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挺起初步發(fā)育的小籠包:“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咱們老白家的人啊,哪能不漂亮?您說對不?”
“您?”白亦云失笑,“你這一個“您”字一下子就把我叫老了,害我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七老八十了呢!
杜雅笙囧囧,“四叔,你就別逗我了!
白震天也是說道:“老四,坐下吃飯,別拿小雅笙開涮!
白亦云嘴角一抽,這一刻他也體會到了承恩承澤和頌齊這三兄弟無語凝噎的心情。
吃飽喝足后,杜雅笙被老太太楚紅玉拉進房間里噓長問短,她一直笑瞇瞇的,面對老太太種種關(guān)心的提問,她不僅沒有不耐煩,反而還非常享受,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有些人,真正愛你,所以才要問,若是不愛,若是不在意,誰還懶得搭理你呀。
她笑瞇瞇地陪著老太太閑聊,當然也沒有一味地坐著,一會兒幫老太太捏捏肩,一會兒又幫老太太捶捶腿,感情都是相互的,白家人對她好,她又不是木頭,自然也想加倍對白家的爺爺奶奶叔伯兄長們更好。
老太太說:“多虧了雅笙郵來的那些藥品,我啊,這身子骨是越來越好了,以前的風濕沒到陰雨天就痛,可現(xiàn)在不僅不痛了,腿腳也越來越靈活了!
杜雅笙嘻嘻一笑,她在平安省的那段時間,也沒有忘了白家,偶爾進入空間調(diào)制一些藥劑,分成兩份,一份讓人送去志陽縣杜家,另外一份則是郵寄給京城的白家。
這廂和樂融融,但白家的書房內(nèi),氣氛卻有些沉重。
老爺子白震天坐在偌大的紫檀木辦公桌后面,三叔白永彪和四叔白亦云,則是分別坐在兩把椅子上。
白震天翻了翻文件,旋即凝重地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的兩個兒子。
“老四,你先說!
白亦云皺了下眉頭,“自從和雅笙相認,這半年來我一直在追查二哥的行蹤,當年我尚在襁褓,二哥就被誤認為死亡,笙今年十五歲,目前可以斷定的是十多年前二哥還活著,但我們掌握的線索太少,其一是“蓮音”這二字,其二便是“F”這個字母,不過我這段日子倒也并不是毫無所獲!
停頓了一下,白亦云繼續(xù)說道:“當年杜家曾認為雅笙是齊杰的女兒,這個齊杰我也查過了,十五年前他曾只身去過深圳,而去完深圳之后,懷里就多出一個小娃娃,并且還被人追殺,那些追殺齊杰的人是一伙境外份子,不過因為時間隔的太久,很多事都查不清了,目前我們這里只能鎖定,那些追殺齊杰的外國人,是來自大西洋上的一個小島!
白震天又看向了白永彪。
白永彪一臉正色:“我這里也查出了一些消息,當年齊杰的妻子因難產(chǎn)而死,在得知噩耗后,他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因為酒醉而犯下重大的失誤,因此而被部隊開除,不過在文件下來之前,他這個人就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