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窩在床上,還沒有休息。見羅樾進來,合上筆記本,笑問道:“晚上遇上什么好事了,笑得那么**?”
羅樾脫掉外衣,笑瞇瞇的說道:“看出來了?”
白柏摸出只煙點上:“快說說,到底遇上什么好事了?讓我也跟著高興高興。”
羅樾順手從他手里搶過香煙,很矜持的說道:“其實沒什么,也就是贏了一張支票,然后和一個混血美女泡了會澡?!?br/>
白柏一撇嘴:“你就吹吧?!?br/>
羅樾也不說話,笑著從口袋里取出那張支票,輕飄飄的扔給了白柏。
白柏看著支票上一連串的零,嘴巴頓時張的老大:“我靠,你丫搶銀行去了?”
羅樾愜意的吸了口煙,卻是笑而不語。
白柏翻來覆去的看著那張支票,嘴里嘟囔著:“媽的,這也不像是假的啊……”
羅樾笑道:“是真是假,你明天舀著它去銀行就知道。”
白柏一怔:“我舀它去銀行?”
羅樾點頭笑道:“你不是一直想開一間工作室嗎?這錢雖然不多,但做啟動資金應該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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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柏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羅樾笑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白柏很認真的說道:“絕對像!”
羅樾拍了拍白柏的肩膀,說道:“你覺得像,那是因為你沒能弄明白的我意思……大哥,這可不是白送你的。這是投資,懂嗎,這是投資!”
白柏聽了這話,反而是長舒了口氣,笑道:“我說呢……媽媽的,剛才一激動,老子差點就以身相許了?!?br/>
羅樾一撇嘴:“你敢許,老子還不敢要呢。錢你舀去,工作室的股份咱們四六開,我四你六。”
白柏小心翼翼的將支票收起來,點頭道:“雖然有點不合理,但看在和你同居了三年的面子上,便宜你了?!?br/>
微微一頓,他愜意的往床上一躺,又道:“不過咱們得事先說好,工作室由我全權負責,你不許插手?!?br/>
羅樾笑道:“你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你想讓我插手我還沒工夫呢?!?br/>
兩人吸著煙,忽然間就沒話了……
白柏其實心里很清楚,羅樾這么做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賺錢,而純粹是為了幫自己。只不過,每個男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尊嚴,自己也不例外。而羅樾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有了投資的說法。
白柏吸著煙,依然沒有說話,因為他覺得朋友之間有些話是無需說出口的。
不過他還是有點好奇,這家伙的支票到底是從哪弄來的呢?難不成這廝賣身入了菊花教?
羅樾躺在床上同樣沒有說話,因為經(jīng)歷過浴池中那旖旎的一幕后,他覺得自己和白柏這個大男人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共同語言……
至于投資的事情,說實話,他最原始的動機的確是想幫助白柏。但話說回來,白柏同學雖然懶得像頭豬,但豬有才和黃金腦的美譽可不是浪得虛名。如果不是這家伙實在太懶,而且還有著天才特有的驕傲,或許根本輪不著自己去幫他。
嗯,一張掛了五個零的支票就換來這家伙十分之四的人生,這筆投資絕對是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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