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木福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忽然感到小腹好像被什么東西輕輕一按,隨后,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曲躬,一股推力讓他往后退了三步。
白木福有些懵逼的直起腰桿,自語道:“我竟然又沒死?!”
然而,該來的總是要來。
而神通,也終究不敵那天數(shù)......
被步云生拳風所迫的“天降祥瑞”也來了。
“露水?”
還沒完回過神來的白木福,只覺頭頂華發(fā)微微一沉,隨即伸出左手往那里摸了摸。
“怎么感覺黏黏的?”
白木福把左手抬到面前,眉頭一挑,自語道:“白灰白灰的,怎么像是........”
話還沒說完,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就從指尖飄散開來。
白木福面色一滯,這腥臭的味道,這白灰的色澤......
這不就是.......鳥兒吃了蟲子之后拉的屎嗎?!
另一邊,步云生看著目光呆滯的白木福,虎眸中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當然,他這倒不是因為這番失手丟的面子,而是因為身旁的枯草青?。?!
其實,剛才的那一番動作,看似是為了幫白木福渡過這一“劫”。
可是,以兩人幾乎凌駕于所有武人、異人巔峰的實力,難道還不能從對方出手的瞬間停下自己的招式嗎?
非得兩個人都動手?
但無論是步云生,還是枯草青,卻都選擇了出手。
因為,這其實是兩人之間各自地位的抉擇!
別看步云生和枯草青現(xiàn)在已經(jīng)冰釋前嫌,成為了各自的“道侶”。
可正如一個狼群里,不可能有兩個狼王一般。
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都有自己對于長生的執(zhí)念,那么如果遇到分歧,到底該聽誰的?
這可不是講道理的時候!
當然是誰的拳頭大,聽誰的拳頭!
就現(xiàn)在來說,是聽步云生的。
因為,步云生在波輪新村的那天夜里贏了枯草青。
可嚴格來說,其實枯草青不是輸給了步云生,而是輸給了自己!
許是因為隱居太久,腦袋都生銹了,枯草青失去了從前那種戰(zhàn)斗時的算計。
所以他一上來就被便步云生的速度、力量逼迫,
隨后因為白木福之死,
放棄了自己的優(yōu)勢,
最后,
更是被步云生所展現(xiàn)的血肉重生饒亂了心神。
當然,這也是步云生想看到的。
其實如果他一開始不被步云生的算計所誤導,放棄了蟲群鼠海,以及秋風未動蟬先鳴的絕對優(yōu)勢,那最后的結(jié)果,一定是步云生在大周天真氣的消耗到達自己的底線時,拋下彩云、浮云子,甚至是王小牛敗逃而去。
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如果。
所以,枯草青今天站在了青城山56號別墅的老銀杏樹下。
不過,枯草青到底是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
在得到了真氣種子之后,僅僅經(jīng)過一晚上的實踐,便了解其真氣的能力。
隨后,對比了下那一夜步云生的前后變化,稍一分析,便得出了當時的算計。
因此,枯草青心里便憋了一口氣,一個疙瘩。
為了念頭通達,他必須要真正的分出個高下來。
當然,現(xiàn)在兩人都坐在一條船上,只要一天沒到達彼岸,便不可能像是那天夜里一般分個你死我活。
但是大的動作不能有,小打小鬧還是可以的。
而步云生呢?
他雖然沒有枯草青那堪稱變態(tài)的三百年閱歷,
但是兩世加起來有一百多歲的人生經(jīng)驗告訴他,想要真正收服枯草青這個老怪物的身心,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換句話直白點的話說,像是枯草青這樣的長生者,就相當于一個時代的天之驕子,數(shù)百年時間的磨礪,讓他擁有了自己的傲骨!
別看現(xiàn)在枯草青暫居在他下,
可如果有朝一日,
他步云生不再能把枯草青這老怪物壓住,
到時候,
說句道不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阻道者殺》 熬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阻道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