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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l交 我這人記事兒挺早的雅文

    ?我這人記事兒挺早的。『雅*文*言*情*首*發(fā)』估摸著在三四歲左右吧,我就朦朦朧朧地有些意識了,而那些零零碎碎的意識,直到我成年之后,也沒有忘記。

    在我六歲的那一年,我奶奶死了。對于這個老太太的離世,松了一口氣的人不止是我娘,還有我的幾個叔叔們。

    我奶奶自從年前在山上砍柴時,不小心跌了一跤之后,就再也沒有爬起來過。我先前也說過了,在吳家村這種破地方,哪里會有什么衛(wèi)生所、小藥店之類的醫(yī)療機構(gòu),即使要到離得最近的一個鎮(zhèn)上的衛(wèi)生院,那也要走上百十里地的路。至于縣城里的醫(yī)院,我估計吳家村里的人幾輩子都沒有去過那種地方,更可能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

    鎮(zhèn)上的大夫不愿意上門來看病人,我爹和叔叔們又不樂意背著我奶奶東奔西走,于是,在無言的默契之下,我奶奶就被擱置在了床上,偶爾吃幾粒止痛消炎的小藥片,就這么任她自生自滅了。

    我家里總共有三間茅草屋。這個時候,村子里已經(jīng)有了磚瓦房了,離吳家村稍微近的另一個村子里,有一個小磚窯。所以家里過得富裕的人家,就用板車從那里拉來了磚瓦,蓋起了亮堂的房子。

    那種住的起磚瓦房的人家,就算是吳家村里面的土豪了。

    三間茅屋占地面積卻都不大。正屋里住著我奶奶,東面的屋里是我們一家三口,我那幾個叔叔幾個人擠在西屋的一個大炕上。

    我奶奶自從癱在床上之后,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磋磨我娘。每日罵幾句都算是態(tài)度好的,只要我娘給她端茶遞水的時候,她都會借機狠狠地拽住我娘,長長的、黑黑的指甲沿著我娘還算白皙的臉蛋狠狠地劃下去。

    自打六年前生了我之后,我娘就再沒懷過孩子,我奶奶本來就天天指桑罵槐,這會兒動彈不得,一肚子的怒火和郁悶就沖著我娘一個人來了。

    我娘那個時候年紀(jì)還不大,再加上每日都被囚禁在家里,脾氣懦弱極了。雖然我爹不常打她,可是偶爾上來脾氣,還是會揮著皮帶抽她幾下,既發(fā)泄了心中的不滿,也向我娘昭示了自己的本事,讓她越來越不敢反抗。

    所以,我娘的膽子就越來越小,不管我奶奶怎樣掐她打她,她都只是默默地流淚,然后該干的活一點都不敢少干。

    我那時從來都只是怯怯地躲在我奶奶的房門口,聽著我娘在里面?zhèn)鱽淼泥ㄆ暫湍棠痰闹淞R聲發(fā)呆。

    可是我同樣什么都不敢做。

    我記得第一次我看見我奶奶擰著我娘的腋下肉不松手的時候,我上去咬了她一口。

    她一巴掌就把我扇到了地上,我半響沒緩過氣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可這還不算完。

    晚上我爹和叔叔們回來之后,我奶奶添油加醋地跟他們告狀,我爹二話不說拿起燒火棍就往我身上抽,要不是我奶奶怕我這個目前為止唯一的孫女被活活打死,我恐怕早就掛掉了。

    而我娘,她就只會傻愣愣地站在一旁,連上前來護一下我都不肯。我那時甚至覺得,我娘心里一定是慶幸至極的,因為那粗黑的燒火棍打的是我,而不是她。

    從那以后,我就再沒有替她出過頭。

    什么母女之情的我都不懂,我只知道,那燒火棍打在我身上火辣辣的疼,誰都替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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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饒是我奶奶有多彪悍,該死的時候,她照樣得乖乖咽氣。

    她死了之后就停尸在她屋子里,當(dāng)然不是在炕上,而是在三條大板凳上。我不知道這是什么習(xí)俗,反正我就看到我爹把三條長板凳隔著一段距離擺開,然后就把我奶奶抱到了上面,蓋上了一張白布。

    我爹和那幾個叔叔一起披麻戴孝地跪在地上鬼哭狼嚎,可是,即使是我最小的五叔臉上,也沒有一滴眼淚。

    也不知道老太太有沒有后悔養(yǎng)出這一窩白眼狼。

    不過現(xiàn)在想起來,其實也不能怪她的兒子們心狠,畢竟在那種環(huán)境下,人人都只能顧自己,喂飽自己的肚子才是王道。我奶奶先前能干活的時候,他們自然盼望她多活幾年。但如今人都已經(jīng)躺在床上讓他們伺候,光吃不貢獻(xiàn)了,他們自然也就不樂意了。

