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哲封輕輕拍了拍物傾畫的腦袋,回憶著往事,眸中有太多情緒。
“是我和你媽媽先去的山城,我們都覺得要去闖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不依靠家族,后來金付得知此事便來了山城。
不過,出走的金付勢單力薄,加上我和你媽媽已是夫妻,他也沒了以往的戾氣?!?br/>
“知道這里的攝像頭為何拆了嗎?”
物傾畫原先不清楚緣由,如今他有了猜測,“是因為金付吧?”
“是??!——歲月能使人改變很多東西,變好變壞,變善變偽,金家二爺較年輕時確實成熟了很多。
雖然我不喜歡這人,但也不再恨,他想來看你媽媽就讓他來吧!
至少他不會傷害你媽媽,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或許能從往事回憶中喚醒你媽媽?!?br/>
“爸爸,你居然任由一個對媽媽心懷不軌的男人進來探望?”
物傾畫不認同,已經(jīng)對這個迫害他父母感情的男人心生厭惡。
“別說的這么難聽,其實他對你媽媽的愛并不少于爸爸,只是愛是自私的,它分不成兩份。
他也是個可憐人,他來就來吧!免得想見見不到,事情被弄大反而麻煩?!?br/>
可物哲封大方,物傾畫卻沒這么容易釋懷。
不過他也沒阻止金付再次前來探望葉菲兒。
至少,金付一直都有在盡心盡力想辦法救葉菲兒。
物傾畫決定,如果他媽媽在他們的努力下能完全醒來,那他就不跟金付計較。
倘若醒不過來,他一定要去把那個傷害過爸媽的龜孫好好教訓(xùn)一頓。
都說父債子償,那么這個債他不介意讓對方好好嘗一嘗。
知子莫若父,以物傾畫護犢子的脾性,這小子知道這些往事,一定會采取什么行動。
“傾畫,答應(yīng)你爸爸,別找他麻煩,他畢竟還是金家子孫。”物哲封拍了兩下物傾畫的后腦勺說道,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
“爸爸,若是之前,我肯定沒這么容易罷休——不過現(xiàn)在我暫時不會動他。”物傾畫臉上嚴肅的神情也隨之稍稍緩和了很多。
“唔……看樣子,我兒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物哲封半開玩笑道。
物傾畫言語松快下來,背靠向沙發(fā),道:“非也非也,可不是您兒子要出什么幺蛾子,而是金付?!?br/>
物哲封聽出了物傾畫言語背后的愉悅心情。
“哦?!是有什么好消息嗎?”
“對,媽媽的病癥或許過不了多久,就有解決辦法了?!?br/>
物哲封怕是自己聽錯了,重復(fù)換著問句方式又問了好幾遍來確定剛剛聽到的是真實的回答。
漸漸地久違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自其臉上緩緩綻放開來,像一顆萎靡的松柏,得到雨露滋養(yǎng),枝葉漸漸舒張,恢復(fù)盎然翠綠。
他兒子的話,他信,他兒子的能力,他更信。
“是金付帶著那個你所說的女人來看過你媽媽了是嗎?”
“嗯,不過她還是個女孩,爸爸!”物傾畫特意解釋了下。
“哦!女孩,爸爸知道了?!蔽镎芊庹A讼卵燮?,語氣聽著有些怪樣,“那女孩子很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