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錫睜開眼,看向了小黃:“嗯?”
自家陛下這兩年成長得越發(fā)威嚴了,小黃心里一顫,麻利地將袖子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張?zhí)?,柳敬文和胭脂要成親了。
李錫眼里閃過一抹了悟,兩年了啊,柳敬文終于等到胭脂吐口答應成親了也真是不容易。
李錫將帖子輕輕地扔在了桌子上,斜睨了小黃一眼:“柳敬文給了你什么好處,倒是讓你這么不余遺力的替他傳話?!?br/>
小黃一臉委屈:“奴才不想的,是柳大人,柳大人硬塞給奴才的……”
因為柳吟月的事,李錫把火撒到了柳敬文的身上,這兩年對柳敬文一直沒什么好臉色。
柳大人憋屈啊,跑去找自己的靠山訴苦,蕭熠知道前因后果,哪里敢管?他要是敢替柳敬文抱一句不平,回頭小皇帝就能給他扣帽子編排死他。
蕭熠惹不起李錫,默默地遁了,回頭還悄悄地讓人給柳敬文傳話,忍一忍就好了。
柳敬文在京城無人敢惹橫著走,靠的就是蕭熠,現(xiàn)在靠山靠背住了。柳大人能怎么辦?他也很絕望啊。
所以憋屈的柳敬文都要成親了,自己不敢給李錫遞帖子,只能找少了小黃。
以為柳大人待見小皇帝?那是胭脂說了,陛下不來她就不嫁。
柳敬文自己還委屈呢,憑什么他們成親要請小皇帝?在柳大人心里,李錫絕對是他的頭號情敵,到死都忘不了的。
柳敬文在京城也是屬于鉆石王老五級別的,他要成親了,新娘還是京城大名鼎鼎的花魁,這消息一出整個朝堂勛貴圈子都沸騰了。
門不當戶不對,有不少人說風涼話的,婚期還沒到,看笑話的人倒是不少,說的越來越難聽,連李錫都有耳聞。
傳到李錫這的話到底還是收斂了一些的,李錫擰了擰眉頭,當天就到了柳府。
胭脂正在忙著婚禮的事情,她與柳敬文兩人都沒什么親人了,很多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李錫站在門邊,看著胭脂正在挑選嫁衣,這兩年來,胭脂被柳敬文嬌寵著,相貌越發(fā)的出挑,渾身都有一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悠然坦蕩。
胭脂不經(jīng)意抬起頭,看到李錫,不由得露出笑容,淺笑盼兮:“公子,你來了?!?br/>
李錫看著胭脂,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恍如隔世,那個敏感纖弱的女子,不管面對任何的困境都不曾低頭,終于成長成了堅韌勇敢的姑娘。
“你成親,我怎么能不來?”
胭脂沖著她甜甜一笑,神色間都是隱藏不住的甜蜜喜悅,一個人的幸福是隱藏不了的,她是真的快樂。
李錫嘆息:“看來朕的擔心多余了,你過的不錯?!?br/>
胭脂多么通透聰慧的女子,略一思索便知道她是聽到了外面的傳言。
她微微一笑道:“我是挺煩惱的啊,想我出身微寒,又淪落風塵,卻能嫁的如意郎君,還有當今圣上做我的靠山,多遭人嫉恨啊,我這上輩子得做多少好事,才能修來這么大的福分啊,他們嫉妒我,又拿我沒辦法,就只能說些風言風語,好讓他們心里舒服點,我一直都是善良大度的姑娘,總不能跟他們一般見識?!?br/>
李錫目瞪口呆,看著她一臉神色坦然:“……你說的好有道理。”
胭脂沖著她一笑,語氣輕松地道:“你放心,我不會被在乎那些流言的。就算我出身不好,配不上他,可他不在意,我又何必在乎別人怎么說?我在乎的已經(jīng)是我的了,誰都搶不走。”
李錫覺得自己的擔心實在是多余,胭脂的豁達與通透她早就見識過,如今卻來白白擔心。
李錫擔心胭脂,胭脂也擔心她,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她:“我過的很好,倒是你,你……”
“咳咳咳!咳咳咳!”
