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我是一個(gè)壞人，一個(gè)天理不容的怪物，所以——”

    “夠了！”望著他的笑容，楊妤忽然大喊了一聲，截住了他的話，“為什么你總說(shuō)自己是怪物？就算——就算你是個(gè)傀儡，但你現(xiàn)在也有生命，也有人的心，不是嗎？”

    “人的心？”真珠眼底掠過一絲莫名的光芒，忽然伸手輕捂著胸前那道縫合的傷口，低語(yǔ)：“千年來(lái)，你是第一個(gè)說(shuō)我有人之心的人?！?br/>
    “真珠——”那寂寥的語(yǔ)氣，讓楊妤心頭一堵，“其實(shí)，你跟降靈是一樣的——”

    “不！”真珠冷冷地反駁，“我和他，根本就不一樣！”

    話落，他轉(zhuǎn)身就走。

    那背影落寞非常，讓人為之揪心。

    “喂，等等?！睏铈r住他，“你聽我說(shuō)——”

    “讓開?！闭嬷榈哪抗饫涞镁拖窈?。

    “我——”楊妤被那森冷的眼眸嚇得心頭一震。

    “讓開?！焙陧械谋溆稚盍艘环郑褞狭藲?。

    “笨女人！”小狐妖眼見不對(duì)勁，連忙扯著楊妤的裙角，“快讓開啊，他真會(huì)殺了你?！?br/>
    楊妤咬了咬唇，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開了一步。

    真珠連看也沒看她一眼，繞過她的身旁。

    “真珠?！睏铈ビ趾傲寺?，真珠停下了步伐。

    “你真的一定要?dú)⒔奠`嗎？”

    “是。”冷冷地應(yīng)了聲，他頭也不回地沒入黑暗之中。

    楊妤就呆呆地站在那里，凝視著眼前那無(wú)邊的黑暗。

    “喂——笨女人，你怎么了？”小狐妖跳上楊妤的肩頭，奇怪地扯了扯她頸邊的長(zhǎng)發(fā)，“喂，笨女人，你被嚇傻了嗎？”

    “混蛋！大混蛋！”驀地，楊妤跺了跺腳，爆出了一聲大喝。

    “哇！”猝不及防的小狐妖被她嚇了一跳，從她肩頭滾了下去，“嘭”的一聲，跌了個(gè)屁股開花。

    “笨女人，你干什么?。　钡妙^昏腦漲的小狐妖捂著隱隱作痛的屁股站了起來(lái)，“你莫明其妙喊什么？”

    “我不會(huì)放棄的?！睏铈ノ樟宋杖`動(dòng)的雙眸掠過一絲堅(jiān)毅的神se，“真珠，我一定會(huì)說(shuō)服你的?！?br/>
    “真拿你沒辦法啊！”小狐妖咧著嘴嘟喃。

    “小湯圓！”

    “嗯？”小狐妖不解地抬起頭，卻看見楊妤正眼神發(fā)亮地盯著自己，危機(jī)感頓時(shí)狂涌而上。

    “干——干什么——”

    楊妤惡狠狠地冷笑，“剛才，你叫我了幾聲笨女人？”

    “??？這個(gè)呀——呵呵——”冷汗順著額角一顆顆地滴下，小狐妖干笑著向后小心地退了兩步，“我——我哪里有嘛——”

    “是嗎？”楊妤一步步走近，“可是我卻聽見好幾聲了??！”

    “啪啪啪——”寂靜的楓林里又響起了連聲數(shù)響，像是什么東西被狠狠拍打的聲音，緊接著，慘叫著響徹云霄。

    “哇哇，你怎么又打我，說(shuō)好了不打我的！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