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林志柔張開雙臂,上前一步把何西擁抱在懷,其他人包括小姨,都楞了一下,但是隨后其他兩個女老師跟著也擁抱了何西,尤其是程思華,胸前的肉球都露了出來,何西那個幸福啊。
小姨眼淚巴叉地給何西抻了抻衣服,說:“孩子,沒事的,小姨跟你一起去,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br/>
但是,警察們不讓她上車,沒辦法何西就在大家的唏噓中,上了車??墒堑搅伺沙鏊?,何西就發(fā)現(xiàn)情勢不對。那三個家伙就像在自己家一樣,昂首闊步地進了派出所。
一個警察出來看著被打的那個家伙,摸著他的腦袋說:“呵,這不是湯大少嗎?又怎么了?跟誰打架了?”
斜眼不耐煩地一晃腦袋,躲開他的手,一屁股坐在沙發(fā),掏出手機來打了電話:“爸呀,你快來吧,我被人打了?!?br/>
緊接著進來一個領導模樣的人,看著那個混混皺著眉道:“又怎么了?”斜眼指著何西道:“謝叔叔,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他行兇打人?!?br/>
被稱為叔叔的人皺著眉沒有吱聲,轉(zhuǎn)頭看著執(zhí)勤的民警問:“是怎么回事?”執(zhí)勤的民警剛想說什么。門外進來一個人,戴著副眼睛,臉像奶油一樣。幾個民警見到來人一起站起來,打招呼:“湯書記來了?”
來人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見到來人,所長欠了欠身子:“老湯,你怎么來了?你還不相信我嗎?”湯書記咧了咧嘴,問道:“怎么回事?”
所長道:“正在問呢?!比缓筠D(zhuǎn)向匯報案情的民警:“你接著說?!彪S即又道:“等等,到我屋說去?!鞭D(zhuǎn)身對來人道:“到我屋去?!?br/>
此時,小姨已經(jīng)來到派出所,剛要進屋卻被警察攔住了,說什么也不允許她進屋。正在著急的時候,所長和那個湯書記出來了,湯書記臉很難看,對所長說:“希望你們秉公處理,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br/>
何西本能地覺得事兒不對勁,接著那個湯書記又說:“那,我兒子是不是應該去治傷?這個醫(yī)藥費?”所長就說:“你就放心走吧,到時候讓行兇的人賠付?!比缓笏L又對警員說:“你開車拉受傷的人去醫(yī)院。”
湯書記很傲慢地走了,斜眼來到何西面前,瞪著他咬牙切齒地道:“跟我做對?瞎了你的狗眼?”說著就掄起胳膊打了何西一個耳光,何西看得清楚,一個閃身,用肩膀一扛,就把斜眼給扛翻了。
這時候,旁邊上來兩個警察給何西戴上了手銬。斜眼瘋了似的撲上來,沒命地抽打何西,其他兩個人也跟了過來,三個人瘋狂地對何西拳打腳踢。湯書記見這個情況,就把臉轉(zhuǎn)了過去,而所長只是喊了一聲:“干什么你們?”
其他警員見所長只是象征地說了句話,誰也沒有動手拉架。小姨看到這個情景,瘋了一般往里沖,卻被門口的警員攔住了,小姨沖著里面喊道:“派出所慫恿壞人打我孩子,我要告你們?nèi)??!?br/>
所長出來看到小姨喊叫,就出去對她說:“你是干什么的?你再這樣大喊大叫,小心我把你抓起來?!毙∫毯喼笔钳偭耍а狼旋X地說:“你們還是**的官嗎?你們把真正耍流氓的放走了不說,還眼睜睜看著他們打人,你等著,我告你去?!?br/>
所長哈哈大笑:“去吧,我看你有多大本事,不過你兒子耍流氓,調(diào)戲女教師,證據(jù)確鑿看你怎么說。到時候我可是要告你個誣陷罪,這里的警員都可以作證,到時候別跪下來求我?!?br/>
小姨說:“行,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
所長仰天大笑起來,其他幾個警員也哈哈大笑起來。一個胖胖的家伙笑道:“真是狂妄啊,也不灑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什么東西?”
另一個呲著一口大黃牙的警察接著說:“呵呵,想撒尿嗎?你在這里撒個看看,我們給你見證一下?!闭f完屋里屋外爆發(fā)出一陣放蕩的笑聲。
小姨把牙齒咬得格格響,她不再說話,掏出手機來,打起電話來。所長把嘴一撇:“這是又拿著誰的機(雞子),嚇唬誰???”
幾個人再次爆發(fā)出放蕩的笑聲。大約過了六七分鐘的模樣,所長的電話響了起來,所長看了看電話,立即收斂住了笑聲,對著兩個手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接起了電話:“婁局長您好,您老有什么指示?”
電話里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我說,小謝子,你那今晚發(fā)生什么事了?”聽到局長的問話,所長一愣:“沒發(fā)生什么?。俊甭犕怖镆苫蟮溃骸安粚Π??有沒有個叫韓靜秋的在你們那出事了?”
所長遲疑了一下,左右問了下:“誰叫韓靜秋?”幾個人遲疑地搖搖頭,所長趕緊對著聽筒說:“報告局長,這里沒有個韓靜秋,只是抓了一個耍流氓的毛小子,并沒有個韓靜秋。”
聽筒里的聲音停頓了一下,說道:“嚴密注意一個叫韓靜秋的女的,如果是你們抓了這個女的,就馬上給放了。”所長連忙點頭,說:“一定,一定?!?br/>
他放下電話,對幾個手下說:“密切注意一下,看有沒有個女的,叫韓靜秋?!?br/>
這一切,小姨并不知道,她在路邊焦急地等著什么,過了不一會兒,一輛切諾基停到她的身旁:“怎么樣?放出來了沒有?”小姨見到來人,一頭扎進他的懷里哭了起來,半晌才道:“沒有,還在里面,人可能已經(jīng)被打昏了?!?br/>
車里的人氣憤得牙齒咬得格格響,拿起電話來撥了個號碼:“宗偉局長嗎?他們還是不肯放人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人打昏了。要不這樣吧,我再跟市府年市長打個電話,讓他們也說句話?”
“哥們兒,別激動,我馬上拍我的助理過去,我一定會妥善處理這件事,我現(xiàn)在再打一次電話,馬上制止他們的錯誤行為?!?br/>
很快,區(qū)公安局局長電話再次急促響起,聽筒里是宗偉局長冷冰冰的聲音:“你們深港局真夠可以了,連市局的招呼都不聽了,讓你們放個人就這么難嗎?好了,現(xiàn)在我用不著你聽我話了,不勞駕你了,我讓嚴助理親自去執(zhí)行這個命令,這樣總行了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深港區(qū)是不是針扎不進,水潑不透?!?br/>
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可把區(qū)公安局局長訓蒙了,他的心沉到了底,不用我聽話了,什么意思?不用麻煩我了什么意思?
他急忙穿上警服,開車就奔越秀鎮(zhèn)而來,一面開車一面在電話里劈蓋臉地把所長臭罵了一頓,這下所長也慌了,顧不得嘲笑小姨了,趕緊詢問誰是韓靜秋,一個始終沒說話的警員開口了:“是不是剛才那個女的?。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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