背后一陣隱晦地咳嗽聲響起,咳得肺都要咳出來一樣。
胭脂臉上閃過一抹無奈,卻還是松開了握著李錫的手,她沖著李錫眨眨眼,無聲地說道:“小心眼兒呢!”
李錫失笑不已。
李錫眼睛一轉,想到一邊偷聽的人,故意大聲說道:“胭脂你看得開最好,其實也沒必要在意那些人,誰說你配不上柳敬文的?依朕看,是柳敬文配不上你,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大可來找朕,只要你愿意,朕隨時都能接你進宮……”
躲在一邊的柳敬文再也聽不下去了,小皇帝這是來砸場子的啊,在他家還要勾搭他娘子,簡直不能忍!
他娶個媳婦容易么,等著胭脂點頭答應成親,他等了兩年,絕不能讓任何人破壞!
柳敬文急忙走了出來,再不出來媳婦兒就沒了。
“陛下來了,有失遠迎。”柳敬文雖然這么說,可表情卻一點沒有歡迎的意思,一雙眼警惕地瞪著李錫,將胭脂護在了身后,“陛下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胭脂的,陛下的后宮還是留給別人吧,我們胭脂不需要?!?br/>
胭脂看他一臉緊張兮兮的表情,不由得覺得好笑,他還真是日復一日地防著陛下呢,若是讓他知道陛下是女子,肯定嚇死了!
不過……看著他這么緊張她的樣子,她決定。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他真相。
聽完柳敬文的話,李錫一臉遺憾。
柳敬文很是警覺,這是對胭脂不死心啊,他忍了忍,忍不住了:“大將軍在前線出生入死,陛下還是多去關心大將軍……”
他媳婦兒就不牢他惦記了。
柳敬文可為蕭熠不值得了,大將軍如此在前線拼命是為了什么?還不是在給李錫打天下,李錫倒好,在后面拼命的招蜂引蝶,一點都對不起大將軍!
胭脂轉頭看向柳敬文:“大將軍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這仗打了這么久,也該回朝了吧?我聽說前方的戰(zhàn)事不是已經(jīng)快結束了么?”
柳敬文對媳婦兒那是知無不言的。他點了點頭:“是差不多了,本來應該早就回來了,不過大將軍看到南邊苗族的勢力越發(fā)壯大,怕他們做大,日后為患,就決定平定苗族之后再回來?!?br/>
胭脂聞言由衷敬佩:“大將軍果真是不凡!”
柳敬文不著痕跡地看了李錫一眼,他們大將軍是不凡,這個小皇帝也不簡單,不然大將軍會這么拼命?唉,一物降一物啊。
柳敬文感慨著,將目光落在胭脂美艷的小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個傻笑,嘿嘿,他也是心甘情愿被降住的。
柳敬文的目光火辣辣的,胭脂面色一紅,不由得低下頭去,一邊的李錫看著這兩個未婚夫妻旁若無人的秀恩愛,捂住了胸口,總覺得自己好多余。
李錫面無表情地走了,不去打擾那對夫妻恩愛,她今天來的就是多余,看這個情形胭脂不欺負柳敬文就不錯了。
走出柳府。李錫抬起頭望望天,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大將軍什么時候回來呢?
