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唱一和,配合完美。
白耀祖被懟的臉紅脖子粗,卻礙于身份,不能發(fā)火。
“大家都冷靜!”他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只是別人不買賬∶“今兒你說什么都沒用了。你們家兒媳婦和兒子找人家鐘汐汐的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鐘汐汐現(xiàn)在為村里做了這么大的貢獻(xiàn),你們還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想要從她身上撈好處!”
“就是!要我說,白耀祖你就不配做這個大隊長!”
人群中有人慷慨激昂的大聲說道。
孫嬸見狀立馬跟著附和。
“對!我覺得這位小兄弟說的很對!你已經(jīng)不能服眾!那這個大隊長自然也不配做了!”
人人都把白耀祖一家往絕路上逼。
白書恒不甘心,他瞪了一眼周圍∶“你們都算什么東西!我爸做不做大隊長跟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一個個的家里二畝地都管好了!”
他的囂張態(tài)度無疑讓周遭的人火氣更大。
白耀祖看著事態(tài)越來越控制不住,干脆一腳踹在白書恒屁股上∶“不孝子!還不趕緊跟我回去!”
這時候只能以不變應(yīng)萬變,先回家再說。
可惜他這位自詡清高的高中生兒子智商已經(jīng)下線,逮著人就像狗一樣的撲上去。
白耀祖恨鐵不成鋼的踢了一下又一下。
“再多說一個字兒,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末了,轉(zhuǎn)過頭看著一直哭泣的鐘楚楚。他眼中的厭惡更深∶“還不趕緊回家?還不夠丟人現(xiàn)眼嗎?”
都是姓一家鐘的,怎么鐘楚楚就這么沒用?
沒有一點兒鐘汐汐的腦子!
公公的眼神實在太過可怕,再說了她今天也沒打算真的跳河,只不過是逼迫周圍人一把。
想著這樣一鬧,白書恒礙于面子肯定不會再提離婚的事兒。
可是如今她好像把事兒辦砸了!
公公真的生氣了!
她趕緊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等到這家子戲精一走,孫嬸立馬啐了一口∶“什么東西!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多謝了?!币慌缘馁R曲皓一邊說一邊拉過鐘汐汐在身邊,疏離的對著裴安俊剛才保護(hù)鐘汐汐的舉動道謝。
方才白書恒出手沒什么套路,要不是裴安俊眼疾手快的把鐘汐汐拉過去護(hù)著,萬一那個人傷到他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裴安俊余光撇到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心里瑟瑟的。
“沒什么,沒受傷就行?!彼桃廪D(zhuǎn)過頭。
賀曲皓眼里是有道謝,但更多的是主權(quán)的宣誓。
他也不是傻子,這點兒眼色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沒什么事兒我們就先走了?!迸岚部±艘话芽磻虻牧主旒?,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就走。
林黛佳咧著嘴樂∶“裴知青,難過你就哭出來,放心吧,我不會嘲笑你的?!?br/>
“我不難過?!迸岚部±淅涞馈?br/>
林黛佳捂嘴偷笑∶“真的嗎?我不信?!?br/>
她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裴安俊這個人逗他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特別是每次他那種看不過她又弄不過她得樣子,都讓人忍俊不禁。
鐘汐汐若有所思的看著吵吵鬧鬧離開的兩人,眼底閃過一絲感興趣。
謝過孫嬸他們對自己的維護(hù),鐘汐汐拉著賀曲皓就回了家。
“怎么了?”賀曲皓不解。
一邊跑她一邊回答∶“回去幫我找個東西。”
“鐲子?”
賀曲皓站在就跟鐘汐汐肚子里的蛔蟲沒什么兩樣,只要她動動眼神,他就能理解到意思。
耳邊全是呼嘯的風(fēng)聲,鐘汐汐跑的有點兒喘氣∶“沒錯。”
一回到家,兩人就翻箱倒柜的找起來。
鐘汐汐在腦子里想了無數(shù)遍也沒有想到那個鐲子到底放在哪里了。
原主的記憶里也完全沒有!
“賀曲皓,你就放心大膽的找!東西弄亂了也沒關(guān)系,我原諒你了!”
“那個東西一天不找出來還給他,我就能膈應(yīng)一天!”
一想到白書恒油膩的樣子,她就想吐。
賀曲皓眼神暗了暗∶“知道了。”
沐沐被大丫領(lǐng)著出去玩兒了,房子里只有兩人丁玲晃蕩翻東西的聲音。
鐘汐汐已經(jīng)滿頭大汗∶“賀曲皓,那邊有沒有?你……你在干啥?”
看向他的動作愣住,鐘汐汐皺了皺眉。
她一邊翻著過冬衣服的口袋一邊緩步走向賀曲皓∶“看見啥了?”
走近以后,費力的踮起腳往里面看。
“這個東西……”怎么看著這么熟悉?
鐘汐汐定睛瞧了一會兒,又轉(zhuǎn)頭看看賀曲皓的表情。
她還是頭一回在賀曲皓臉上看到驚訝的表情。
他手里拿的正是那個被她塞起來的照片盒子,沒想到今兒被他扒出來了。
“你認(rèn)識?”鐘汐汐試探著問了一嘴。
近在咫尺的女聲終于將賀曲皓游離的思緒帶回來,他若無其事的蓋上盒子,搖搖頭∶“不認(rèn)識。”
“就是在你家看見有別的男人照片,很不可思議?!?br/>
這是逃避!鐘汐汐瞇了瞇眼睛,看著賀曲皓又重新忙碌起來的背影,抿了抿嘴。
她沒有接著追問,而是半開玩笑的說∶“怎么樣?是不是很帥?”
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賀曲皓的神情,鐘汐汐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無動于衷了。
這人還真能忍…
挑了挑眉,鐘汐汐不再糾結(jié),也繼續(xù)干活。
直到天都擦黑,沐沐回來鬧餓了,兩人還是一無所獲。
“不會丟了吧?”鐘汐汐看著一地狼藉,只覺得頭疼。
賀曲皓應(yīng)了一聲∶“你最后一次見到它是什么時候?”
她怎么知道!她來的時候這個鐲子已經(jīng)不翼而飛了!
“記不清了?!辩娤笱苓^去。
“搬家的時候我就沒見過。”她嘆口氣∶“會不會丟在路上了?”
“不會。”賀曲皓沉思一會兒說道∶“這東西你不會亂放?!?br/>
鐘汐汐非常敏銳的感覺出來他話中帶著不高興,立馬哄著∶“那時候年紀(jì)小,遇人不淑,是可以被原諒的吧。”
說著還故意朝他眨巴著大眼睛。
賀曲皓話里頭的酸味兒,二里地外都能聞見了。
“會不會在……劉美麗那里?”賀曲皓被哄好以后立馬給出意見。
不可能吧?鐘汐汐第一反應(yīng)就是否認(rèn)!
(本章完)