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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蓮?fù)蝗怀聊徽Z讓林斐晨多了幾分猜測,好像這個問題是突然了點,如果灼蓮說出的不是自己想聽到的,那無非是給自己找刺激。林斐晨干咳兩聲,揮揮手示意灼蓮跟他走。
“去哪里?”“當(dāng)然是吃飯?!绷朱吵看鸬庙樍?。
“你知道去哪里吃么?”灼蓮明里白他一眼,其實心頭還有些小小悸動。跟林斐晨一起哪怕是吃路邊攤她也愿意,偏偏自己沒頭沒腦的這么來一句,瞬間灼蓮想把自己的舌頭拔了。
“額……你呆的比我久,這個問題你來解決吧。”
“你請我吃飯還那么沒誠意。”只嘆還有機會挽回吧。
“這個,有些難倒我了。”林斐晨嘴上雖然在抱怨,可臉上一點沒看出他被難倒了。他揚揚眉隨便找了個方向,兩人相視一笑就這么漫無目的地尋找晚餐去了。
有一千種可能,卻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本來隨意挑出的一個方向,卻一路都沒有任何可以吃飯的地方,灼蓮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奇怪,這h市的餐廳飯店都突然約好的一齊搬離這條街了么?!
林斐晨一直慢慢悠悠的在前面走著,留下灼蓮跟在后頭心里都糾結(jié)成麻了。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兩人這么一路上零零碎碎的聊著最近的瑣事,對話的方式和走路的距離居然都和游戲里跟知秋一起那么相像。只是這次是林斐晨在前,她在后而已。
突然間,灼蓮有些把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又搖搖頭想打消這個念頭。雖然她對知秋是有好感的,可是游戲和現(xiàn)實,她還是寧愿選擇現(xiàn)實觸手可及的人。
總算,兩人的運氣還不算太背。至少在灼蓮快沉不住氣時前面終于出現(xiàn)了一家西餐廳。灼蓮心嘆還好好還,沉穩(wěn)點是必要的,否則掉頭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地方,透過整堵墻的落地玻璃,可以欣賞到外面的風(fēng)景。店內(nèi)的裝潢也充滿歐式的浪漫風(fēng)情,餐廳里每一個角落都精心布置,藍色的燈光,配套的藍色桌椅,讓人恍惚之間有到了愛情海邊的感覺。
來這樣的地方兩人都不是第一次,可這次。兩人卻都不由自主的掛著囧色。進門時,引領(lǐng)的服務(wù)生見到兩人也是一愣。
“穿休閑裝來正規(guī)西餐挺吃飯的人,我們倆也算古今第一了吧?!弊粕徍裰樒こ晒oul住。還自發(fā)的調(diào)侃起來。
想起林斐晨剛才打發(fā)服務(wù)生的摸樣,灼蓮忍不住埋頭猛笑,如果不是擔(dān)心被請出去,她估計一定捶桌子狂笑了。有誰能想到林斐晨這樣的人嘴里,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雖然不是正裝??晌覀兒么跻彩钦J真穿了衣服的。”門口的服務(wù)生聽了這話臉都綠了,趁著他發(fā)呆的空擋,林斐晨直接拉著灼蓮找個稍偏的地方坐下來。那個服務(wù)生后來找了店長,可店長只看了看兩人,就默許他們留在這里吃飯了。
好歹在西餐廳里灼蓮吃得還是相當(dāng)有形象的,直到把最后的甜點也掃得干干凈凈。她才假裝矜持的拿起餐巾擦擦手,一臉滿足的笑容。
“這一餐解決,現(xiàn)在去哪消化消化?”暮色從窗外謝謝的照射進來。林斐晨靠在椅背上,看灼蓮享受完最后一份甜點。
“你要是嫌我吃太多可以直說嘛,林醫(yī)生。其實我已經(jīng)吃得很矜持了?!?br/>
“是挺矜持?!绷朱吵繐P揚眉,第一次見女生能口氣吃下三份牛排的……當(dāng)然,還沒算那些飯后甜點。“按你的身材。保持這種矜持挺好?!?br/>
直到背后店門關(guān)上,迎面撲來一陣暖風(fēng)。灼蓮仍然蒙在林斐晨先前的話里,這到底是嫌她胖了還是嫌她瘦了?
“要不要送你回去,太晚的話會不會被同住的人埋怨?”林斐晨問。
偷瞄了下時間,還挺早,好不容易再次見到,灼蓮也不想這么早就回去。正想找點理由去別的地方逛逛,卻聽見對方說了句“等我一下?!?,轉(zhuǎn)頭一看,灼蓮正好對上一片殷紅的晚霞,太陽像一顆紅紅的桃子,垂掛在遠處的樹上,霞光艷瀲天際都是柔軟的紅云。
今天的黃昏還真是美麗。
“把手伸出來,閉上眼睛?!绷朱吵空f。
灼蓮愣愣的看了看他,這么好的景色為什么要閉上眼睛?或許是此刻太美麗,她也不想破壞氣氛,也或許是身后西餐廳里傳出的鋼琴音樂太過溫柔,最后她還是心底軟了軟,乖乖把眼睛閉上。
就算閉上眼睛,灼蓮也能感受到陽光灑在眼睛上的感覺,手被林斐晨窩在手里,溫軟的感覺透過他的手指傳遞到她心里。就這樣表白?還是?
