開始漸漸的復蘇……
他的雙手被烤熟的肉,開始自愈。胸口斷裂的骨頭開始愈合,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傷勢,以可見的速度在愈合著。而胸口處的那紅色的皮膚,再度開始蔓延,向著全身蔓延……
外面,
陽寧看著廢墟下沒有絲毫的動靜,微微抬起一手,探手凌空一抓。
涌動的氣焰,自動飛出一道火焰氣柱。火焰氣柱化為一個火焰巨爪,直接落下?lián)舸┝藦U墟上的土塊。一把捏住,深埋在廢墟下的屠張。
就在陽寧,想要一把扯出屠張的時候。只覺得一股大力,突然傳來,拉扯著火焰巨手,讓他無法扯出屠張。
廢墟下,屠張已經(jīng)被覺醒的鬼神之力所侵蝕,開始鬼神化。
屠張的一雙手死死的抓住下方的土塊,那長長的指甲,深陷進泥土里,不讓陽寧將他拖拽出去。
整個軀體已經(jīng)完全的被鬼神之力所侵蝕,那鬼魅的紅色皮膚,順著他的脖子想著腦袋上侵蝕。屠張仿佛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般,整個臉的表情已經(jīng)扭曲到極點。
那是鬼神之力所同他的意識在抗爭著,一旦屠張最后的一點兒意識被鬼神之力所侵蝕。那么他就會徹底的被鬼神之力所同化,鬼神化。
一旦鬼神化,那就意味著,屠張的這個人的意識已經(jīng)蕩然無存。變成了,被鬼神之力所支配的一具傀儡,如同行尸走肉般,只知道殺戮的工具。當血氣耗盡之時,就是他命喪黃泉之時。
鬼神之力能夠連帶著將靈魂都一塊吞噬,也就是說鬼手一旦鬼神化,那就是相當于將靈魂都出賣給了鬼神。死后,連投胎轉(zhuǎn)世的機會都沒有。
徹底的煙消云散!
陽寧見拉拽不出來,仿佛拖拽的一個龐然大物般,有些吃力。頓時眉頭緊皺,手臂上爆發(fā)出一股力道,猛然用力向后方扯去。
同時氣焰所化成的巨大手臂,也直接將屠張從廢墟下給拽了出來。
屠張被一股大力所拽出來的同時,雙手還是死死抓的那兩塊巨大的墻壁。連帶著那兩塊墻壁,也都被拖拽到空中。
已經(jīng)徹底鬼神化的屠張,眼中散發(fā)著奪目的紅芒??粗路降年枌?,身軀一躍而下,同時手中抓的土塊墻壁,就向著陽寧拍打而去!
還未碰觸到陽寧的身軀,就被陽寧的護體氣焰給擊打的粉碎。
落地后的屠張,再度一拳直勾勾的擊打過去。
陽寧架起雙臂,在其手臂的十字交匯處,驀然出現(xiàn)一個火焰盾牌。這火紅的盾牌迅速的凝實,固態(tài)化。
火元鎧甲?。?!
‘鐺~~’
剛猛的一拳,砸落在紅色的盾牌之上。爆出一股巨大的音爆之聲,整個火紅的盾牌在劇烈的顫抖。而陽寧整個人更是如同炮彈般,被彈射出去。
陽寧的雙腿拼命的死死的抓住地上,依然是止不住那恐怖的力道。整個人,在地面上硬生生的滑行了數(shù)百米。而地面上,被他拖拽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陽寧被深埋在雪地里,內(nèi)心著實震驚不已。若非他是一個大武師,已經(jīng)修成了火元鎧甲。這才堪堪能抵擋住那恐怖的力道。若非如此,他的防御在那絕對的力量下,根本擋不住。
一拳打飛了陽寧,屠張看著的紅茫劇烈的跳動,如同黑夜中一盞紅燈般。目光看向了周圍的人,嘴上洋溢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惡魔的笑意!
“吼!”