五月初五是個好日子,也是柳敬文和胭脂成親的日子,因為李錫和江映雪的出席讓原本看熱鬧說風涼話的眾人們啞口無聲,尤其是那份寫了專門送給胭脂的賀禮,更讓大家不敢再小覷胭脂。
人家背后有人。
李錫親眼看著胭脂和柳敬文拜堂,目光溫和。
那天柳敬文笑成了傻子,一反往日精明敏銳的形象,對所有敬來的酒來者不拒,成為了禮堂上最慘不忍睹的畫面。
最后柳敬文喝多了,被人扶著進了洞房。
李錫有些遺憾不能去參觀他們洞房,畢竟她是皇帝,總是要面子的不是。
回去的時候,李錫和江映雪步行回宮。
五月的夜晚清風徐徐,月光拉長了兩人的背影,他們緩慢地步子都透著一股悠閑。
江映雪看著身側的越發(fā)俊美的青年,眼底帶著一抹憂傷,“陛下可是羨慕柳大人?”
李錫微微一怔,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只是有些感慨罷了,他和胭脂終于成親了。”
江映雪停下腳步。看著李錫的背影,咬了咬唇瓣,終于忍不住問出口:“陛下可是心里有人了?陛下可不可以告訴映雪,映雪哪里不如她?映雪會改的!”
李錫詫異地看向江映雪,然后腦中浮現(xiàn)了蕭熠的面容。
呃,這個要她怎么說?
李錫扯起一個牽強的笑容:“你多慮了,朕心里沒有人。”
“是么?”江映雪扯了扯嘴角,眼中流露出一抹悲哀:“可是兩年了,你從來,從來都……陛下,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想知道我的夫君的心在誰的身上,就那么難么?”
望著江映雪期盼的目光,李錫沉默下來,此事總是她對不住她的,她無言以對。
“映雪,”李錫沉默半響,開了口,抬起頭望著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放你離開,是我對不起你……”
江映雪目光一凜,落在李錫的臉上,突然嘲弄地一笑:“陛下!是,嫁給你,我不是自愿的……”
李錫:“……”
能不能不提這事,不提她都忘了。
其實娶江映雪這事吧,李錫心里一直都有個疙瘩,她總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因為愧疚,所以對她總是格外的包容。
“我知道,可是我要的不是愧疚,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了。我想要我們像普通的夫妻,我不要你對我小心翼翼,我只是希望……希望你把我當成你的妻子。”江映雪哀求地道,“如果你不喜歡我,當初為什么又要娶我?”
李錫對江映雪的質問無言以對。
當初江映雪嫁給李錫也不是因為喜歡李錫啊,可現(xiàn)在江映雪改變了,所以她也理所當然的認為李錫也該跟她一樣。
兩人的冷戰(zhàn)正式開始,原本對李錫殷勤備至的江映雪好幾天都沒去找李錫,李錫的情緒也很低落。
宮里就這么兩個主子,主子心情不好,伺候的人都小心翼翼的。深怕惹禍上身。
然而,宮里的低落氣氛并沒有維持太久,就變得喜氣洋洋了,因為蕭熠要回來了。
李錫也很快就把江映雪放在一邊,全心全意地為蕭熠回來做準備。
蕭熠這次回朝是凱旋,雖然他每次回來都是凱旋,但這次意義不同嘛,實在是贏的漂亮,不止擊退了大求,更是統(tǒng)一了南方,現(xiàn)在朝中都是在說,這下子陛下可能就要商量遷都的事情了。
自從兩年前晉國公倒臺,朝中反對蕭熠的聲音一下少了許多,眾大臣群龍無首,蕭熠的捷報又是一封一封傳回來,現(xiàn)在蕭熠又立如此大功,更是讓那些對蕭熠不滿的偃息旗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也蹦達不起來了。
整個京城都在為蕭熠回來而做準備。
蕭熠回到京城,大軍駐守在城外,等待吉時,才入城論功行賞。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可大典的那一天還是出了亂子。呃,因為蕭熠不見了。
江城武和陸嚴率領親兵入城,道路兩邊都是來歡迎蕭熠的百姓們,可是等了半天卻都沒等到蕭熠,百姓們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負責大典的官員們也面面相覷,這是什么情況?
江城武看著眾人議論紛紛,心里把蕭熠痛罵了個遍,他就不能忍忍!
