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連衣裙遞給佑介。
“來,穿上試試!
“誒?是要我穿嗎?”
佑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穿上讓我看看合不合適,之后要用這個來做插畫的素材!
“我、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換!
他知道奈奈接了一個插畫師的活,今天出來買衣服就是為了給插畫充當素材。自然,從網(wǎng)上搜尋衣服的圖片在搭配想象力也是可以的,但是這樣畫出來的效果顯然比不上親眼見過那么好。
佑介來到更衣室,將那件黑色連衣裙換上,然后又走出來。
“晴川同學,我換好了,怎么樣?”他有點緊張的問。
奈奈皺起了眉頭,說道:“完全不行呢!
“誒?不行嗎?”
照鏡子的時候佑介自我感覺還可以的,現(xiàn)在聽到奈奈的評價,情緒不免有點低落。
“果然問題還是出在胸這里,太平了,完全展現(xiàn)不出曲線。”奈奈摸著下巴說。
“你等等,我去拿個東西!
不一會,奈奈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胸罩。
“先把這個穿上,然后在穿上裙子試試!
“這個……這個是……”佑介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他雖然穿著女裝,但是還從沒穿過女士的內(nèi)衣呢,一下子接受不能。
“這個里面有海綿,應(yīng)該能稍微展示一些曲線出來,快點,你害什么羞啊,我們還有很多東西要買呢!蹦文未叽俚馈
“是……我這就去換……”
他在心中不斷給自己打氣,不要因為偽娘的身份而害羞,要拿出女裝大佬的氣勢來!
佑介回到更衣室換上胸罩,然后在穿上裙子,再次打開了更衣室的大門。
“晴川同學,這樣可以了嗎?”
原本平坦的胸前稍微顯露出了一抹弧線,再加上黑色連衣裙的塑身效果,一個楚楚可憐的美少女就這樣出現(xiàn)在了奈奈的面前。
“嗯,不錯,很不錯。接下來換下這套衣服試試。”奈奈從旁邊拿了一套吊帶裙和牛仔褲。
“是……是!”
這次佑介又變身成了清純的夏季短裝少女,一股清涼的夏季風迎面吹來。奈奈不禁感嘆佑介真是一個天生的衣服架子。
隨后又挑選了七八套服裝,奈奈總算是心滿意足了。
看著奈奈去前臺結(jié)賬,佑介總算是松了口氣,雖然他已經(jīng)對女裝不再抵觸了,但是不斷的進更衣室換衣服還是挺累的,可以的話他很想快點回家洗個澡躺倒床上去。
奈奈拿著一堆衣服袋子走回來,對佑介說:“走吧,我們?nèi)ハ乱粋地方!
“還要買嗎?”佑介有點吃驚的問。
“不是買衣服,是買其他的東西。”
他們接下來逛的是假發(fā)店,佑介的頭發(fā)雖然要比普通男生長一點,但是依舊屬于扎不出辮子的短發(fā),而奈奈所需要的是一個能隨意改換發(fā)型的模特,所以她特意來假發(fā)店幫佑介選擇了幾款假發(fā),還去飾品店買了一些首飾零碎之類的玩意。
這一趟逛完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奈奈也覺得有點累了,于是和佑介來到了一個露天的冷飲店稍微歇歇腳。
就在佑介拿著冷飲向奈奈方向走去的時候,三個漂亮的女大學生向著他的方向走過來,他與其中一個女大學生眼神相交,頓時心頭一顫,手中的冷飲差點打翻。
北見朝香一眼就認出了她的弟弟,畢竟小時候就經(jīng)常讓他女裝,她又怎么會認不出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讓她的兩位同伴也覺察到了。
佑介低下頭,臉紅到耳根了,他匆匆向奈奈的方向走去。朝香則不由自主的跟上了他的背影。
“朝香,是認識的人嗎?”真希好奇的問道。
“不……只是有點眼熟!
朝香看到弟弟來到一個漂亮女孩的身邊,正在和她說著什么,她身邊還放著不少購物袋。
這時那個漂亮女孩突然抬起頭望向朝香,看到朝香正在看她,女孩對朝香展顏一笑。
朝香也擠出一個微笑,只是內(nèi)心卻完全笑不起來。
佑介為什么會女裝?在長大后他明明對于自己的那段黑歷史非常厭惡的。
等等,朝香又想起之前在佑介枕頭底下發(fā)現(xiàn)的那本百合雜志。
難道,他喜歡上了女孩子?不,他是男的,本來就應(yīng)該喜歡女孩子的!但是為什么要女裝和對方呆在一起?難道他心理上已經(jīng)承認自己是個女孩,然后他又喜歡女孩,也就是他在心理上渴望著百合?
朝香完全不知道要經(jīng)過怎樣的一種蛻變,佑介的心理才會變態(tài)(中性詞)成如此模樣,難道正是因為自己小時候貪圖好玩,讓弟弟女裝,才會導致事情轉(zhuǎn)變到今天的這種地步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到底要怎么向遠在國外的父母交代?
“朝香,你到底怎么了?”真希問。
“是啊,你的臉色很不好哦,剛才離開的那個女孩應(yīng)該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吧?”夏江問道。
離開?
朝香這才發(fā)現(xiàn)佑介和他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她連忙向兩位好友追問:“你們看到他們往哪里去了嗎?”
“往那個方向走了!毕慕嘎氛f。
“抱歉,今天不能陪你們逛了,我有點急事要處理下!
“沒問題吧,要我們幫忙嗎?”
“沒關(guān)系,我一個人能搞定的,再見,真希,夏江!
與兩人揮手作別,朝香向著奈奈和佑介離開的方向追去,可惜她沒能追上兩人,奈奈和佑介早就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車。
雖然提著大包小包跟著奈奈回來了,但是坐在桌子邊上的佑介卻一言不發(fā),顯然內(nèi)心產(chǎn)生了極大的動搖。
“在為你姐姐的事情感到擔憂嗎?”奈奈問。
“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和姐姐解釋這件事……”
“實話實說不就好了嗎?你喜歡女裝什么的!
“這才不是實話。 庇咏榻械,接著,他皺著眉頭愁苦的說:“晴川同學真是的,我可是很認真的在擔憂,你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可不是開玩笑,你仔細想下,你討厭女裝嗎?”奈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