不等灼蓮想好這個問題的答案,聽到“咔嚓”一聲,隨后林斐晨說睜開眼睛吧。
“你剛才做什么了?”灼蓮疑惑的問,那一聲咔嚓,應(yīng)該是他在拍照吧。
“以后會讓你知道的,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绷朱吵刻匾赓I了個關(guān)子。
“居然還打算藏著?我更想知道了。”說著灼蓮就伸手往他腰上摟過去,搶他藏在背后的手機。從身高差距來說,如果林斐晨有心不給她看,她是一定搶不到的,任她撒潑耍賴也好,旁敲側(cè)擊也罷,林斐晨臉上一直保持著溫軟的笑容,卻對照片的事只字不提。
雖然很想一直跟林斐晨相處下去,但林斐晨堅持要在天黑前送她回去,說是不能讓人家對她留下壞印象,特別還是有人看見她跟男人一起出來。灼蓮百般不情愿也點頭答應(yīng)了,想著林斐晨到h市后就一直陪著自己,恐怕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很累了吧。
回到住處時,周倩并不在。灼蓮洗了個澡趴在床上看電視,手里不斷的切換著頻道,心思卻已經(jīng)飄得老遠。林斐晨對她到底是什么感覺?這個問題一直徘徊在灼蓮腦海里。他對自己雖然是比其他人要好許多,不似那么冷淡,可這多少是看在爺爺和他父親的交情上吧。
想得越多,心里就越混亂,灼蓮深深的把臉埋在被子里,嗚嗚嗚的哀鳴著打滾。早知道會這樣糾結(jié),她就應(yīng)該把游戲頭盔也帶上,至少可以進游戲里打打怪轉(zhuǎn)換轉(zhuǎn)換心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倩這才回來。她剛一進門灼蓮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氣,不過她也沒多問,喝不喝酒是人家的自己,她無權(quán)干涉。
“你居然這么早就回來了?”周倩見灼蓮已經(jīng)先她一步回來不由得一愣。
“吃頓飯就回來了,也沒其他事好做?!弊粕忞S便解釋了下。
“真稀罕?!敝苜簧裆止值模膊恢朗欠Q贊還是嘲諷。當(dāng)然,灼蓮也沒心思去揣摩她的意思。“你一個人去吃飯?”興許是酒喝多了,周倩居然沒有直接去洗澡,而是站著跟灼蓮聊起天來。
“遇見個朋友,我們一起去的?!?br/>
周倩所有所思的點點頭,繼續(xù)問:“普通朋友?”
陸續(xù)的問題,讓灼蓮心中生出一絲異色,好像她跟周倩還沒熟到可以探討這個問題的地步吧?貌似前一天,她還對自己嫌棄得不得了,連話都不愿跟自己講哩?!笆堑?,有什么問題么?”
潛臺詞是,你問的太多了。
“沒事,隨便問問?!敝苜灰惨庾R到自己說話的不妥,便不再說什么鉆進衛(wèi)生間洗澡去了。
聽著門后傳來水流的嘩嘩聲,灼蓮卻并沒有從對周倩奇怪的言行里脫離出來,剛才周倩最后的反應(yīng),反倒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和林斐晨一同離開的事,在場的只有陳默一個人吧?從周倩問她的話里不難聽出,她是知道自己跟人一起出去的。難道周倩先前是跟陳默在一起的?這種猜想把灼蓮自己都嚇一跳,連嘆自己最近是神經(jīng)敏感過頭了。
林斐晨似乎是真的很忙,每天早上起來,灼蓮都會看到躺在手機里的一條問候短信,而時間幾乎都是半夜,恐怕那是林斐晨剛下班的時候吧。自然,灼蓮白天也不敢隨便給他打電話,或許他會在休息,或許他會在工作。這兩個時間,灼蓮都不想去打擾他。
倒是禾念錦這幾天似乎一下子清閑了不少,隔山差五就把灼蓮召喚出來覓食,兩人吃遍h市大街小巷。有本地人領(lǐng)著就是好,知道各種美食的所在,每次出門都是很有目的性的!
周倩從那夜之后見到灼蓮的神色都是怪怪的,不過兩人關(guān)系似乎緩和不少,有事沒事還會聊上幾句,灼蓮也樂得跟她分享下自己的美食心得。她甚至還覺得,自己這次來交流學(xué)習(xí),基本就是來吃的……
而陳默那個紫菜頭,似乎突然銷聲匿跡了一樣,雖然每天聽課時都能見到他,但是從來不主動找灼蓮講話,除非是老師有什么安排讓他傳達,灼蓮也樂得清閑不被蒼蠅騷擾。
歸程的日子一天天的近了,灼蓮念念不舍的跟禾念錦聚在一家露天燒烤攤上,第一次覺得交流學(xué)習(xí)能再多持續(xù)幾天就好了。
“總覺得還沒吃夠,這就要被遣返回去了。”灼蓮苦哈哈的捧著臉,連那泛著油光滋滋作響的烤肉都沒那么吸引人了。
“我總覺得你留念的不是h市的吃的,而是某個h市的人?!焙棠铄\神色淡淡的,看也沒看灼蓮一眼,白蔥一樣的手指捻著一些作料的粉末撒在烤架上。
“是的,我愛上你了,我舍不得離開你?!?br/>
“拉倒吧?!焙棠铄\終于舍得白她一眼?!翱丛谀氵@么虔誠的份上,我送你件臨別禮物吧?!?br/>
ps:我都快成零點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