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绷L無奈的說道,說著他把劍往下有壓了一寸,這一寸壓下去,那陳二寶的嘴巴都有些咧咧,似乎承受不住那強大的壓力一般。
就在此時,忽然一道真氣,猶如一枚導彈一般,朝著他們二人中間就轟擊過來,頓時轟隆一聲炸裂,陳二寶和柳風,自然是猝不及防,兩人被這一道真氣給炸的像兩邊推開,柳風也被這一炸,炸的立刻破功,那已經(jīng)成型的天地一劍,頓時消散。
陳二寶似乎也不比他好多少,要不是眾弟子攙扶,他也摔在地上。
柳風趕緊穩(wěn)住身形,一看,只見鐵娘子已經(jīng)趕來了,她踏著虛空,朝他們這邊落下,雙腳一落地便立刻吼道:“你們干什么?我天禪宗是隨便打斗的地方嗎?”
眾人不敢停留,隨著蕭鎮(zhèn)遠沿著密道往前跑,而柳風在最后面防備著,果不其然沒幾分鐘,那密室的入口就被竹苑的人給打開了,那些人在五少保的帶領下如瘋狂的潮水一般朝著柳風這邊殺將過來,好在密道在穿過密室以后就變得狹窄,里面最多能容得下兩人并行,柳風往密道里面一堵,把竹苑的人擋在入口處。
那些人手中劍不斷的刺向柳風,但柳風猶如一尊守關將軍一般,讓那些人根本沖不過去,就這樣僵持了約一刻鐘的時間,柳風便開始后撤,他且戰(zhàn)且走,而蕭鎮(zhèn)遠他們也已經(jīng)到了離天苑了。
那離天苑其實是一座地下城,那里面空間異常廣闊,能容納數(shù)千人,但里面布滿了機關術,各式各樣的暗箭穿插其中,入口處布置了數(shù)百把弓弩,柳風前腳剛踏入離天苑,蕭鎮(zhèn)遠便啟動了那些機關,頓時無數(shù)的弩箭將洞口穿插的像漁網(wǎng)一般,讓竹苑的人一步也不敢踏進。
雙方僵持了約莫數(shù)個時辰,竹苑的人才最終放棄了,見他們撤走,柳風便帶著二十來個人殺了過去,一只把竹苑的人追出了數(shù)里地,追出了蕭家大院才算完結(jié)。
等回到離天苑的時候,柳風發(fā)現(xiàn)這里空蕩蕩的,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氣了,十幾個人圍在蕭鎮(zhèn)遠的身邊,其他人在這里做著布防工作。
柳風來到蕭鎮(zhèn)遠身邊,問道:“義父,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蕭鎮(zhèn)遠搖搖頭:“哎,此戰(zhàn)竹苑可以說是傾巢而出,我們蕭家的力量還是薄弱了些,要是他們再攻過來,我們可就麻煩了?!?br/>
柳風點點頭:“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呀?”
此時站在一旁的蕭大壯忽然說道:“家主,不如我們請許家來幫忙吧。”
“許家?”蕭鎮(zhèn)遠眉頭皺的很緊,許家是和蕭凌雪有婚約的,按道理說現(xiàn)在去找許家再好不過了,按照許家的實力,竹苑肯定不敢輕舉妄動,可是蕭鎮(zhèn)遠卻猶豫了,現(xiàn)在去找許家那無異于對許家示弱,那么這個人情,往后沒辦法還,而這將會對蕭凌雪往后的幸福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的。
蕭鎮(zhèn)遠猶豫著,柳風卻趕緊說道:“我不同意,現(xiàn)在我們遠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我們沒必要借助外力。”
“可是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難道要我們一直躲在離天苑嗎?竹苑是什么背景你或許不知道,他們有五少保,還有五太保,還有功法高強的五大長老。而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柳風別人不惹,偏去惹人家的六長老。”蕭大壯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蕭鎮(zhèn)遠趕緊喝到:“住口?!?br/>
而柳風一下子就覺得不對勁:“你怎么知道我惹了人家六長老?當初在武斗館沒有人知道我的身份,你又從何得知?”
聽柳風這么一說,蕭凌雪和蕭鎮(zhèn)遠的目光也同時落在蕭大壯身上,蕭大壯立刻有些吱吱嗚嗚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強詞奪理?!本瓦B武斗館的老板娘也只知道我叫柳風,甚至不知道我的樣貌,你又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柳風趕緊追問,而蕭大壯卻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家主,我們現(xiàn)在處境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你要是信我,我現(xiàn)在就去許家報信,我們總不能被竹苑堵死在這里吧?”
蕭鎮(zhèn)遠看著蕭凌雪,蕭凌雪卻看著蕭大壯,她太聰明了,也知道接下來蕭鎮(zhèn)遠要說什么,要是憑借這一點就讓蕭鎮(zhèn)遠對蕭大壯失去信任估計不大可能,現(xiàn)在他心里一定在動搖,但是蕭凌雪從自己的重重判斷和柳風所說的情況也已經(jīng)認定了蕭大壯難逃叛徒的嫌疑。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出去是相當危險的,何況到藏鋒城去通知許家卻需要經(jīng)過竹苑,難道蕭大壯想逃?或者又說蕭大壯確實是自己誤解了?
