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灑雨的方式讓整個地方都出現(xiàn)了瓢潑大雨,整片地方都呈現(xiàn)灰蒙蒙的狀態(tài)。
晚上的氣溫有些偏低,但作為秦導(dǎo)的戲,是沒有人會用替身演員,一切都是最真實的鏡頭,所以才造就了他的每一部電影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眾人都明白這一點,所以在幾個月前早就開始了武打訓(xùn)練。
為了營造黑暗肅殺的氣氛,四周打開的燈光都極其微弱。
顧允澤與宋席年相繼身上吊著威亞,雨水沖刷著他們的身體。
但這已經(jīng)是他們第八次嘗試了,因為每到關(guān)鍵時刻顧允澤的身形總會出意外,此時許多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了,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冷得直打哆嗦,但還是在拼命的咬牙堅持著。
顧允澤此時的身體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致,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宋席年會針對他到這種地步。
對于很少吊威亞的他來說,如今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實屬不易。但對于宋席年來說卻是易如反掌。所以在這燈光昏暗的情況下,他憑借自身對威亞的柔韌熟練度把他耍的團團轉(zhuǎn)。
“顧允澤!這一遍一定要過?!?br/>
秦導(dǎo)拿著喇叭對顧允澤喊道。如果這一次還不過的話,明天又要來一遍,這對于演員來說身體消耗實在太過可怕,所以這遍一定要過。
顧允澤看著眾人異樣的目光點了點頭。
開始開拍的時候,兩方對峙。
顧允澤首先吊起威亞飛在了空中,隨后宋席年提劍而上,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一切都在按照正常的戲分進行著。
兩劍相擊,宋席年忽然又對著顧允澤微微一笑,突然他的心里閃過不安。
黑暗中宋席年很好的避開了機位稍微用了一點力氣。
但就是這一點力氣讓顧允澤又亂了分寸失了方向,身子漂向了一邊,這就意味著這一條還是過不了,此時他都能想象下面的人看他是怎樣的目光。
“宋席年??!”
顧允澤這次是徹底的怒了,僅存的理智也在這個動作之下徹底燃燒殆盡。不顧一切地偏過頭狠狠地向他撞去。
這一場變故所有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宋席年眼神微微一閃,卻沒有躲開。
咚——
宋席年直接從上面直接撞到了地下,但好在下面都有一層一層的軟墊護著總算沒有出事。
“顧允澤!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br/>
經(jīng)紀人在下面憤怒的喊道。
顧允澤在上空中聽到這一聲吼叫聲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些什么。
“我……”
顧允澤有些害怕的看著下面。
可微微剛一低頭,就看到了下面宋席年滿是笑意的眼神。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顧允澤突然明白過來。
“大家都累了,還是先休息吧?!?br/>
秦導(dǎo)終是松了一口氣說道,如果宋席年真的在劇組里出了事,那么他的一切也就跟著涼涼了。
不過……這顧允澤怕是要出事了。
《長云傳》一切都是以實景拍攝,自然而然要的許多地方去采景。因為宋席年的存在,總會出現(xiàn)不少有些身份的粉絲會來這里偷偷的觀看,如今剛才的一幕也盡在她們的眼中發(fā)生,他都能想象的到明天網(wǎng)絡(luò)上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不出意外,顧允澤在拍戲過程中推宋席年墜地的視頻第二天就在網(wǎng)絡(luò)上曝光直接變成了熱搜。
頓時網(wǎng)絡(luò)上就是對顧允澤盡情的討伐辱罵之聲。
“真是如今的世界什么人都有,居然連我男神都推??!”
“幸好老公沒有出事,不然老娘一定刮花他的臉?!?br/>
“顧允澤是誰?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哪里跑出來的這么號人物?”
“哎……不過真希望男神沒有出事兒……”
“哼,誰知不知道是宋席年故意坑我的允澤啊……?!?br/>
“上面那個是傻*吧?”
“傻*??!”
“傻*??!”
“傻*??!”
“傻*!!”
…………
一時之間,兩方的粉絲吵得不可開交。但宋席年粉絲數(shù)量是何其的多,沒過多久顧允澤眾多粉絲也就不敢在網(wǎng)絡(luò)上吭聲了。
顧允澤看著一條一條的評論,憤怒的一下就把手機給砸爛。
“如今先想想該怎么辦吧?宋席年身后是整個明寧娛樂集團,如果他們真的要追究的話,我們誰也沒有辦法?!?br/>
經(jīng)紀人在旁邊嚴肅的說道。
“如今能有什么辦法?”
顧允澤忽然頹廢的坐在了地上,他如今除了自己什么也沒有。他想不通宋席年為什么要處處的針對他?
難道是因為……
顧允澤突然想到什么,沈青菱既然做了宋席年經(jīng)紀人,那他就應(yīng)該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而沈青菱曾經(jīng)又那么喜歡他?
