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克又把一根魚塞進了自己的嘴里,無辜的大眼睛盯著歐申。
“法陣……”歐申看了一眼,海草節(jié)到現在也快結束了,周圍的人也沒剛才那么多了,估計自己也很難找到法陣了,就算輸給了莫頓,也無非是幾十顆夜明珠,他倒也不在意這些,索性就跟這個被關了不知道多久的可憐人聊聊天吧。
于是,歐申把賽肯的法師和法陣這些事情仔細的跟昂克講了一遍。
“所以,其實我也不知道法陣藏在哪里,不過今天能救了你,也算是好事一樁?!睔W申說完后,看了一眼昂克。
昂克放下了手中的魚干,舔了舔嘴唇,胡子上零零星星還是有他不小心沾上去的魚肉。
“原來賽肯還有了法師啊,倒是蠻新奇的!不過聽起來,法陣好像——”昂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一株巨大的海草,“我還說呢,什么時候海草陣也能住人了,原來是這樣,而且居然有這么高的海草,想想我們那個時候……”
“說重點!”歐申打斷了他的憶苦思甜,如果不打斷他,估計他能說上幾年都不停歇。
“喔!我說你別兇嘛!”昂克委屈的看了一眼歐申,繼續(xù)說道:“我是說,那些法陣難道不是藏在那些巨大的海草之中嘛!你看不見嗎?”
“什么?”歐申回頭看了一眼昂克的那個方向,確實有一個巨大的海草在海水中擺動,但是跟其他水草也沒什么不同啊。
“你看不見!”昂克吃驚的說,“難道,難道我能看見你們說的那個什么……法陣?”
“那個小姑娘不是說了嗎,送你去海螺里面歷練,等你出來以后就會變得能力出眾?”歐申突然想到了昂克之前說過的話。
“好像,好像真的是??!哈哈哈哈哈,有沒有覺得賺到了!我真的有超能力啊,哈哈哈哈哈!看來那個小姑娘也并不是完全騙了我!”昂克又開始驕傲的自夸。
歐申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大家從那里經過,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到昂克口中所謂的“法陣”。
“昂克,別吃了,快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歐申急切的問,或許他真的能夠在海草節(jié)之前破了這陣。
“額,有求于我還不對我好點啊!”昂克耍起賴皮的樣子真是讓歐申有一種把他關進海螺里面的沖動。
“你要是再不說,我就把你關進來!”歐申看著他,也得意的笑著。
“兄弟……兄弟別!我說,我說——”昂克放下手中的小魚干,擦了擦嘴說到,“我看到那海草的里面,有四個人,那四個人在地上坐著,其中有個人手里拿了一把劍,另外兩個人在聊天?!?br/>
“他們在聊什么?”歐申問。
“不知道?!卑嚎舜舸舻目粗鴼W申,眨了眨他那無辜的大眼睛,“聽不見。”
……
“知道我怎么進去嗎?”歐申不想跟他廢話,于是直接問。
“海草正對著我們的方向就是一個門,估計直接走進去就好了?!?br/>
“進來海螺里面吧。”歐申說完這句話,便拿起海螺向昂克所說的那根海草里面走去。
“怎么又把我關進來了?”昂克又開始了大喊大叫。
“還想出來的話就安靜點!”歐申對著那個紅色的海螺說。
“哦?!卑嚎宋桶偷恼f。
他走到了海草前面,但是并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果然如昂克所說,他成功的穿過了那根海草,走進了海草的中央。那是一個寬廣而又空曠的地方,里面果然有四個人。
那個持劍的人仍舊閉著眼睛坐在地上,另外兩個人坐著,嘰嘰喳喳的聊天。
看到歐申走了進來,他們吃了一驚,但立刻又恢復了平靜,其中有一個穿著紅衣服的男人說道:“挺厲害的啊,今天進來的第一個人!”
看到他們在地上坐著,歐申也隨他們坐在了地上,“只是巧合,哈哈!”
“呵呵,不知道謙虛還是虛偽呢?!绷硪粋€穿著紫色衣服的年輕人瞥了歐申一眼。
“請問各位的尊姓大名?我到這里就算是破陣了嗎?”歐申仍是平靜的問道。
“哈哈,我們叫什么呢,并不重要。只是,我們三個人中間有一個法師,它本不是人,只是擁有變幻的能力。你呢,需要找到它,制服它,這樣呢,你就算破陣了?!蹦莻€紅衣男子笑呵呵的說。
“原來是這樣,可是我怎么才能找出來呢?”歐申下意識的說了這句話,開始考慮。
“對,就是這樣。好啦,規(guī)則介紹完了,我們該干嘛干嘛了,你請自便吧,哈哈哈!”那個紅衣男子說完這句話,就又加入了他們的聊天。
歐申站起來,仔細的打量著這三個人。
拿著劍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不見他睜開眼睛,這么沉默自然嫌疑最大,估計是怕一開口就暴露了自己本來是動物的身份。
紅衣男子一開始就對他挺溫和的,跟他聊天也覺得如沐春風,他可能是一個普通人。
紫色衣服的年輕人說話有些尖酸刻薄,其他方面看起來也很正常。
“你看到了嗎?今天海草節(jié)開場的時候,絲內克亞王還跳了一支舞。那是真的美妙啊,以前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那個紅衣男子正在興奮的跟紫衣男子聊天。
“呵,好看是好看,可是這么多年也沒見哪個男人敢娶她?。 弊弦履凶硬恍嫉姆藗€白眼,“再漂亮,沒男人要,跟不漂亮有什么區(qū)別?”
“話不能這么說,是人家眼光高也正常啊?!奔t衣男子依舊是小哥哥的。
“呦,眼光高整個賽肯可著她挑都看不上,那干脆嫁個外星人好了!”紫衣男子一副看不慣得樣子,“這種女人,給我我都不敢要?!?br/>
看著他們兩個沒完沒了的聊天,歐申覺得這個場景像極了從前他姑姑和大姨在背后議論別人家姑娘嫁不出去的樣子。更讓他覺得,這兩個人不是法師變的。
而那個持劍的男人,仍舊是閉著眼睛,仿佛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歐申正想跟那個沉默不語的持劍男子說話,突然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