可是現(xiàn)在最好的情況就是能得到許家的幫助,蕭凌雪也知道一旦告訴許家那么等著自己的又將會是什么,但他看看蕭鎮(zhèn)遠又看看柳風,還是狠狠的點點頭:“爹爹,大壯叔叔說的不無道理?!?br/>
蕭大壯一聽,趕緊說道:“我這就去報信?!闭f著便朝著洞口走過去,但他轉(zhuǎn)身的時候柳風清楚的看到那蕭大壯在竊笑,而且笑的很明顯。而蕭鎮(zhèn)遠的注意力卻在蕭凌雪身上,不無歉意的說道:“雪兒,委屈你了?!?br/>
蕭凌雪沒說話,而是看了柳風一眼,那一眼讓柳風感覺自己真的很無能,要是自己在強大一點,要是自己有點背景,也不至于讓她落到如此下場。可是這一切都是空的,沒有實力,他根本無法保護蕭凌雪。
蕭大壯出了院門,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藏鋒城,藏鋒城和那個小鎮(zhèn)就是不一樣,從繁華程度比簡直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而許家的大宅子在藏鋒城那是出了名的高大巍峨。簡直就是這座城的標志性建筑。
蕭大壯大步邁進許家的大院子,許家家主許雙龍正從院子里面迎了出來,一巴掌拍在蕭大壯的肩膀上便問道:“大壯兄弟怎么樣了?”
蕭大壯哈哈大笑:“許老爺子,不出你所料,那蕭鎮(zhèn)遠已經(jīng)被打殘了,此時蕭家的防守尤為薄弱,剩下的武士不過數(shù)十,而且離天苑豢養(yǎng)的武士也已經(jīng)拼光了,蕭鎮(zhèn)遠那賊人也已經(jīng)受傷了,我們大計可成了?!?br/>
許雙龍大笑道:“好呀,這都虧大壯兄弟呀,我們謀劃了將近二十年,今日總算大仇得報了,我現(xiàn)在就去清點人馬將蕭家賊人殺他個片甲不留,然后那碧海天魔珠,哈哈哈到時候少不了你的丹藥?!?br/>
蕭大壯趕緊搖頭:“不不,許家主,你可能還不知道蕭鎮(zhèn)遠那賊人不知道從哪收了個義子,其武功相當了得,甚至在我之上,連蕭鎮(zhèn)遠都對他刮目相看。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哦?”許雙龍驚嘆道:“竟然有這種事?那大壯兄弟意下如何?”
蕭大壯在許雙龍耳邊耳語一番,許雙龍不禁點點頭:“好,甚好。”說著就點了二百號人讓蕭大壯給帶回去了,蕭大壯前腳剛到蕭家,那許雙龍卻親自到訪,還沒來得及處理傷口的蕭鎮(zhèn)遠一聽許雙龍來了自然不敢怠慢,趕緊迎了過去。
蕭鎮(zhèn)遠和許雙龍并排坐著,此時許雙龍也不拐彎抹角:“蕭家主,老夫此來是為我那寶貝孫子提親來的?!?br/>
蕭鎮(zhèn)遠一驚:“許家主是何意?”
許雙龍呵呵一笑:“蕭家主難道忘了,你家雪兒和我家茂兒的婚約?”
“那自然不敢忘,只是雪兒還小,此時也不急吧?”
許雙龍再次笑笑:“蕭家主這話說的,雪兒已經(jīng)十六啦,不小啦?!闭f著還伸手在蕭鎮(zhèn)遠的手背上拍了拍,其實在場的人都清楚,這就是乘人之危,而且是光明正大的乘人之危!可此時蕭鎮(zhèn)遠卻沒有辦法拒絕,要是竹苑再次打來,他沒辦法保證自己以及家人的安全,其實最主要的就是蕭凌雪的安全,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女兒,也是他最牽掛的人。如果將蕭凌雪嫁入許家,那竹苑也不敢到許家去鬧事,至于自己,蕭鎮(zhèn)遠倒是沒有想太多。
就這樣兩人在大堂上就把蕭凌雪的婚事給定下來了,雖然這件事情蕭鎮(zhèn)遠不滿意,蕭凌雪不滿意,可是誰都默許了,時間如同流水般飛快,三個月就好像三天一般,轉(zhuǎn)眼就到了蕭凌雪大婚的日子,柳風雖然留在蕭家,可是他也知道只要等蕭凌雪出出嫁了那么江湖路遠,何處是自己的落腳地是該想想了。
望著屋內(nèi)梳妝打扮的蕭凌雪,柳風的心里空空的,就好像被人挖了心臟一般,空氣中是一種讓人窒息的胭脂味道,那本該好聞的氣味卻讓柳風感覺到難以呼吸,院子里是張燈結(jié)彩的喜慶模樣,可這么喜慶卻沒有半點歡聲笑語。院外蕭國昌正在打點這前來道賀的眾人,但是他的雙眉緊皺,沒有半點開心,蕭鎮(zhèn)遠獨自坐在練功房里面,練功房被他打砸的一片狼藉,他看著地面上被他視為珍寶的武學秘籍,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