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怒吼,如同野獸般的低吼,直接向著身旁的人殺去。
那些普通的人,哪里會是已經(jīng)鬼神化的屠張的對手。屠張如同砍瓜切菜般,殺的血流成河。鮮血染紅了地上的白雪,皚皚白雪被鮮血所染紅。
“擋住他!”
趙武安怒吼一聲,帶領(lǐng)著陽山村的人,向著屠張圍剿過去。
畢竟陽寧所帶來的這些人,都是武者。比魚呈村的普通人要厲害些,可是也擋不住殺戮起興的屠張。
屠張不知道何時撿起了他的那柄斧頭,那柄特制的斧頭,本來就比一般的斧頭大上一倍。足有一人之高,現(xiàn)在被屠張握在手里,依然變成了一柄兇器。
擦著傷,碰著死!
已經(jīng)鬼神化的屠張,身軀從原來的1米9大漢,變成了一個三米的紅色的怪物。光拿一條腿,都要比一個人粗壯。
蓬勃的肌肉,爆發(fā)出恐怖的力道,打的所有人毫無還手之力。更何況手里還握著那柄斧頭,屠殺著那些無辜的村民。
鬼神化的屠張已經(jīng)毫無任何的感情可言,鮮血的血腥的氣味,更是刺激著他,更加的瘋狂。
屠張看著坐在地上發(fā)呆的痞三,嘴角掛在那淡淡的森冷的笑意,提著斧頭直接劈來。痞三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一幕,早已經(jīng)嚇傻了。
方凱康一把扯住他,將嚇的發(fā)傻的痞三給拽了過去。
“那是什么鬼東西?”痞三嚇破了膽子,襠部都濕漉漉的往下滴水,向著方凱康問道。
方凱康厲聲回道:“他就是剛才你們那個鬼手,就是那個右臂是紅色的那個人。這些你們明白了吧,那個與你們朝夕相處的他,一旦發(fā)病。那就是一個惡魔……”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
趙武安原本在屠張的背后攻擊,看著屠張空蕩蕩的后背,握著手里的利劍,直接刺了過去。
‘噗嗤’
利劍直接貫穿了屠張的身軀,吃痛的屠張憤怒的扭轉(zhuǎn)身,一手直接向著趙武安抓起。
趙武安來不及閃躲,只能將身軀上的護體氣焰拼命的撐起。那一雙大手,直接無視護體氣焰,一下子捏住了趙武安的腦袋,直接將他提了起來。
屠張手上用力一握,那被他捏住的趙武安連慘叫聲都未來不及發(fā)出,整個腦袋被那股大力被捏爆了。
紅的白的瞬間從指縫間蹦出,濺的到處都是。
無頭的尸體掉落在,滾燙的鮮血灑落,將皚皚白雪都染紅融化。
這一幕,深深的震撼到了所有人。
“武安?。?!”
方凱康驚叫一聲,目呲欲裂。眼圈紅紅的,想哭都哭不出來。趙武安是他最好的兄弟,就這么的死在他的面前。
方凱康怒吼一聲,就要上去為其報仇。卻被趕過來的陽寧,給拉住。
陽寧看著滿地的尸體,叮囑一聲:“帶著大家趕快逃跑,不要做無所謂的抵抗。在鬼神化的鬼手面前,任何的活物他都會殺死的。這里除了我,誰也擋不住。趕緊走?。。 ?br/>
方凱康看著陽寧,他知道陽寧想要一人攔著鬼神化的屠張,讓其他人趕緊逃命去。但是留下來的陽寧,很有可能會兇多吉少。
“保重?!狈絼P康咬著牙,不舍的說道:“一定要活著回來。”
說罷,方凱康對著所有人大喊一聲:“大家快跑,有多遠跑多遠?!?br/>
也用不著方凱康交代,早在屠張捏爆了趙武安的腦袋的時候,那一幕早已經(jīng)嚇跑了所有人。一個個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跑的再快一點,生怕被那個惡魔給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