他這是嫉妒!
顧允澤突然心中冒出欣喜,這是不是就意味著青菱的心里其實還有他。
沈青菱是明寧娛樂集團的大小姐,如果能娶了她的話……
顧允澤想到后面的一切忍不住開始幻想起來。
而他的經(jīng)紀人看著他突然之間似笑非笑的面容有些擔憂。
等一下還是和小姐說一說,她應(yīng)該會有辦法,也不知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大小姐居然處處的維護著他。
簡沫在醫(yī)院自然也看到了這條熱搜,趕忙拿起電話給宋席年打了過去,這一看就是他鐵定把醋壇子打翻了。
但是電話響了許久也沒有人接。
簡沫不死心又打過去一次,響了許久之后才突然被接起。
“嗯?”
簡沫一聽就知道對面的聲音極其微弱。
“宋席年!!”
她的心頭一緊,想到昨晚他淋了那么多雨……。
“…………”
在叫他名字的時候電話里已經(jīng)沒有了聲音,只有緩慢而深重的呼吸聲。
“媽,我先離開了?!?br/>
簡沫沒有時間再跟秋寧蕊解釋說完就離開了。
這時候恰巧沈明岸也打開門走了進來。
“她這是怎么了?”
沈明岸看著簡沫急匆匆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
“女兒工作上有事兒你就別摻和?!?br/>
秋寧蕊趕緊出聲,她呀一看就知道是那個宋席年,如今真是女大不中留。
“自然聽夫人的?!?br/>
沈明岸眼里溢滿了柔情說道。
秋寧蕊見此,嘴角勾起。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兩人同時都向窗外望去,默默地拉起對方的手。
簡沫手機通話狀態(tài)一直沒有關(guān),一邊開車一邊聽著里面的情況。
隨后很快就到了別墅門口。
下車沒有做停留,簡沫直接跑過去開門。
二樓的房間內(nèi),簡沫開門走了進去。
潔白的床上,宋席年還穿著一身藍色的睡衣,他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蹙起,臉色蒼白,頭發(fā)凌亂的落在枕頭上,已經(jīng)有了濕意。
“宋席年……”
簡沫叫了幾聲也沒有反應(yīng)。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的嚇人。
如今宋席年一點也沒有意識,如果去醫(yī)院的話也太麻煩了,忽然簡沫想到什么拿出手機。
“劉叔叔……麻煩您過來一趟了?!?br/>
簡沫對著電話里的人尊敬的說道。
掛斷電話以后,她特意去浴室接了一些涼水,毛巾蘸濕之后輕輕地敷在他的額頭上。這可以多少讓他舒服一些。
沒過多少時間,門鈴便響了起來。
簡沫趕緊出去打開門,外面是一個中年人,提著一個很大的藥箱,顯然是急匆匆的趕來。
“劉叔叔,麻煩你了?!?br/>
為宋席年打好點滴之后,簡沫真誠的看著中年人。劉叔叔是有名的醫(yī)生,也是他們沈家自己的私人醫(yī)生,娘家的關(guān)系一直都十分的要好,他也是從小看著沈青菱長大的人。
“這還和劉叔叔客氣什么。前些時候也給劉叔叔打打電話,你阿姨可想你了。”
中年人寵溺的看著簡沫。
“等他醒了之后把這些藥拿給他吃,然后再吃點兒清淡的東西,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事兒了?!?br/>
接著他又拿出一些藥放在桌子上。
“好”
簡沫點點頭。
送走劉叔叔以后,簡沫回到房間在旁邊守著宋席年。
興許是藥力的作用,此時的宋席年已經(jīng)睡的極其安穩(wěn)。
因為臉色蒼白,這時他倒是多了一絲病態(tài)的美感,簡直讓人移不開視線。
“宋席年……”
簡沫輕輕地叫了一聲。
沒有反應(yīng)。
她看著眼神閃過笑意,站起身子,微微的俯下去。
直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
簡沫毫不猶豫的親了下去,但卻沒有深入。
宋席年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睫毛微微的顫了顫,簡沫看到了這一幕,她卻沒有離開等待著什么。
宋席年慢慢的睜開眼睛,感受到唇瓣上的柔軟,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睜著眼睛疑惑的看著簡沫。
他是做夢了嗎?
不過……他很喜歡。
也許是認為自己真的在做夢,宋席年大膽伸手勾住簡沫的脖子,讓兩人身子更加貼近一些。
毫不猶豫地撬開簡沫的齒貝,近乎貪婪的吸取著她的一切。
氣溫逐漸的上升。
最后還是簡沫敗下陣來,大口喘著氣推開了本就無力的宋席年。
此時的宋席年呼吸紊亂,臉色紅潤,眼神迷離,唇瓣上水光瀲滟,這一幕沒差點兒讓簡沫流出鼻血來。
“宋席年……你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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