    只不過,有一件事,我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心驚膽戰(zhàn)。

    我清楚的記得,我奶奶去世的前幾天,我爹和四叔、五叔每天都會去地里干活。我三叔懂一點泥瓦匠的活計,給村里另一家蓋房子的人家做活去了。

    這也不是頭一次我三叔去給人家做活了,但是這次有些不一樣。以前我三叔做活的時候,從來不會回家吃午飯的,因為東家都會管飯。

    但是這次,我三叔每天中午都會悄悄地回家,看見我端著碗在院子里吃飯,就會從兜里掏出一塊糖來,哄我去外面找其他家的孩子玩。

    那時我是非常不樂意的。中午家家都在吃午飯,我到哪里去找小伙伴們。

    可是我拒絕不了三叔手里糖果的誘惑,因為我一年到頭都吃不上一兩顆。所以即使不情不愿,我仍舊聽話的拿著糖跑出去玩。

    在我奶奶去世的那一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么,反正就是鬼使神差地,吃完了糖就跑回家了。

    我家的大門其實就是個裝飾,根本不是什么鐵門或者防盜門,就只是一大塊木板連著周圍的木柵欄而已。

    所以我推開門的時候,屋里的人是不會發(fā)覺的。

    然后我就揉揉眼睛,準(zhǔn)備回屋里去睡覺。

    突然,我就聽見一聲叫喚。

    “啊……”

    這聲音里有說不出的壓抑,而且也只是那么短促的一聲而已,隨后就好像是被什么人堵住了嘴一樣,再也沒有一點動靜了。

    我當(dāng)時心里很是奇怪。因為這個時候,我娘應(yīng)該去地里給我爹送飯去了,她怎么會在屋里呢?

    但是我又不太確定屋里的人是不是我娘,畢竟就只有那么一點點聲音,不好辨認(rèn)。

    所以我下意識地躡手躡腳地走到了窗臺下,踮著腳扒著窗戶往里看。

    我家的窗戶是那種上下翻的木框,木框里面是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上面還糊了一些紙,當(dāng)然因為幾年都沒有更換過,白紙早就變成了黃色。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網(wǎng)友們形容這個窗戶,反正估計你們都沒見過就是了。

    當(dāng)時正是初夏,窗戶本來就向外支起來透出了一道縫,所以我沒啥障礙地掀了起來。

    屋子里面好像是兩個人……

    炕上白花花的肉疊在了一起,我眨了眨眼才分辨出,那真的是兩個人,正在一上一下地蠕動著。

    本來如果他們按照我日常睡覺的方向躺著的話,我是看不到他們的臉的,我只會看到他們的腳丫子。

    可是他們偏偏沒有,兩人是橫在炕中央的,所以我很容易的就辨認(rèn)出,躺在下面那個閉著眼睛,神情仿佛極為痛苦的人,是我娘,而壓在她上面那個不停往下動屁股的男人,是我三叔。

    我三叔一只手堵在我娘的嘴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捏著我娘的左胸口,臉上大滴大滴的汗;涞搅宋夷锏纳砩。

    哦,原來他們在做這種事啊。

    我撇了撇嘴,有些覺得無趣地想要離開。

    以前我經(jīng)常看見我爹這樣壓在我娘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當(dāng)然那個時候我爹是蓋著被子的,不像我三叔這樣,身上一點都沒有遮擋。

    有幾次我半夜起來,揉著眼睛借著月光,就看見我爹一臉猙獰地咬著我娘的胸口,而我娘的臉上就會露出像今天的這種表情。

    我爹仿佛注意到了我的清醒,隨后他就把拿來掃炕的掃帚沖我甩了過來:“看你媽逼的看,睡你的死覺,再敢看我打不死你!”

    我就嚇得趕緊躺下來裝死,一聲也不敢再發(fā)出來,實在憋得受不了了,就尿在了炕上。

    耳旁聽著我娘和我爹粗粗而急促的喘息聲,我就躺在尿濕了的褥子上又睡了過去。

    所以我對這件事已經(jīng)不怎么奇怪了。雖然壓在我娘身上的人變成了我的三叔,可是那又怎么樣?反正被他們看到我的話,挨打的總是我。

    我剛想轉(zhuǎn)頭離開,就聽見了我三叔低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翠兒……”

    我娘的名字好像是叫做趙翠,所以大家都叫她翠兒。不過農(nóng)村的這種叫法可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種文雅的,“翠”和“兒”分開,一字一字咬得極為清晰,仿佛帶著寵溺一樣。翠兒,就是“脆兒”這個發(fā)音,發(fā)出聲音來就是一個字的音,北方的網(wǎng)友可能會明白的。

    當(dāng)然我要描述的重點可不是我娘的名字。

    我三叔接著說:“翠兒,我、操不夠你,怎么辦?”

    我娘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柔軟了幾倍:“那不行,我得出去了,不然娘醒了看不到我要罵人了……我不怕她罵,可是她打人忒疼了……”

    我以前從來沒聽見過我爹在跟我娘在做這事兒的時候說過話,所以我又好奇地轉(zhuǎn)過了頭來。

    我三叔的嘴巴還咬在我娘的胸口上,半天都沒說話,連我都等著急了。

    然后,他抬起頭來。

    其實我離他們并不算近,可是我就是覺得,當(dāng)時我三叔的眼睛里滿是陰狠和決絕。

    他狠狠地把手搓在了我娘的胸口上,低低地說道:“翠兒,她以后再也不會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