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被突然自爆的床下了一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一屁股摔到了地上,嚇得他一蹦三尺高,一下子就竄到了門口。
“怎么回事這年頭連床都能自爆了”周子安心有余悸地看著床的殘渣,自言自語地吐槽。
而陸昭修在看到地上那股被周子安一屁股坐下去時,揚起的那股灰塵之后,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動,然后對著空氣“幽,這鏡面空間的把戲也該收了吧?!?br/>
“呵,為什么要收,那家伙玩得可是挺開心的呢?!庇牡穆曇舨恢獜哪睦飩鱽?,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虛弱。
陸昭修一聽幽提到周子安,身體立即又僵硬了幾分,但他并沒有亂了分寸,又開口“這法術(shù)根沒有任何傷害性,難道你想和我們一起在這里耗一輩子”
“那有何不可?!庇脑趦扇丝床灰姷牡胤?,半趴在玉棺上,得意洋洋地,“再過兩個月,那群蠢蛋就會幫我收割那座城市的生命,元童很快就能醒過來??墒悄銈儯瑢⒂肋h(yuǎn)在這鏡面空間里面,即使是近在咫尺,也沒有辦法看到對方,聽到對方,碰到對方聽起來是不是很有趣”
陸昭修聞言,臉立即黑了下來,藏在寬大衣袖下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但臉上很快就恢復(fù)了面癱,反駁“鏡面空間又不是不能破。”
“可是就憑現(xiàn)在的你,能破掉我的鏡面空間嗎”幽冷哼一聲,才轉(zhuǎn)頭看向另一邊的周子安。
周子安那么久都找不到離開的方法,也找不到陸昭修,臉上雖然沒什么變化,但心里早就亂成一團(tuán)了,手下意識地就在翻著生死簿。嘩啦嘩啦的翻頁聲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但他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雙眼左看看右看看,可是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周子安很少離開陸昭修這么長一段時間,沒想到不知不覺間竟然對陸昭修產(chǎn)生了這么深的依賴。特別是覺醒了那段記憶之后,周子安也能感受到缺少了一半靈魂的寂寞感,平時都很少離開陸昭修一步之外
不對他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從剛才開始,他就沒有感覺到陸昭修離開時從靈魂深處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寂寞感,中二病的空間雖然能隔絕他和陸昭修之間的感應(yīng),但那種寂寞感是沒有辦法消除的。
那這只能明一個問題,陸昭修根就沒有離開這間房
意識到這一點,周子安瞬間就興奮起來了,這間房不大,一眼就能看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如果陸昭修在這間房里的話,那他一定能找到陸昭修
可是剛剛房間內(nèi)體積最大的床、玉棺和顯示屏都被破壞了,剩下的就只有一個梳妝臺、一扇屏風(fēng)還有兩個擺著花瓶的圓桌。
陸昭修會藏在哪周子安一下子把目光鎖定了那扇屏風(fēng)。拿著生死簿,掐了個簡單的法訣,一道金光從生死簿上擊出,一下子就將屏風(fēng)轟成了渣。
“怎么好像有點不對勁”一擊中目標(biāo),周子安就感覺手感有些奇怪。怎么呢就好像是玩游戲時,你在打怪的時候怪突然被人搶去,然后兩人一起把怪打死的那種感覺。
雖然周子安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并不多,但靈魂內(nèi)還殘留著當(dāng)年戰(zhàn)斗的直覺,剛剛那一下會給屏風(fēng)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他是心里有數(shù),現(xiàn)在屏風(fēng)被破壞的程度根不是他那一招能造成的可是之前他并沒有感覺到有其他的力量擊向屏風(fēng),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陸昭修察覺到周子安的力量也擊向了這塊屏風(fēng),心中松了一口氣。陸昭修就怕自己不在周子安身邊,他會發(fā)生什么意外?,F(xiàn)在看來,有余力攻擊屏風(fēng),應(yīng)該是還活蹦亂跳吧。不過他還是得盡快破掉這鏡像空間,不然他和周子安恐怕就真的再無相見之日了
想到這,陸昭修的目光一凜,揚手又把梳妝臺給轟了。破解鏡像空間的方法之后一個,就是找到空間的縫隙,一舉擊破。可是眼看著空間內(nèi)的東西越來越少,陸昭修的心又開始沉了起來。
周子安看到梳妝臺又莫名其妙地自爆之后,總算明白了,剛才那玉棺和床應(yīng)該都不是自爆的,而是被人毀掉的而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陸昭修
可是為什么他看不見陸昭修如果陸昭修在這房間內(nèi),假設(shè)他們除了看不見對方之外,這房間發(fā)生的任何變化他們看到的都是一樣的話
周子安腦海中突然閃出了一道靈光,直接拿起旁邊的花瓶在空中搖晃了幾下,嘴里還一邊喊著“阿修,你在這嗎你能看見這花瓶嗎”
陸昭修剛想轟掉自己左手邊的那個花瓶,就看見那花瓶竟然自己晃悠悠地飄了起來。不對,不是飄,是子安在抬著它陸昭修激動地盯著花瓶下的空氣,想要看穿鏡面空間,看到周子安的身影。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花瓶一下子就飄到了床的殘渣那里,又掉到了地上。陸昭修連忙跟過去,發(fā)現(xiàn)花瓶旁邊的殘渣上寫著歪歪扭扭的“阿修”兩個字,下面還有幾根線條,看起來周子安似乎還要寫其他的字。陸昭修連忙將花瓶抬到另一邊,在周子安寫的字旁邊寫下了“我在”兩個字。
周子安沒想到自己的猜想竟然是真的,當(dāng)看到花瓶被挪走的時候他就有感覺了,而看到那粗狂的字跡寫著“我在”兩個字時,周子安激動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眶不自覺地就紅了。
周子安自從高中之后就再也沒有哭過,這次只是因為太久沒有陸昭修的消息,現(xiàn)在一下子眼眶就泛酸,用力眨了幾下眼睛之后,終于恢復(fù)了正常。
陸昭修看不到周子安,自然也不知道周子安差點就哭了,只是自顧自地將現(xiàn)在的情況全部寫出來。
周子安一邊看著殘渣上的字跡,一邊好奇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身旁,突發(fā)奇想地在陸昭修的字跡旁邊寫“如果我們互相朝對方攻擊會怎樣”
陸昭修看到周子安的想法,突然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眼前一亮,然后又在地板上快速寫下“可以一試?!笨靵砜?nbsp;”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