事實上,昨天晚上蕭熠就不見了,別人不知道,江城武可是知道。還能是干什么去,找小皇帝去了唄!
兩年相處下來,江城武太了解蕭熠的本色,可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情愿,到了大典現(xiàn)場,江城武還是要幫蕭熠打掩護。
江城武下了馬,對著來迎接的官員拱手,微笑著道:“實在是不巧,大將軍連年征戰(zhàn),昨日舊病復發(fā),實在是不能出席。已送回府里診治了,還請各位大人在陛下面前解釋一二?!?br/>
迎接的大臣連連擺手,忙說不敢,“呵呵,真是巧,我們陛下也是偶感風寒,今日才未能出現(xiàn),其實陛下心里一直惦記著有功將士,只是龍體微恙……”
他們的陛下昨天留書出走了,這一舉動被很多人認為是因為懼怕見到蕭熠,提前避開了。
大臣們也很絕望啊。他們也很怕蕭熠啊,可是小皇帝能走他們不能走啊。
只能硬著頭皮解釋啊。
江城武聞言微微一頓,看著隆重的大典現(xiàn)場,嘴角一抽,這兩口子真是夠了!明目張膽的翹班,他們還能做的更明顯一點么?
霍霄也在迎接之列,聽到雙方的話,立刻就明白了,招了招手,對著負責大典的大臣道:“都散了散了,回宮吃飯去,正主不在,嘉獎誰去,還是吃飯要緊?!?br/>
得,那就吃飯吧。
昨日‘舊病復發(fā)’和近日不小心‘偶感風寒’的兩個人,此時正在郊外的宅子里。
蕭熠昨天晚上偷偷摸摸進宮,把李錫直接劫了出去,李錫看到蕭熠自是非常高興,但心里對他的行為早有預料,非常配合。
不過有一點……“我覺得你對自己的屬下信任過度,你看你進宮多少次了,他們都沒發(fā)現(xiàn),顯然沒有你說的那么厲害?!?br/>
蕭熠對于這個時候李錫還能去想著宮里安全問題非常不滿,把她帶到了兩人成親的宅子。
久別重逢的夫妻應該做些什么?蕭熠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并且深信不疑。
李錫也有自己的想法,但顯然,她的想法蕭大將軍并不怎么滿意,而且并不認可。
到了宅子,蕭熠抱著李錫直奔他們洞房的臥室,關上門就開始脫衣服,目的非常明確。
李錫急忙攔住他:“等等,等等?!?br/>
蕭熠不解地看著她,但是動作卻沒有停,“你不喜歡在床上?那換別的地方也行,要不,浴室?”說著,他的眼睛一輛,黑色的眸子熠熠生輝:“也行,不過等下再去,先……”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李錫都結巴了,“你怎么就想著這個!我,我是說有事要跟你說。”
蕭熠點頭,反正老婆的話都是要聽的:“床上說。”
如果她還說的出來的話。
李錫垂死掙扎:“你,你就不想知道我這兩年過的怎么樣么?或者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蕭熠凝睇住她,語氣冰涼:“你除了想我,還干了別的事?”
李錫:“……”
“算了,讓你將功補過,看你的表現(xiàn)吧。”蕭熠說完就俯身吻住了她。
“嗚嗚……”
不要怪蕭熠如此猴急,一個餓了兩年的男人,對著香噴噴的紅燒肉都忍不住。
整整一晚,李錫都沒有問自己想知道的話題,但是有一點倒是成真了,那就是‘陛下真的身體不適’了,但并不是因為傷寒。
闊別了兩年,李錫終于又一次感受到了腰疼是一種怎樣的心酸。
等李錫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大典已經(jīng)結束,霍霄帶著一群人進宮吃飯了,皇帝陛下才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蕭熠支著胳膊,含笑地望著她,滿臉的神采奕奕。
李錫怒從心中來,一口咬在了蕭熠的肩膀上,憤憤不平。
蕭熠不痛不癢,反而跟她建議:“你這么喜歡咬人,要不要咬在別的地方上?”
