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點,一輪明月高懸。
在喜來登酒店的客房中,慕容雪咬著牙,臉上卻是紅彤彤的。
氣氛顯得十分的局促,楚陽手中拿著縫合傷口的針線,一臉的尷尬,卻又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下手了。
一旁,趙雅咬著嘴唇在給楚陽打下手。
在慕容家,兩個人只是草草的治療了一下槍傷,換了衣服遮蓋了傷口,便急匆匆的逃了出來。
而到了晚上,慕容雪便開始發(fā)高燒了。
這是傷口感染的征兆!
“實在不行,咱們還是去醫(yī)院吧?”楚陽極其尷尬的說道。
“不去!”慕容雪連忙搖頭。
要知道,這可是槍傷!
一旦動了槍,那就是驚天的大案件了,慕容雪雖然和家中決裂了,卻還是不想給慕容家招惹上什么麻煩。
如果去了醫(yī)院,這件事肯定就瞞不住了。
其實楚陽很想告訴慕容雪,以他的關(guān)系,這件事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重。無論是青竹還是夜雕,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能將這件事給壓下來。
楚陽斟酌了好半天,卻還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說。
畢竟青竹和夜雕的身份太特殊了,不到迫不得已,楚陽是不能暴漏他們的。
“要不……”楚陽說道:“我讓趙雅來幫你弄?”
“我可不敢!”趙雅連忙擺手拒絕了,整張臉,都因為見血而嚇的蒼白了。
慕容雪臉上也是紅紅的,說道:“你的槍傷,不就是你自己縫合的嗎?縫的不也挺好的嗎?”
“我靠,那能一樣嗎?”楚陽苦笑不已,卻扭頭看了一眼肩胛上已經(jīng)縫合的傷口。
其實楚陽很想告訴慕容雪,自己肩上的槍傷,那特么是夜雕幫自己縫上的!
影子戰(zhàn)隊的隊員們,整天在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的,對于治療槍傷實在是太熟悉了。甚至,楚陽可以毫不吹噓的說,無論自己還是夜雕,在治療外傷這方面,甚至比絕大多數(shù)的外科醫(yī)生還要強!
可問題的關(guān)鍵是,慕容雪是個女的呀,而且還是個大美女!
慕容雪中槍的部位雖然在左肩,可是這個槍傷的位置還是有些偏下的,再加上慕容雪這魔鬼一般的身材和傲人的峰巒,要說縫合的時候不碰到那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這可怎么辦?
楚陽尷尬不已,慕容雪卻臉上紅紅的說道:“怎么就不一樣了?我都不怕羞,難道你還怕羞嗎?”
楚陽哭笑不得了,說道:“我說慕容大小姐呀,你自己說說看,你一個大美女眼見著就要脫衣服了,然后我一個大老爺們兒的反而會怕羞?你覺得這種話說出來合理嗎?我是不是應(yīng)該興高采烈的才對呀?”
“那你緊張什么呀?”慕容雪白了楚陽一眼,挖苦道:“有賊心沒賊膽,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行,這可是你逼我的啊,你可別后悔!”楚陽一臉忿忿的樣子,卻將手上的針線放下了,說道:“來,先脫衣服,咱們清理傷口?!?br/>
慕容雪一咬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楚陽,心中掙扎了一下,便將身上的衣服緩緩的拉開了,楚楚可憐的對楚陽說道:“那你……,一會兒要輕些!”
“我的天!”一旁的趙雅都有些受不了了。
這話聽起來,怎么就那么別扭呢?
“呼……”楚陽卻是一陣急促的呼吸。
慕容雪的衣服漸漸的褪去了,那一片觸目驚心的雪白暴漏在燈光線,峰巒起伏著簡直是美不勝收!
此時此刻,換了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會受不了的吧?
楚陽的眼睛都幾乎看直了,他愣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沒有動。
“看夠了沒啊?”慕容雪氣壞了,大喊道:“死色狼,快點,占便宜沒完了是嗎?”
“好,咱們先打麻藥!”楚陽喘著粗氣說道。
手忙腳亂的將麻藥抽進了針筒,楚陽緩緩的走了過去,一只手直接摁在了慕容雪左側(cè)的高聳上。
“你……”慕容雪一愣,旋即整個臉就已經(jīng)紅透了。
“不然怎么辦?”楚陽喘著粗氣苦笑:“這么大,不摁著會隨便亂動的好吧?”
“我……”慕容雪委屈壞了,一轉(zhuǎn)頭,就眼淚汪汪的去找趙雅求救了,“雅姐,他耍流氓!”
趙雅的臉上也已經(jīng)紅的不行不行的了,她腦海中想起來的,卻是自己和楚陽在巴黎夜總會中的情形。
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趙雅看了一眼楚陽,便連忙轉(zhuǎn)過身去了,說道:“我見不了血,我,我還是去客廳躲一躲罷。”
楚陽入住的是套房,外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客廳,趙雅說完,臉上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連忙一路小跑著落荒而逃了。
趙雅的心中小鹿亂撞,畢竟看著楚陽伸出手去,這種動作實在太羞人了。
趙雅剛剛跑到了客廳,耳聽著慕容雪一聲嬌哭:“啊,好疼啊!”
“忍著點兒,我很快的!”這是楚陽的聲音。
慕容雪急忙說道:“不要這么快,你慢點兒!”
“我的媽呀!”趙雅一捂臉,心想多虧自己是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呢,不然,非誤會了不可。
嗒嗒嗒嗒……,時間一轉(zhuǎn)眼就過去了二十幾分鐘,臥室中的呼救聲就根本沒停下來過。
趙雅在客廳中聽的尷尬不已,緊咬著嘴唇,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臥室的房門終于打開了,楚陽一臉苦笑的從里面退了出來,對趙雅說道:“終于結(jié)束了,唉呦我滴媽,慕容雪這個丫頭簡直太要命了,嬌氣的邪乎!”楚陽說著,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口干舌燥的去倒水喝了。
“哦……”趙雅根本就沒敢抬頭去看楚陽,她連忙答應(yīng)了一聲,便低著頭急匆匆的進了臥室。
臥室中,慕容雪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呢,此時咬著嘴唇一臉委屈的樣子,眼見著趙雅進來了,便告狀道:“雅姐,大色狼他……,他剛才摸我!”
“噗……”
門外,楚陽剛喝進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就噴了,他一臉怒容的走到了門口,望著慕容雪怒道:“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這是造謠!”楚陽說著,目光卻又不由自主的去瞄慕容雪白花花的胸口了。
“反正就是的……”慕容雪說:“雅姐,你看看他,現(xiàn)在還敢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