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若像他這樣做,簡直就是作死。
別說什么陽臺上瞇眼睡覺了?一不心朝里面一跌,還只是摔一跤。這要是朝外面翻身,可就死了。
韓大聰作為一個高手,自然是不會選擇這么低級的死法。
他眨了眨眼睛,轉(zhuǎn)頭看著坐在自己身后,并把兩只纖細腿吊在陽臺外面的韓如雪。她卷長發(fā)及腰,無比柔順披在背后,側(cè)臉精致無瑕,長長的睫毛朝上翹,底下是可愛巧的鼻子,嘴唇微微嘟起,紅潤又富有光澤,看得韓大聰一個賞心悅目。
他禁不住把身子也翻了過去,也把腳朝下懸空,搖來搖去,偏著頭對她呈現(xiàn)明媚的笑容:“早啊!”
韓如雪好像很明朗的樣子,歪過頭和他對望,然后竟也彎著眉眼,呈現(xiàn)一絲治愈性的溫暖笑容。
“把你的爪子從我身上拿開,不然把你撂下去摔死?!彼Z氣溫柔地說道。
韓大聰立馬把手收回來,隨即看向樓下,董愛琳早已不再那里,不曉得去了哪里。
“……管我屁事?!表n大聰強行約束同情心。
收拾一通出門,韓大聰前腳剛邁外去,就又飛快般縮回。
沒一會兒,他又快速向前走去,就見董愛琳保持昨晚上同樣的坐姿,靠在門旁邊的墻上,如同雕像。
“哎,你神經(jīng)病?。侩y不成你認為這個姿勢很迷人?”韓大聰皺眉看著她。
董愛琳慢慢站起來,恭敬地說道:“無論如何,我都還想試最后一回。主人,只要你肯救我爸爸,我肯付出我的金錢、身體、忠誠,一輩子的跟隨。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
說完,她深沉鞠躬。
韓大聰明顯留意到,當她說“付出身體”的時候,韓如雪那一玩味的挑眉,并投自己以看犯嫌的神情。
“你想多了!老子不是什么衣冠禽獸!”韓大聰很無奈啊,自己少說也是個正人君子,怎么能被誣賴成荒淫人?
這個董愛琳,太不要臉了!
“我也已再四說過,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韓大聰理直氣壯地說道,“即使你褪光了撲過來,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把你推開,你還是去找旁人吧!滾滾滾!”
董愛琳肩膀一松,呈現(xiàn)就曉得會這樣的表情,然后抬頭,呈現(xiàn)一絲神經(jīng)質(zhì)般的笑容,搖頭道:“我想清楚了,與其飛蛾撲火自尋死路,倒不如任由我爸去死,等以后實力變強,再找機會報仇好了。”
“咦,你竟然有這種認識?祝賀你,終于想通了。”韓大聰刮目相看,把門關(guān)上,朝樓下走去。
韓如雪把董愛琳視作空氣,跟在后面。
董愛琳在那愣了愣,眼睛無意間流了兩行清淚,然后笑著抹掉,也遠遠跟上。
韓大聰一向是有晨練習慣的,以前韓如雪也會在旁邊坐著發(fā)呆。
今天她卻是離奇的,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了。
董愛琳則很聽話地照以往一樣去買早餐,回來后聽話地站在那里,一臉恬然地看著倒立的韓大聰。
等到韓大聰鍛煉結(jié)束,她把早餐盒子雙手遞上。
韓大聰定睛看了她幾眼,說道:“雖然你和你爸以前應(yīng)付我,讓我很討厭,所以有意讓你做我手下來懲罰你。不過由于我拒絕了救你爸,稍微違背了一點俠義精神,所以你走吧,不用做我手下了?!?br/>
他接過早餐,坐下來,開吃。
董愛琳也乖乖在韓大聰邊上坐下,拿起自己的那一份,細嚼慢咽吃起來。
韓大聰扭頭看了她一眼,含糊不清地說道:“沒聽到我說話嗎?”
董愛琳搖搖頭,說道:“我不曉得去哪里,一個人也害怕。所以想來想去,我認為還是留下來接著做你的手下好了??刹豢梢圆悔s我走?”
韓大聰有些驚詫,難不成當自己手下是門肥差?她都當上癮了?
“我父親遺留下來給我的那筆錢,對我也沒什么用,也全由主人你掌控吧!”董愛琳平靜地說道。
“等等,等等!”韓大聰用勁咽下一口炒飯,驚奇地說道,“你接下來不會說你身體對你沒什么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