蕭熠牽著她的手。放在了某個因為她的碰觸而逐漸蘇醒的部位上,李錫臉色一紅,“流氓!就應該咬斷它!”
那可不行。
蕭熠按住她的手,將她攬入懷抱里,湊近她的耳邊,炙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肌膚上,他低喃道:“弄斷了,那你不會很遺憾么?”
李錫:“……”
為什么兩年后的大將軍好像變得更加……流氓了一樣?她家原本正直沉穩(wěn)的大將軍哪里去了?請把以前的大將軍還給她。
蕭熠失笑地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李錫敏感地縮進了他的懷抱里。
李錫伸出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小聲說:“我肚子餓?!?br/>
饜足的男人通常都比較好說話,蕭熠自己‘吃飽喝足’就愿意滿足小皇帝的愿望。松開她,套上衣服就下了床。
“我去給你做?!?br/>
吃著久違大將軍做的飯,李錫總算找回了一點真實感,嗯,還是以前的味道,還是大將軍。
李錫終于有機會問一問蕭熠自己關心的問題。
“你去苗族那邊沒發(fā)生什么事吧?”李錫可擔心了,昨天晚上在她昏過去之前,可看到蕭熠身上又多增添了不少傷口。
他是常勝將軍,戰(zhàn)無不勝,可這一切都是他用一身的傷痛換來的,所以江城武說蕭熠舊傷復發(fā),倒也不是在說謊。
李錫這么一想,就吃不下去飯了,急忙去扒蕭熠的衣服。
蕭熠很是配合,反而含笑著道:“樂心這么熱情么?還是說昨天晚上沒有滿意?”
李錫:“……別廢話,趕緊把衣服給我脫了?!?br/>
蕭熠看著小皇帝難得霸氣泄露的樣子,心情極好,嘴角上揚,一邊慢條斯理地脫下衣服,精壯的胸膛上布滿了傷痕,有舊傷也有新傷,李錫看著。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蕭熠的本意是讓李錫心疼心疼他,然后他好趁機占點便宜什么的,可是惹哭小皇帝這就不劃算了,他急忙將人抱在懷里。
“別哭,別哭啊,都沒事了,一點都不疼啊。”蕭熠手忙腳亂地幫著李錫擦著眼淚。
這兩年來她掌握政權,處理軍國大事,性情早已變得榮辱不驚起來,可是看到他身上的傷口,所有的淡然都不翼而飛。
“騙人,怎么會不疼……”李錫吸了吸鼻子,哽咽著道。
“這真不算什么。”蕭熠輕描淡寫:“不過就是外傷罷了,苗族的才厲害,苗族擅長用毒,防不勝防,那才慘呢?!?br/>
李錫的臉色一白:“毒?”
“是??!”蕭熠現(xiàn)在只求小皇帝不哭,沒心沒肺地道:“尤其是苗族有一個公主,是苗族部落的圣女,不僅擅用毒,更會用蠱,我費了好一番周折才降服了她,折了我不少人馬呢。”
苗族?公主?圣女?李錫的腦海立刻浮現(xiàn)出了一個相貌妖艷,身著暴露的姑娘。
有沒有覺得這個套路有點熟悉?李錫對公主這種物種沒有太大的好感,尤其是在江映雪之后。
李錫不僅止住了眼淚,連聲音都冷了兩分:“哦?那大將軍是怎么捉到她的?”
每個男人都想讓自己的女人見到自己威武的一面,蕭熠也不例外,雖然他已經(jīng)在某些方面證明了自己,但是蕭熠一直認為,自己在戰(zhàn)場上的風采才是最有魅力的。
所以他一點都不介意給小皇帝降一降他在戰(zhàn)場上的英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